阮闲一向清傲自持……
最后一身亵衣留在身上时,他颤抖着抓着衣衫,屈辱地闭上眼睛:“公主若还想要双修,阮闲愿侍奉公主,做公主的娈宠。”
君乐兮实不敢相信,她居然将阮闲逼得……低三下四,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从前最是骄傲的一个人啊,清贞不逊,不屑同流合污,甚至在她找了砚贞之后,他还句句机锋,痛斥这种行为“不知廉耻”,现在——
“阮郎君不知道廉耻了吗?”
他的眼帘突然急遽地颤抖,抓着衣襟的手,也用力更深。
不知廉耻……又如何?
“求……公主,垂怜。”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的。倘若是以前,就算是割了他的喉舌,他也绝不会服软半句。
一地凌乱衣物中,君乐兮的双手,温热地,轻柔地,握住了他紧攥衣襟的两只手,在他睁开眼时,公主的芙蓉玉面已近在咫尺,她踮起脚,朱唇浅浅地品尝起他的味道。
阮闲的泪,从眸中夺眶而出,直至蜿蜒而下,被她悉数亲吻吞没。
湿咸的味道,在舌尖曼卷,便又无余地渡给他。
君乐兮握住他的手,慢慢地下滑,来到她的腰间,像是一种命令,让他握住自己的腰,阮闲必须照做。
他的虎口掐着她的细腰,泪光如雾,像是被轻薄得狠了,君乐兮突然于心不忍:“阮郎君,你还有退路,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做本公主的玩物么?”
阮闲嘎声道:“但许公主驱策,如牛,如马,如猪,如狗,无半字怨言。”
君乐兮的心脏砰砰地跳,她垫脚碰了碰他干涩的唇,旋即用力抱住他,跳到他的身上,挂在他的脖子上,发号施令:“去桌上!快点儿!”
第85章 番外
嘉康公主的杨柳细腰柔软得不可思议,就像一池明净轻盈的春水在指尖潺潺,能肆意地改变各种形状,又娇又媚,勾魂夺魄。
阮闲将她按在书桌上竭尽所能地欺负,他知道,当这一切结束之后,身份只会又完全颠倒。
他成了公主的奴仆。
他跪在她的身下,捧着君乐兮白嫩如藕的莲足,俯下唇凑近亲吻。
君乐兮觉得脚背毛毛的,被他亲得浑身不适应。
一切结束,她去往净室浴汤,换了干净的裳服,当她走出屏风时,瞥见阮闲袒胸露背,气息尚未匀定,半跪在桌案下,眼眸发红。
真不知,方才是谁受了欺负,谁生了泼天委屈。
君乐兮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挥了挥衣袖:“伺候得很好,出去吧,不必留夜了。”
阮闲听得逐客令骤然抬眸看向她,眼眸彤红,像充了血般。
屈辱,痛楚,悔恨,交织而来……
他用手撑住桌角,勉力摇晃站起身。
君乐兮看他挪动得辛苦,上前帮了他一把,却被他甩开手,君乐兮怒极反笑:“怎么了,穿上裤子,阮大人不认人了?你从这里走出去,还能做你光风霁月的美君子么?”
阮闲哑着嗓道:“公主,你耍我。”
君乐兮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转:“嗯?什么?”
阮闲望向她,控诉:“微臣虽是初次,但感觉得出,公主……你也是初次。那个砚贞,是你找来骗人的!”
听听,多委屈啊。
君乐兮“啧”了一声,伸手摸他俊俏的脸蛋:“可是木已成舟,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她笑话阮闲天真:“是啊,我就是耍你,今天是谁说,愿意供我驱策,如牛马,如猪狗,没有半句怨言的,这才尝到了甜头,你就悔之晚矣了?”
阮闲静默少顷,嗓音更低:“是公主要逐微臣出去。”
“这么委屈?”君乐兮笑道,“你又不是我的驸马,当然不能留下陪我过夜的。阮乐天,请你记住,你现在只是我的娈童而已,男宠,就要有做男宠的自觉,不要心比天高,妄图主宰主子的心意,知道么?”
她勾了勾阮闲的下巴,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伺候得很好,本公主很满意,明儿一早再召你。去吧。”
阮闲包羞忍辱地闭上眼,攥紧双拳,僵硬离去。
君乐兮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君乐兮沉默小立片刻,嘴角一弯。
听下人说,阮闲昨日在马棚里将就了一夜,他竟真的没走。次日一早,君乐兮将他找了过来,递了一根马鞭给他。
阮闲皱眉:“你要我做什么?”
君乐兮坦坦荡荡:“今日做我的御夫。”
未几,她歪着眼睑,轻笑道:“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到,阮乐天阮郎君从今以后就是我嘉康长公主的一件心仪玩物。”
阮闲一怔,面浮怒容,她瞥着他,哼了声:“怎么了?你又不愿?那你便回去吧。”
阮闲屏息凝神,直至长抽一口气,沉静答:“微臣愿意,请公主从车驾。”
君乐兮将手递给他,让他托着,扶将而出。
君乐兮进入车里,阮闲在外为公主御车,公主一面剥着葡萄,一面向他指挥路线,让他绕着玉京城跑了整整一圈。
全城的人都出来看热闹,阮闲才名大躁,人又生得俊朗秀逸,算是无数小娘子的春闺梦里人榜首,看到曾经轩然昂藏、倜傥韶举的美郎君,如今成了公主入幕之宾、裙下之臣,无不心碎。
满城都是女孩子们的饮泣声,这个公主,早听说她专横跋扈,不可一世,没想到她竟这样逼迫她们的阮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