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将王朝里里外外皆分析得清清楚楚,但目标非三人己身时,气氛格外祥和。
直到临近黄昏,瞿衡邀二人同食,田太师毅然拒绝,摆手没入橘黄落日。
城南王本想去一趟公主府看看厢儿,瞧瞿相力邀,便留下来。
“瞿相有何事想单独与郢湛道?”
“你为东宫奔走,又敢介于多股势力之间斡旋,还能轻而易举将我们几个全部聚集一处,城南王这么多年一直在关照朝廷动向吧。”瞿衡语重心长道,眼中全是赏识,虽身居偏外,却手搅浪潮,此子不是一般人。
李郢湛颔首,先敬酒一盏,以示认了这朋友。
再者母族剩余的财产与人力,现在不是坦诚相待的时机
瞿衡回敬,闷了大口,“我也不是想跟你打探什么,只是老夫看你从小儿长成今日,心疼了。”
“郢湛所择之路,不问前程,但求无愧于心。”
李郢湛在相府多喝了几杯,回到公主府已是夜深人静之际,人有些昏昏欲睡。
李媞看他酒气迷糊模样,便不好让他出宫,便自留他在府中。
只是担心她这妹妹累着了。
“你便随地择一处让他躺着,等酒醒了便好,也别把自己累着了。”
阮厢挽着长公主的手,今日她陪了自己一天,便劝她早些回去歇息,“辛苦姐姐陪我,留城南王在厢儿这里,没事的。”
“行,我回去,有什么事便喊下人唤我来。”
阮厢乖巧应答。
待长公主走后,阮厢才颤颤巍巍将人扶起沐浴,一面将他衣物剥下,一面念念叨叨,“许是遇到了什么事,才喝得这般尽兴。”
随看了许多次他的身子,每次都忍不住害红。
别过脸将人最后一丝遮蔽取下,闭眼摸索地引去澡盆。
李郢湛尚有神识,只是厢儿,便全身心松弛下来,任由她摆弄。
一咕噜扑进澡盆,熏热水汽瞬间让满身殷红,李郢湛就这般俯在澡盆沿壁,双手托着下巴,双眸氤氲水雾地看她。
“厢儿陪我一道洗,好不好。”像是恳求,这般温顺的模样,她还未见过。
“瞧你是没有生醉。”阮厢走近,娇羞地湿水点了点他鼻尖,旋即猩红晕染至脖子,胸口,无处不生起大片红润。
李郢湛抓环住她如柳腰身,昂头凝视,欲欲作昏,眼皮子有一耷没一耷地撑起,却处处可见柔情。
“我去见了你阿耶,向他告诉了你身份,瞿相很开心,说要来寻你。”染了水雾的短发湿哒哒地垂在耳边,一滴一滴有声滴落,弄得他发痒,甩头将厢儿胸前衣服也打湿,朦朦胧胧出显出混圆。
阮厢羞赧挡住胸口,轻声责他不许乱动,那人便乖乖听候指令,没再胡闹。
“钱嬷嬷与我说了,阿耶还使人送来了好多东西,如今寻回亲人,总算是了了一桩大事……”
第96章 夜色正浓
夜色正浓,公主府一片寂静,唯有澡房火热升天,频频传出些不耻低哞。
“厢儿,陪我一起好不好。”李郢湛双膝跪在澄澈布洒花瓣的池盆中央,压得手肘膝盖处处猩红。
暖意酒气入脑,醺醉迷离呜咽哀求,“抱抱我好不好。”
恐是这澡房花香味浓郁,每每吸入一口,便觉嗓眼越加干涸,阮厢忍着狂热吞咽,压下欲望。
此处是公主府,不该弄出什么声响。
别过脸拍打他臂膀,厚实如盾,叫她如何也挣脱不了,嗓子堵着什么亟待泄洪,“别闹,快快洗好穿衣,更深露重,小心害了凉。”
李郢湛不依不休,将人禁锢在湿透怀中,水滴将厢儿身前打湿一片,隐约窥见曼妙身姿。
任人是如何扭动,他便越生热,锁住蛮腰,仰头恰好触碰那柔软,像市井的白豆腐,弹跳有力,清香流入他鼻尖,深深吸一口,又觉头更晕了,身子像触雷,不自越发贴紧。
“好厢儿,你衣物尽湿,不妨进来与我除去寒气。”边说边肆意褫夺她腰际间芳香。
“李郎,你坏。”阮厢低敛米白胸前,羞不能已,而那人还在嗅闻,不停在她腰上泄入暖流。
好痒,好不舒服。她轻哼,臂上晶莹剔透水珠幻彩五光微微发抖,连带细小身躯害起阵阵痉挛,尽数抖下,“李,李郎,别,别挠我……”
扑——
阮厢禁不住挑逗,用力推向他,李郢湛抱着细嫩如柳腰身,双双跌入澡盆,旋即水面潮涌,任由两躯作乐,未几,水花四溅。
阮厢娇躯濡湿透,圆月褪去朦胧,轮廓清晰可辨,一帘雾气中,正含苞待放。
李郢眼见心念念之人触手可得,便越发放肆将她压在盆沿,如狼似虎地贴实埋在天鹅颈处,连一丝气味皆不愿放过。
“厢儿,你颈子好好闻,好娇,好嫩……”哼哼唧唧带出几字,又势不罢休钻入她每处毛发。
阮厢被弄得又痒又酸,手被禁锢动弹不得,只好与他耳鬓厮磨解去其中难受,可肌肤摩擦并未纾解,反倒越发紧堵。
忽而李郢湛食髓知味,往下又湿又粘地蹭去,薄唇微启,柔软中带着冰齿凉意掠过薄纱嫩肤,胸前敏感受挑逗变得异样,开始犯酸。
啊——
娇哼自喉咙泄发,饱满处得到温热满足,欲从胸迸发,阮厢受不住,身躯对峙般地朝那人抵去,却是将更多柔软送入腔中。
嗯——
李郢湛浴火难耐,姿势张狂地霸占在阮厢腹上,攻城未决,誓不罢休。
“乖,让我来……”
绵密细嗓连同水汽钻入她耳廓,阮厢身子麻了麻,想起他们初见那次,却不尽相同。
好似他每次都能解锁不同趣味,要她欲罢不能,许是自己才是那个食髓知味之人。
“嘶……”那人恰如其分地抓到她每处敏感,伏贴在她右颈,昂头启唇,耳畔拂过暖风,又冷又热。
“厢儿喜欢这样的?”
还未等人做出反应,李郢湛便如一只凶猛狮子,朝玉色雕耳啄去,全然将红如滴血的耳畔覆裹在口腔。
一面舔舐一面品道,“厢儿一处比一处甜,处处都好。”
阮厢如溺水的鱼,游到湖面,昂头轻喘,身子被牵引得不知何物,仿若不是她一般。
好难受……
氤氲水雾的双眸迷离微睁,这躯蓬勃流畅压在身上,看着颈脖青筋涌动,喉结上顶下顶,也顾不得黑夜寂静。
翻身将衣物尽数褪下……
一夜狼藉后,次日醒来已是晌午,长公主见未吵醒她们,自己去出宫去看新来的料子。
李郢湛先醒来,看怀中人尚在酣睡,低头吻她额前,便轻手轻脚换衣出了宫。
张德顺在茗点轩等他,这几日前前后后奔波,可把累坏了。
一问店小二,“你们那风老板,近日咋都不在啊?”
店小二客客气气应声来,“官人有所不知了,我们风老板可不止这皇城脚下这一个地方的生意,到别处忙了。”
张德顺愁眉,“怪不得这些天都看不到,那风老板到何处去了?”
店小二摇头,“我们做下人的不知,有缘的自会见到。”说完便招呼旁人去了。
相思入脑,张德瞬连连罐了几杯茶,自从李郢湛把事务交给他,几月忙得没心思到处游玩,说起来都怪他!
“这一脸的愁褶子,张大人要给谁看?”
“城南王莫要耻笑,还不是拜你所托。”张德顺观他红光满面,得意春风,哪儿像在宫里被人差遣。
“新来的兵马粮草都藏好了,就在京师几十里外,兵器也皆由各府领好,届时一声令下,能帮的都会帮。”
他一个小官自然没办法结交京师权贵商贾,背后依靠东宫名声,不说还真响亮,一说是东宫有意交好,响应者万千。
除此之外,这些个愿意帮衬的,昔日都是前朝遗老遗少,新朝不信任,子代不得入朝为官,眼看祖祖辈辈打下的基石在大隆抹了干净,这些人多少不满。
于是有人愿意让他们亮个名儿,也都纷纷巴结着上来,都是见过改朝换代之人,背后这点纷争,也早习以为常。
再者也有与东宫交好的士宦,一听形势不对,巴不得爬上来俯首称臣,因此交谈得也很愉快。
“拢共三百余户,兵器万套,士兵也都分别扮装成各家族仆人,随时待命。还有,崔裴京师脚下那老宅子,藏了五千套。”
李郢湛满意地给张明府斟茶,“我就说张大人龙凤之姿,当走上那实实在在的官道去。”
张德顺呵笑,“无论做得如何好,这辈子和你城南王牵扯上,是爬不上去咯。”
“受你庇护,又受你阻碍,你说我张德顺这辈子,咋就败在你手上了?”
说这话没没生气,就是想不明白圣上到底对他有多恨,亲生骨肉都能下此狠心。
李郢湛不想在此好风光谈及不开心,眉头一蹙,张德顺领会,马上转向,意味深长道,“你小子身份怕是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