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桥不知为何眸子忽然一沉,旋即果断拎起哼哼,把他扔去外面客厅让他自己去玩,返身后将门关上了。
温始夏看着他迈着步子走过来,他一边摘眼镜一边无奈偏头,最后不知顺谁的意就这样跌在床上。
远处的橙光打在他脸上所形成的虚影,让他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
房间里没开空调,更何况温始夏还闷着睡了一下午,此时两人身上都出了薄汗。
他的大掌摁在温始夏的后背上,平白生出几分暧昧。
“白天。”
“我知道。”
傅星桥把温始夏揽在怀里,隔着件薄薄的短袖摸索着找到她最里面那件的搭扣,摩挲了半天。
这样的场景温始夏无力招架,整个人在他手心抚上去的那一刻就僵住了。
他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摁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用一下午没说话的沙哑的嗓子轻柔地叫了声“夏夏”。
温始夏的脸要烧起来,感受到他凌乱的呼吸,自己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良久,她微喘着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黑透的吊灯,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过了许久,傅星桥与她交颈,干燥温暖的唇在她后颈上挨了又挨,最后呼吸才平静下来。
紧接着他就坐起来下床取衣服,然后带着她进浴室处理。
最后,温始夏坐在床上听着“哗哗”的水流声,呆呆地晃头,觉得刚才几十分钟沁出的汗要比闷着睡觉要多许多。
她忘不了他刚才拉着她的手,伏在她耳边说的那句——
“宝贝,你摸摸它。”
*
第二天是个艳阳天,山里薄雾似轻烟。
傅星桥醒来时,温始夏已经起床了,她正穿着睡衣站在房间的衣柜前挑衣服。
他靠坐在床头,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两人的衣服排成一列,一看长短就知道是谁的。
温始夏闻到动静,转头问他:“你说穿哪件?”
傅星桥眉头轻皱,好似真的在认真挑选,“黑色那件吧。”
她回过头去看,“不是啊,我只带了一件黑色的,昨天洗了啊。”
“我说我那件。”他冷静开口。
温始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转头横他一眼,“登徒浪子。”
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戳中了傅星桥的笑点,
他胸腔起伏笑个不停,不要脸地说:“我可姓傅啊,是温始夏的浪子。”
温始夏背对着他红了耳根,挑了件白T进卫生间去换。
傅星桥得寸进尺地叫住她:“去卫生间干嘛,就在这儿换呗。”话音里笑意还没散去。
“闭嘴吧你。”
他还笑。
他们今天不打算跟着大家一起去,傅星桥要带着温始夏去山林里玩水。
当是傅星桥把计划告诉她的时候,温始夏眯着眼睛笑:“你怎么这么老头子啊?”
“我要是老头子那你就是小老太太。”他顶嘴。
傅星桥臂弯里挂着一件印花的衬衫外套,本来温始夏怕水打湿衣服,是打算换一个颜色的T恤的,只是临出门了,傅星桥嫌麻烦,从衣柜里拿出自己这件深色衣服,挑唇说:“反正就我们两个,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温始夏被他磨得无语,闭着眼点头:“行行行,快走吧。”
他笑得爽朗,有些孩子气。
温始夏双肩包里背的是纸巾、湿巾纸、糖果、巧克力和两人的水杯。
只是北国多山地,小山丘海拔也算不上低,两人得爬到半山坡才有石凳坐。十五分钟下来,她已经很累了。
傅星桥昨晚补好了觉,这会儿精气神好得不行,走到温始夏旁边,帮她提起肩上的包,狐狸似的问:“你行不行啊?”
温始夏运动细胞匮乏得厉害,十八岁过后偶尔散散步就是她唯一的运动。
闻言后她艰难扶额,不满道:“谁家男朋友带自己女朋友爬山啊,你不是说玩水吗?”
“我啊,没错啊,爬上去溜下来再玩水,先苦后甜。”
温始夏又苦又累,气哼哼地把双肩包取下来,扔进傅星桥怀里,“你,背着。”
他错愕,假装拉下脸:“你这太可爱了点吧?”
“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背不背?不背别爬了。”温始夏威胁他。
傅星桥抓起双肩包的一条带子,状似无意地扫视周围,发现方圆几百米没什么人,这才上肩膀,“成,背。”
温始夏一下子活跃起来,往上冲一段,居高临下地指着他:“快点,傅三岁。”
山林幽静,她的嗓音清脆,无论在他心里还是在他眼中,温始夏都是很耀眼的女孩。
太阳光穿过高大乔木的树叶,形成光束打在她的马尾上,随着她的动作又忽闪到她白皙的脸颊之上。
傅星桥隔着许多台阶,以一个臣服者的角度远远看着她。
那是他的姑娘。
他亲手从暗夜里打捞出来,永远会去用力拥抱的姑娘。
“你快点啊,我怕有虫子。”温始夏在前面叫他。
“来了。”他应声。
那天下午两人回到别墅,温始夏先进去洗澡,她嘟囔着自己满身的汗,还控诉刚才傅星桥朝她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