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逸娴的语气冷然许多,谁知道他那张嘴,方才吻过什么恶心玩意,她才不想让他触碰。
她忍着疼揉压许久,最后无奈唤来春嬷嬷。
春嬷嬷推门而入,见四阿哥竟然躺在福晋身侧,登时惊得张了张嘴。
她满眼疑惑,方才自己就在门外把守,四阿哥到底在何时进来的?
她狐疑之际,福晋又难受的唤了她几声,春嬷嬷这才回过神来。
看福晋面色不悦,定又在对四阿哥使小性子。
四爷在,春嬷嬷不敢细问,帮福晋挤出残乳之后,就掩门离去。
一夜困顿,这男人睡在她身侧,她竟觉得无比踏实,渐渐沉睡。
直到被春嬷嬷叫醒喂孩子之时,已然天亮,她身侧空空如也,仿佛昨晚只是她在做梦。
“嬷嬷,昨儿夜里四爷是不是来过?他何时走的?”
“爷来过的,到天亮之时,就走了。”
逸娴凝眉,原来不是她的幻觉,这男人竟真的在睡过旁的女人之后,就来羞辱她。
怏怏不乐的吃过午膳之后,春嬷嬷来通报说,昨儿初侍寝的伊格格来伺候福晋簪花。
伊格格倒是个清冷纯美的佳人,四爷最喜欢这种类型的姑娘。
逸娴被伊格格脖颈上的红痕刺痛双眸。
“伊妹妹昨儿伺候爷还习惯吗?”她忍泪背出春嬷嬷拟好的问候话语。
“回福晋,奴才初次侍寝,爷很是怜惜奴才,今儿奴才又伺候爷用早膳,爷还在惦念小阿哥们。”
他竟然还在别的女人面前,提及她的儿子,逸娴心口直犯恶心。
强忍着恶心,她又与伊格格寒暄了几句,直到目送伊格格离开,她愤怒的将发髻上的牡丹扯下,碾在脚下。
当夜,她等来了四爷歇在英格格屋里的噩耗。
等到英格格来伺候她簪花,提及四爷饮了酒,她有些招架不住之时,逸娴再也忍不住了,她当即摔了杯子,让她立即滚。
闻讯赶来的武格格和刘格格,还在劝慰福晋,却等来四爷今夜宿在才滑胎没多久的张格格屋里。
原本还在伤心的逸娴,登时瞪圆双眼。
她心中浮出一个荒诞的想法,可她不敢确定,于是当夜就让春嬷嬷准备了一桌子菜。
她坐在桌前,等着四爷来,她知道四爷一定会来。
子时刚过,她才将孩子们哄睡,就听见书桌旁的碧纱窗传来细微响动。
四爷从碧纱窗中,轻手轻脚踱步走到她面前。
第38章 第38章
◎甚是想你◎
“对不起..”
逸娴满眼羞愧, 讷讷起身,坐到四爷怀里。
“错哪了?”胤禛压下唇角笑意,故作严肃, 揉着她腰间。
逸娴心虚的嘤咛了一声:“哪都错了..”
刘格格压根就没怀孕, 她只不过是四爷安插在后院的棋子。
这几日, 四爷几乎入夜就悄悄陪在她身边,直到天亮之时才离开, 压根不可能和那些女人做什么。
而且那些女人, 第二日来簪花之时,还破绽百出, 细想就知道她们和刘格格的身份一样。
这些新面孔, 肯定都是四阿哥安插给旁人看的, 让该看见的人,恰到好处地发现他后宅安宁和睦。
总之, 无论四爷当日不管在谁那歇息,最后都会回到她身边守着。
这男人处心积虑,表面上雨露均沾, 不专宠她, 实际上,仍旧只宠她一个女人。
他这么做, 就是为了让她避免善妒的流言蜚语。
逸娴温柔晓意的斟了一杯果酒,当做赔罪, 递到四爷嘴边。
却见四爷轻摇头:“你一会还要喂孩子,爷不能喝。”
“爷喝酒与我喂孩子有何干系?”
逸娴被四爷说的一头雾水,却发现四爷的目光幽幽落在她身上。
她登时明白四爷为何这么说了, 羞的在四爷心口挠了两下。
这男人总是用看似正经的话, 表达不正经的意思, 他在她面前愈发不要脸了。
她握着酒杯的手,都忍不住颤了颤,酒水撒到了四爷衣襟上。
她放下酒杯,一双手在四爷前襟搓着,直到听见四爷愈发急促的喘息,她才惊得缩回手。
四爷的大手,忽然探入她的衣襟。
“娴儿,还剩下三十一日两个时辰,爷怕是忍不住了。”
“爷这是何意?”逸娴压根不知道四爷在说什么。
她耳垂顿时吃痛,四爷咬着她的耳垂,贴着她耳后呢喃:“爷说过,满百日后,方能要你。”
她登时涨红脸,这男人严于律己到如此严苛的地步,甚至精确到了时辰。
她又感动又觉得好笑,最后鼻子一酸,扑进四爷怀里,伸手在他心口轻柔画圈。
感觉到他在为她颤栗,逸娴又仰头吻住他的喉结。
“娴儿...别撩拨爷!”胤禛哑着嗓子,着急将还再勾引他的女人推开。
只要在她面前,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会轻易溃不成军。
“嬷嬷说..可以的……”逸娴将脸埋在四爷怀里,支支吾吾的说道。
“娴儿想要爷了?”
四爷细密的吻落在她腮边,逸娴装作没听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羞人的问题。
直到前襟被他扯开,四爷此刻肯定也隐忍的难受,逸娴有些心疼的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