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
四爷抬起头看她。
“我们晚上再..”逸娴娇羞道。
四爷摇头,却不为所动,替她解决了问题之后,就替他拢好衣襟。
“娴儿,接下来一个月,爷需歇在前院,哪儿都不去,你别再闹了。”
胤禛浑身燥热,他险些把持不住,身上更是难受至极。
眼前的福晋媚眼如丝,脸上带着酡红,即便与她成婚多年,依旧让他轻易情动,他艰难别开眼,再看下去,真的会出事。
“爷~”
逸娴娇滴滴的唤了一句,见四爷眸色愈发灼热,忍不住伸手要去抱着他。
可她双手还未触及到四爷的衣袍,却见四爷匆忙起身,他脚下步伐飞快,近乎落荒而逃。
逸娴登时哭笑不得,心中感动极了,这男人,的确将她放到了心尖上宠着。
接下来一个月,四爷白日里忙差事,晚膳回来的时候,就陪着她用膳。
每每她才梳洗完,四爷就跑的无影无踪。
她本想穿过月亮门,去瞧瞧四爷在忙些什么。
可惊讶的发现,那月亮门上竟多出两把铜锁。
逸娴顿时哑然失笑,这男人对她,还真是全方位的严防死守呢。
....
永和宫内,德妃自从那日从乾西四所回来之后,竟郁郁寡欢,大病一场。
此时正带着抹额,无精打采,让芸儿替她揉肩。
“娘娘,苏培盛带着四阿哥的礼物来了。”富顺满脸堆笑道。
德妃翻了个白眼,这逆子总算还有些良心,不枉她大费周章,将那件事压下。
“去将礼物拿进来,让苏培盛那狗奴才滚。”
德妃如今看见乾西四所的一花一草,都恨不得立即斩草除根,更别提苏培盛那狗东西。
须臾之后,两个小太监抬进来个半人高的大箱子。
“哎呦,我们四阿哥的确有心,您看看,他竟为娘娘准备了这么大的礼物。”
芸嬷嬷边说着吉祥话,边伸手打开了箱子。
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子,芸嬷嬷睁开眼睛一看,登时吓得跌坐在地。
“是什么?”德妃站起身,径直走到那木箱子面前。
饶是她见惯风浪,也被箱子里的残骸,吓得退后了几步。但很快镇定自如。
“是..是恩普,他..他被剔骨削肉,施了剐刑。”
芸嬷嬷颤着身子,站在德妃娘娘身后。
“丢出去!处理干净。”
德妃只用帕子驱散冲鼻子的血腥味,面色丝毫掀不起任何波澜。
这些血腥的东西,她已经看腻了。
她忽然忍不住高兴的笑出声来。
四子越疯狂,就越不得万岁爷的宠,小十四问鼎太子至尊,就更多一层把握。
如今,她俨然已经抓住胤禛的把柄和软肋,只要她控住那拉氏,胤禛那小子,压根翻不出任何风浪。
“芸儿,去烫壶酒来,本宫今儿心情好,想多喝两杯。”
......
终于艰难熬过一个月,这日,逸娴早早沐浴更衣,在房内等四爷回来。
春嬷嬷却在此时告知她,太子妃和八福晋造访。
“爷回来了吗?”
逸娴有些不好意思,四爷盼着这一日许久,可好姐妹造访,她又不能置之不理。
“刚回来,方才听说在沐浴。”
逸娴咬了咬唇:“你和爷说,让他等我片刻。”
春嬷嬷应了一声,就转身去前院通传。
逸娴换上一身端庄的褂子,急匆匆来到前厅。
此刻前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婉莹姐,芷晴妹妹!”
“娴儿!”
瓜尔佳婉莹和郭络罗芷晴冲到她面前,与她抱在一起,三人抱作一团,俱是雀跃欢欣。
“娴儿,快将你的祥瑞们抱过来瞧瞧,让咱们沾沾喜气。”
郭络罗芷晴说着,又将手里的锦盒塞到逸娴手里。
逸娴接过沉甸甸的锦盒,打开一看,但见锦盒里竟装着两个最少有一斤重的黄金长命锁。
“娴儿,这是我给孩子们的礼物,好娴儿,快让我沾沾喜气。”
瓜尔佳婉莹一把抱住逸娴,在她身上蹭了蹭。
逸娴打开婉莹给的锦盒,里头是一对□□长命锁。
“满月酒的时候,你们不是都送过礼物了吗?怎能再破费!”
逸娴说着,就要将她们送来的礼物还给他们。
“紫禁城里最重尊卑,我们准备的礼物都是中规中矩的,不能越过谁,本就不是出自本心,自然要补上才成。”
“就是就是,再说这礼物是送给两个小阿哥的,你可没权替他们拒绝哦,我们的礼物又不是送给你的。”
郭络罗芷晴说着,又接连打开放在地上的大箱子,但见箱子里都装满了孩子的衣衫鞋袜。
甚至连口水巾都装了满满一箱子。
逸娴感动之余,正要感谢一番,芷晴就岔开了话题。
“婉莹姐,明年五月,你就要和太子爷大婚了,听说前几日,你去毓庆宫与太子爷见面,当夜你到宫门快落锁之时才离开。”
郭络罗芷晴笑嘻嘻的说道。
“太子爷拉着我下了一整日棋。”瓜尔佳婉莹有些失落的说道。
“婉莹姐,我听我们四爷说,太子爷最喜欢下棋,他拉着你下棋,说明喜欢你的,否则他正眼都不会瞧你,更不可能留你在毓庆宫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