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她会心疼,所以才这么惩罚她。
逸娴扑进四爷怀里,低声啜泣:“今后爷若敢再吃丹药,你吃一颗,我就吃十颗!”
胤禛心尖颤了颤,忙低头吻着她的眼泪。
“别哭,爷再也不敢了。”
得到四爷的允诺,逸娴这才止住哭声。
春嬷嬷敲门入内之时,就见福晋面色潮红,衣襟大开。
而四阿哥坐在福晋身侧,嘴角还有来不及擦去的水渍。
“福晋,还难受吗?”
“啊?不..不难受了。”逸娴耳根子烧红,忍不住推了推四爷。
这男人竟还一本正经的样子,伸手替她拢了拢敞开的衣襟。
嗐!总之直到两个儿子断奶前,她就没再因为涨.奶难受过。
四爷特意告了两个月长假,日日都陪着她和孩子们。
等到出月子的时候,四爷已然能熟练的给孩子们换尿布,洗澡,穿衣,拍嗝。俨然成了合格的奶爸。
在宫里摆了满月酒之后,四爷就带着全家回到新府邸。
大夏天的,逸娴头上带着毡帽,身上裹着披风,双脚都没机会沾地,就被四爷抱进了屋里。
福晋正院廊下,还挂着柿子饼,逸娴伸手拂过灯笼似的柿子饼,忍不住揪下一块。
“你若想吃柿饼,爷去买些来,廊下这些时间太久,不能吃。”
苏培盛跟在爷身后,听见爷的话,转头就让人将廊下那些旧的柿子饼统统撤掉。
“这是爷亲手做的。”逸娴把玩着手里的柿饼,四爷做的柿子饼方方正正,就像他的性子一样,方才她一眼就从满廊柿饼中瞧见了。
一时没忍住,就揪下了一块。
“入秋爷再与娴儿多做些,明年正好给孩子们磨牙。”
胤禛莞尔,将福晋搂的愈发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身躯中。
乌泱泱的侍妾格格们已然候在她的房门前。
逸娴忍不住扫视一眼,竟发现许多陌生面孔,确切来说,除了刘格格和武格格,其余的侍妾格格,全部都是新面孔。
那些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她心口泛酸,将脸颊埋在四爷怀里。
四爷将她安置在床榻上之后,就回到了前院。
门外那些侍妾格格们还站着没离开。
逸娴抿唇不语,最后让春嬷嬷,去将那些侍妾格格们打发走。
“都散了!武格格和刘格格进来说话。”
武格格和刘格格手里拿着锦盒,分别将锦盒里的长命锁赠给福晋。
“武妹妹,刘妹妹,府邸里何时来了如此多的生面孔?”逸娴酸溜溜的问道。
“回福晋,这些小妖精才来没几日,听说是爷亲自挑选的侍妾格格。”
武格格愤愤不平的说道,心中暗骂男人都是狗,福晋还未出月子,四阿哥就急不可耐,选了一堆侍妾格格。真膈应人。
“哦,难怪与从前不大一样,原是爷亲自甄选的女子。”
武格格和刘格格对视一眼,见福晋语气失落,忙岔开话题。
“福晋,如今您有了两位嫡子,那些小妖精再怎么蹦跶,都越不过您。”
“你们说的对,我还有小阿哥。”逸娴吸了吸鼻子。
正在此时,苏培盛忽然来传话,说今儿夜里,四爷宿在新来的伊格格屋里。
逸娴默然,明知道他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他说的那些话都说在哄她开心,但她还是忍不住失落。
“福晋姐姐,为了两位小阿哥,您也需多思虑些。男人都靠不住,只有儿子是自己的亲骨血。”
武格格见福晋失魂落魄,忙开口劝慰。
二人担心福晋想不开,陪着她用过晚膳才离开。
掌灯之时,逸娴梳洗之后,就让春嬷嬷提前落锁。
“嬷嬷,记得顺便将竹林后头,那扇月亮门也安个锁!”
逸娴赌气说道。
入夜,她刚喂完孩子,正辗转反侧,忽而听见梳妆台那传来细微的声响。
逸娴以为有老鼠,正要唤春嬷嬷,却见那梳妆台墙面上的挂画,骤然掀开一个口中,四爷正提着灯笼踏出。
这男人刚睡过别的女人,竟敢还来找她,逸娴登时气得转身用锦被蒙住脑袋。
只怪她自己蠢,竟然相信他的甜言蜜语,被他骗心骗身。
整座府邸都是他亲自督造,以他的性子,府邸里有几个密道并不稀奇。
他甚至连府邸里有密道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她。
逸娴愈发心寒,感觉到他贴近她的后腰,她赌气的往床里侧挪了挪。
胤禛知道福晋又在拈酸吃醋,他并未生气,反而觉得欢喜。
他倒是要看看,福晋这个小笨蛋,到底何时才能发现真相。
到时候她定会在他面前羞愤忏悔。
她每回认错之时,总是温柔晓意,很是主动,胤禛喉结紧了紧,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他长臂一弯,将还在赌气的女人箍在怀里。
逸娴挣扎片刻,见挣不开,索性在四爷怀里彻底摆烂。
二人沉默许久,直到孩子们哭起来,她才从四爷怀里逃离。
四爷熟练的将孩子们,放在她怀里的长枕上,让她靠在他怀里喂孩子。
等到孩子们吃饱后,胤禛将孩子们拍嗝哄睡,放回摇篮中。
“可要爷帮忙?”他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