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言看她,“音音,真的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知道以前我做的并不好。但是我发誓,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我保证,我李沐言的后宫只有你一人,也唯有你一人,你信我。”
秦书宜想起之前连续做的两个梦,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她缓缓地吐了口气。或许,真的会不一样了呢?
重来一世,或许就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呢?
她缓缓地垂下眸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李沐言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床上,“音音,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秦书宜被他压地动不了,有些生气,“你,你放开我!”
李沐言哪里肯干。
秦书宜见硬的不行,只好可怜巴巴地装出一副柔弱样,“殿下,你把臣妾脖子弄疼了。”
果然,李沐言立刻松了手,“脖子疼?我看看。”
秦书宜趁机一下就撑了起来,跳离开了那张床,然后冲着李沐言做了个鬼脸,“兵不厌诈。”
然后赶紧溜出了门去。
李沐言只好尴尬地笑着摇头。
秦书宜出了门来就差人将消息往宫里捎去了。
而此时,雨也停住了。
廊庑前的园子里,腊梅已开始攒起了粉白色的花骨朵儿,有淡淡的腊梅花香飘过来,秦书宜深深地嗅了嗅,幽香扑鼻。
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事情恍恍惚惚,如梦似幻。
仿佛经历了半生。
她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春竹正好端了做的鱼芯丸子过来,秦书宜吃了一口觉得味道很不错,便让春竹也送了一碗去李沐言那里。
“吩咐下去吧,后天我们回宫。”
而就在这时,朔城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原本打算后天回宫的日子便改到了第二日早上。
等秦书宜和李沐言刚到东宫,汴家那边也传了消息过来,“说是汴南晴回京了。”
第86章
朔州那边传话过来, 因为京城的变故,北军军心异动,门放趁此机会一举占据了朔州最要紧的两座城池。如此一来, 只要不出太大变故,朔州之战的胜利是指日可待了。
同时, 门放那边也送来了车凝的消息, 人已经回到了大元军营, 除了受了点伤外, 其他并无大碍。
秦书宜听冯全说起来, 心里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那可有说何时能归?”她问。
冯全摇摇头,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秦书宜点着头,也罢, 只要无事,想来总有回来的时候。
她看向冯全, “多谢公公。”
冯全笑着道, “太子妃客气了,奴才也是听殿下的吩咐罢了, 殿下知道您担心邵阳县主,这不,一得了消息就赶紧让奴才来告诉您了。”
“殿下有心了,那就麻烦冯公公替本宫谢谢殿下,如今殿下身子才刚好,你是他近旁的人,还得多提点着才是。”
“是, 奴才知道的。”
她示意春雨同人一起出去, “春雨,你同冯公公一起, 去厨房将刚做好的玉糜雪芽汤盛一碗给冯公公,给殿下带过去吧。”
冯全一听,立即笑着道,“是,奴才一定替太子妃送到。”
高兴的模样倒像是那是给他准备的一样。
冯全小心地提着那玉糜雪芽汤赶到书房时,李沐言还在看折子。
见他一脸的喜色,不禁有些好奇,什么事情还能让他这般喜形于色?
李沐言放下手里的折子,“这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冯全献宝似的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殿下,刚刚奴才去承恩园告诉太子妃邵阳县主的消息,太子妃特意让奴才带了这玉糜雪芽汤来,还交代奴才让您多注意身子呢。”
说着便将那汤羹端了出来。
李沐言闻言,一脸的欣喜,“当真是太子妃让你送过来的?”
冯全点头,“奴才哪敢胡说。”
李沐言笑意不止,伸手主动将那汤接过来,迫不及待地就喝了起来。
“既如此,你也去库房看看,给太子妃选个东西去吧。”
冯全笑意一顿,无奈地摇头,孺子不可教啊。
而承恩园那边,冯全这边刚走,梁婉意便带着汴南晴来了。
宫人将人领着进了承恩园。
秦书宜瞧着,多日不见,汴南晴仿佛换了个人般,不仅瘦了,黑了,而且眼下的乌青也十分明显,两只眼睛也是肿的跟个泡儿似的,一看就知道,这些日子在外面定没有少吃苦。
她是又心疼又有些生气,她拉着梁婉意坐下来,然后又让春竹去端了些汴南晴喜欢的果子点心进来。
梁婉意这边一坐下就先开了口,“小晴听说你回了东宫,非说要来见你。”
秦书宜笑着看向汴南晴,指着刚端上来的果子点心道,“小晴,快尝尝,这些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
可汴南晴站着根本没动,然后“扑通”一声跪在秦书宜的面前。
“宜姐姐,是我不好,是我被别人利用了还浑然不知,才害得你被人下毒,也是我不懂城府,什么话都往外说才泄露了太子的行踪。我还任性地非要自己去邵城,我,我对不起你,宜姐姐,你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