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苏简当时推测的一样,可是:“我也这么想,不过齐年,能有什么仇人?你有什么头绪吗?”苏简问齐年。
齐年摇头:“没有,我在军队,没有敌人。”
沈建兵冷哼:“就你这个臭脾气,恐怕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不是你在军队里没有敌人,是你自己不知道,你到底得罪过多少人。”
齐年皱眉却没有反驳,沈建兵说的是对的,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比较迟钝,不过齐年还是坚持认为:“即使我和战友们有所冲突,大家都是一起拼搏的战友,他们也不会用这种办法害我。”
沈建兵:“你的战友不会,那和你有利益冲突的人呢?那些因为你升职而无法升职的人,那些因为和你比武落败而被嘲笑的军官,你确定他们不会报复你吗?”
齐年:“不会,他们都是坦荡的汉子,没有人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报复别人。”
沈建兵简直懒得理这一根筋的儿子,他从后视镜里给苏简使了个眼色,表情十分无奈,显然已经把苏简划分到自己人的行列。
苏简:“找到害齐年的人很重要,但是找到丢失的物资同样重要,只有找到这批物资,才能为齐年洗刷冤枉。”
说到这个,沈建兵严肃的皱起眉头:“我和那天负责看守的士兵都谈过,可他们全都是一问三不知,除了知道自己被迷晕之外,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齐年被灌醉,知道的不比士兵多,李建设的手下就更不用说了,知道什么,他们也不会说,这批军用物资好像忽然蒸发了一样,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简:“这些情况我也都听李大龙说过,不过我不认为没有一点线索,只要存在犯罪就一定会有痕迹,爸爸,你有没有办法能带我和齐年去那天晚上物资停留的地方看看,说不定我们能找到什么证据。”
沈建兵想都不想就拒绝:“我已经派人去看过了,什么痕迹都没有,连车辙印子都没有,你去看也是白看,倒不如把精力放在其他方面。”
苏简知道自己讲道理,未必能说服沈建兵,直接放弃了这种办法,吸吸鼻子,两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委屈:“我就是想帮帮忙嘛,齐年受了这么大的冤枉,作为他的老婆,我却什么忙都顾不上,我实在是太没用了!我怎么这么没用啊!呜呜呜,我好伤心!”
苏简一哭,齐年就要哄,但是齐年哄人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连亲爹都跟着着急。
沈建兵又不能替儿子哄媳妇,最后只能答应带苏简去现场看看,苏简顿时就不哭了,擦干眼泪:“爸爸,你真好,谢谢爸爸!”
沈建兵:?
这眼泪收放自如的能力,让司机都叹为观止。
“那事不宜迟,爸爸,我们现在就掉头回去吧。”苏简趁热打铁的说。
沈建兵:“现在?我们已经离军区挺远了,现在折回去,岂不是太折腾了?不如我们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过来。”
苏简:“不行,现场是越早看越好,拖的时间长了难免李建设会做什么手脚,先去看完了再回去休息也是一样的。”
沈建兵还想再说什么,苏简咧着嘴看他,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沈建兵顿时改口,吩咐司机:“回去。”
目的达成,苏简便换了一副面孔,亲亲热热的叫沈建兵爸爸。
经过这么两次,沈建兵算是看出来了,苏简哪里是什么听话懂事的儿媳妇,分明就是一个能随时变脸的小妖精,什么乖巧可爱都是她装出来的假象罢了。
沈建兵想从后视镜找儿子的目光,寻求儿子的赞同,但他找了半天也没能成功和儿子的目光对上,齐年的目光一直落在苏简身上,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沈建兵顿时心里哇凉哇凉的。
儿子已经被媳妇狠狠拿捏住了,沈建兵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坚持住,绝对不能让苏简在他们爷俩头上作威作福。
之后一路上,苏简想着自己在军区的所见所闻,一直都很安静,倒是让沈建兵的准备无计可施了。
进了军区大门,小汽车七拐八拐,又开了半天才来到一处空地,那里停着许多军备用车,苏简算了一下,这里离大门至少有三五公里,中间还要过两道关卡,怪不得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三人下车,沈建兵之前已经来这里看过,并没有太大兴趣,只让苏简自己看:“我之前带着刑侦科的人来看过,没发现什么痕迹,苏简你看吧,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齐年你也跟着看看。”
虽然这么说,沈建兵并没抱什么希望,他带来的可是刑侦专家,他们都没发现什么,苏简怎么可能有所发现,但苏简爱护齐年的心是好的,沈建兵也不忍心再打击她,只等苏简自己放弃。
苏简在齐年的陪同下,将所有车子都看了一遍,回到原点。
沈建兵问道:“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吗?”
苏简:“没有车轮痕迹,说明那些人没有把车开走,只拿走了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