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女士,你认识这位先生吗?”没有得到回应,看护俯身,贴住赵玫文的耳朵再次问了一次。
“记得。”赵玫文轻声回答,“他是我丈夫。”
男人的右手上有丑陋的疤。
那是当年为了救她时伸手帮她挡巨石落下的伤痕。
貌比潘安,颜如宋玉。她想起了介绍他们相亲的人是如何形容他的。
的确是啊。全世界,还是他最帅。
男人走近了,在她腿边蹲下,拉起她纤细的手,贴在脸上。
他嘴角有笑意,眼中却是泪光闪烁。
赵玫文轻轻伸手,摸他鬓角边的白发,抚他浮现皱纹的脸。
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眼里的泪也越来越多。
终于,她拽紧他的手,失声痛哭。
到底是数着世间更迭的四季多少次了,终于,他们重逢了。
——我去出差了,一个礼拜就回来。
——好,我会照顾好小晴,等你回来。
他们清楚的记得分别之际说的话。
阳光穿过树梢,射到彼此的眼睛里。
那是,你带给我的生命里的光亮。
你终于回来了。
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凉凉的最大问题可能是因为女主家里是卖包子的吧。QAQ。
现在我们来跟包子铺和解一下。不要神的光环,只为你平凡。XDDD
第64章 .第六十四个月亮 ·
不远处, 将父母在分别十余载后终于迎来重逢一幕收入眼底的司晴早已泣不成声。
南恣全程陪在她身边。
知道这一刻对她来说是举足轻重,所以南恣将今天所有的公事都推了,把时间用来陪她。
她紧紧牵着南恣的手, 感谢南恣为她找到了她的妈妈。
同时,也十分自愧那年她的狭隘, 但凭姬蔷到恒南去找她, 对她说的那些话,就全盘否定南恣对她的心。
她躲了他三年。
让他们各自在孤单的角落里品尝寂寞。
就如司成功跟赵玫文,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能让真心相爱的人去彼此错过。
秋日暖阳下,“好了, 别哭了。”南恣柔声哄道。
“先来说说你那年为何对我不告而别。”南恣将哭得不能自已的泪人儿拥到怀中, 仔细问她。
贴近的这一瞬, 一枚金属制品套上她的无名指。
“这是那年专门为你做的。”南恣低声说。
是求婚戒指, 铂金扣正中央镶嵌的钻石并不硕大,却质地上佳, 纯度最高。
戒圈性状独特。
内缝刻了:
[wilful forever]。
[恣情]。
南恣。
司晴。
恣情一生。
“这是我从岸滩看守所走出后拿到的第一个金牌,也是最后一个金牌。”南恣认真告诉司晴。
他用当时获奖的奖金买的, 具有别样非凡的意义。
生命中总有些黑暗漩涡让人以为无法爬出。
绝不要放弃, 千钧一发那刻, 总有人为你而来。
撕开漫天黑暗,为你带来光亮。
“老婆, 谢谢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南恣握紧司晴的手, 点吻上她的唇。
“嫁给我, 让我护你永生永世。”
“我还没答应呢, 谁让你就叫我老婆了?”司晴破涕为笑。
“老婆……老婆……老婆……”南恣偏要声声叫她。
“嗯。”司晴泣声, “今天勉强答应你一下。”
她对上南恣温柔的眼睛,这一路跟他走来的点滴小事都浮现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每一件, 都是她想起来就能感到满满幸福的感动。
*
一个礼拜以后,司晴开车将赵玫文接回了芳菲都歇。
司成功一回城,就住了进来。
现在,赵玫文从疗养院出院,也住了进来。
这就是当初司晴一回到成城来就快速花光自己的所有积蓄购置一套华宅的原因。
因为,司晴憧憬着有一天,他们一家三口可以这样团聚,他们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
司成功这些年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国外奔波寻找,为了找赵玫文将整个南半球翻了个遍。
有在当地机场工作的地勤人员透露,在那场□□中那个被人砸得满头是血的中国女人被人带走了,也许没死。
当地所有医院都没有赵玫文的就诊跟死亡记录。
所以司成功没有放弃,在司晴上大学后,心无旁骛的到处去找寻。
这个晚上,照顾还是有些虚弱的赵玫文上床睡觉之后,司成功走了出来。
司晴站在客厅的阳台上,跟司照讲电话。
讲完之后见司成功出来,司晴问:“妈睡了?”
“嗯。”司成功答应。
“爸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这一切?”司晴轻声问,“那个时候你走了,就把我丢给南家,也不告诉我原因。”
“小晴,对不起,那时候你还太小。能有能力照顾你的人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了。”司成功说出那时候要把司晴丢给南家的原因。
“那年在南非,南恣的父母有没有参与?”司晴问。
“那个项目是南恣的二叔南宜宏经手的,跟他父亲没有关系。”
“南宜宏?”
“他最近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