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因虞氏的人突然造访而介意,这次虽无正式预约,但在酒吧你依偎在我身上喝酒时,我已与你口头知会。】
【我在粤菜馆订了早茶,你醒来后30分钟内会有专人送到你的办公室。我想余总一定不会浪费我一番好心为你订做的吃食,会将它们全部吃进肚子里。】
【你睡觉时流出的口水弄湿了我的外套,我将它留在你的办公室,切记洗干净亲自还给我。】
落款是—【你忠诚的伙伴虞】。
余墨:“……”
好一封霸道中透着贴心的手写信,以及不清不楚的落款!
哪个天才能看出来伙伴虞是大虞还是小虞?
服了!
余墨放下手里的信四下张望一圈也没看见虞某人的外套,接着她灵机一动走到衣柜面前一把将柜门打开。
她先是看见被挂在那里的陌生男式深棕色外套。
接着余墨若有所感一般牵起它的袖子往上翻,于是一件令她无比眼熟的女式深红色衬衫便映入眼帘。
余墨吓得后退半步,手都跟着一起发抖。
爸了个根的!他在这里跟他cos什么鬼的《断袖山》桥段?
这是在暗示她什么?
难道跟她见面的一直都是偶尔cos他哑巴哥哥的alpha虞卓琏?他这是在暗示她跟他搞双alpha同性恋?
老天奶!他昨天打球时还说他是异性恋来着!
难道异性恋只是他的谎言,a同才是他的本体?
同样见证到这惊人一幕的王秘书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又过了几秒钟,王秘书愁眉苦脸地给她提议,“余总,要不然您还是把鳄鱼皮包包还给虞董吧。”
“我看他想帮哥哥泡你做嫂子是假,想让你嫁入家门跟他偷情是真。”
“余总,我们出来讨生活要讲究良心跟底线。大虞先生做哑巴已经很痛苦,您怎么能携手他弟弟把他变成同夫呢?您还是人吗?”
一边是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的公司,一边是对她抛出橄榄枝能力挽狂澜于大厦将倾之际的大富翁。
余墨心里想的是,“总不能为了虞锦砚一个人的幸福,就让我全公司的人喝西北风吧?我可不是这样的圣洁白莲花。”
余墨实际做的是……
整理好仪容仪表的她拎着百万鳄鱼皮包包走到群星闪耀的办公室,将包包往桌子上一放,笑得比苦还难看地说道,“对不起,恐怕双方合作的事情需要重新考虑。”
下午三点,虞锦砚在虞家大宅的茶室内用耳朵倾听下属发来的会议记录音频版,眼睛则一目十行地扫过电脑屏幕上的文字版。
他给出的条件可谓是优渥至极,他不明白余墨有什么理由要拒绝。
而且她不仅不要他的钱,她也不要他的包包。
虞锦砚蹙眉看向椅子上摆着的鳄鱼皮包包,陷入沉默。
商怀瑾进入茶室时,看见的便是儿子神情深沉的脸庞。
他走过去拎起包包,自己坐到椅子上与他对视,“我这连包包都送不出去的废物儿子,等到我咽气的那天,你都不一定能脱单。”
闻言虞锦砚眉眼低垂,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商怀瑾眯起又大又圆的桃花眼,嘴角不明显上扬,“我亲自去一趟如何?”
这话终于让虞锦砚有了跟他交流的欲望,他给他比出手语,【不劳您费心。】
商怀瑾长吁短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只是想替儿子泡妞而已,却被儿子责怪为多管闲事。”
虞锦砚眉头皱成山川,有时他恨自己是个哑巴,否则一分钟可以怼他十句话。
他也不跟商怀瑾比手语,吵架时用手语显得他像是一个手舞足蹈的疯子,一点也不体面。
随着他双手在虚拟键盘上打字,他专属的清冷电子音也从音响里响起,“我感情的事情,轮不到老男人插手。”
“您连您自己的婚姻都没有经营明白,是谁给您的勇气对我指手画脚?”
大孝子的孝话令商怀瑾笑容逐渐消失,他板着脸跟自己大孝子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阵后,商怀瑾发出一声嗤笑,“爹地原本搞到了上好的椿药准备赠予你,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看来我翅膀硬的儿子根本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就把这东西扔掉好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摆出一副拎着包离开房间的模样。
他一边走路,一边在心里默数,“3。”
“2。”
身后传来电子音,“等等。”
商怀瑾抿了抿嘴唇,压住自己得意的笑容,转过身时依旧是一副冷脸。
他故作不在意地问道,“怎么了?”
虞锦砚抬眼看向他,板着一张脸打手语,【人走,包留。】
商怀瑾:“……”
他就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
他太傻了,真的。
儿子不结婚,最着急的不是儿子,而是想要抱孙女的老父亲。
商怀瑾有两位亲生儿子,一只小猫。
小猫绝育,儿子们单身,全家上下凑不出一只新生儿。
在离开茶室后,想要后代心切的商怀瑾开始谋划自己跟余墨的超不经意偶遇。
于是余墨第二天为了拉投资陪资方老板去打高尔夫时,在现场遇见了一位长相与虞某人极其相似的美人。
商怀瑾的地位远在余墨今天的目标人物之上,他出现后笑眯眯地说了一句他想跟余墨单独谈谈,对方便点头哈腰地将余墨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