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顶着他的揶揄视线回去取包，岂不是更加丢人？
余墨很少在面子跟省钱之间选择前者，但是这次不同，她痛心疾首地丢下包包自己跑掉了。
卡座内，虞董的视线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那只高仿鳄鱼皮包包，方清明立刻上前，“我给余总送去。”
男人立刻用手杖敲击地面，示意他停手。
于是俩人就这样在包厢内静静等待二十分钟，男人这才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着装。
接着与方清明比出手语，【她很有趣。】
方清明颔首，“余总确实是一位妙人。”
男人继续给他比手势，【安排我与她下一次见面。】
【模糊我的称呼，继续误导她对我的判断。】
他看向那只角落里的包包，【换成真的。让商务去谈生意时一并带到潮汐互娱。】
虞氏的高管都是人精，他们全部都能读懂他的意思。
因为读不懂的高管已经全部被他换了一批。
钱是小事，他最不缺那种廉价的东西。
余墨跟她的项目既然能带给他乐子，他们就值得赞赏。
他的脑子转了几圈，与方清明比手语，【去查她的行程，一周之内我要与她超绝不经意偶遇。】
第116章 if番外：直女跟直男 “我是来帮助你……
余墨本人还不清楚她即将跟虞某人超经意偶遇。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位帅哥的身份。
信息素存在于人类的液体中，而虞董后续跟她单独相处时也不开口说话，脖颈又被丝巾护住，她都无法确定此前借火时短暂嗅到的玫瑰味是他的信息素还是他的香水。
她好后悔，她如果不是烟瘾上头，作为犬科精神体宿主她肯定能通过味道分辨出他的性别。
虽说omega跟alpha信息素都能让alpha腺体有所反应，但那肯定有微妙的不同。
只是她当时满脑子都是吸烟，满心满眼都是快点吸到烟，注意力完全不在正事上。
想到这里，余墨停下往卷烟器里放廉价烟丝的动作。
吸烟误事，她不应该再碰这种东西。
她停顿的几秒钟内，蠢蠢欲动的烟瘾跟理智打仗三秒钟，接着继续给自己卷烟。
她一边卷烟一边又开始思考起来。
不能盘信息素的有效信息，她还可以盘一下今天所有事情的逻辑，从里面推测出对方的身份。
今晚的虞卓琏过份沉默寡言，全程只说了一个“嗯”字，简直不像一位拥有正常语言功能的人类。
假如他不是虞卓琏，那他就是……
“打住打住!”余墨在空旷的办公室满头大汗自言自语，“就算我抽烟加酒后胡言乱语现场被相亲对象本人发现了，那也没关系！什么事都没有！”
“对，就是这样！”余墨抓狂地将刚做好的手工卷烟暴力塞到烟盒里去，“好了余墨，你不要再继续思考这件事，你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修复游戏bug！”
是的，在资金短缺到一位员工顶两个人用的潮汐互娱，ceo余墨一个人顶3个人用。
她不仅做ceo，她还兼任程序员跟美术老师。
“爸了个根的，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余墨一边用ai协助修bug，一边在另一台电脑上写写画画。
等到bug修完，她让ai小虞给她朗读待处理的文件，她本人一边竖着耳朵倾听，一边修改屏幕上的人物卡面。
这卡面一出现就被玩家吐槽说崩得像美术老师用脚画的。
实际上是玩家误会她家美术老师了，这不是她们脚画的，这是她手画的。
本来这卡只是一张用来凑数的r卡，她人也是用来凑数的废人。
谁知道它会被玩家单拎出来投厕？骂上几百层楼？
这一晚上余墨咖啡伴着降血压的药物一起上，熬夜到凌晨四点才结束奋战。
对于余墨而言，她每天的行程不是在公司里做苦力，就是跑外面拉资源。
目前她的潮汐互娱体量太小，《繁星之恋》又是叫好不叫座的鸡肋游戏，倒是有老板看上她的公司。
余墨当然可以给出股份，但是他们要的可不仅仅是股份，还有话语权。
他们想要涸泽而渔，想要敲骨吸髓。
今晚余墨要见的是江氏集团的大公主江洋，她前些年做生意刚刚赔光十个亿，目前正在回家混吃等死。
但是余墨觉得躺平只是她的保护壳，她内里还是有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欲望。
眼看着自己嫁给虞二的计划就要破产，她总得想点别的方法来填补公司的资金漏洞。
余墨特意在衣柜里翻出自己拿得出手的套装，也就是之前应付相亲的那一套黑西装。
她还特意花费40元巨资团购了理发券，去楼下理发店将发型修理一番，这才穿着战袍等待时机光荣赴约。
为了不让寒风吹乱她的发型，她还特意花费5元巨资使用昂贵的交通工具地铁来将自己送达目的地——晶城最大夜店皇天。
将她介绍给江洋的中间人叫方程，是她大学同学的远方表姐，余墨给她塞了五万元红包才拥有跟江洋见面的机会。
她被侍者引导到目的地所在的第五层楼，电梯一打开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女alpha方程。
方程给侍者一个眼神示意他退下，同时上前一步揽住余墨的肩膀带着她往包厢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