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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在海上航行了七天,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已经很接近那群作为中转站的岛屿了。
可是在看见陆地之前,他们首先看见了一支船队朝他们的方向全速冲来。
船队的每一只船上都插着鲜明的旗帜,无论是越长风还是老船长本人都没有见过这支旗帜,船上的人也是个个奇装异服,看他们来势汹汹的却显然是不怀好意。
“是海寇!”老船长一声大喝。
越长风那条船上的人有些是老船长手下的船员,他们的掌舵、行船、求生等能力都是当代顶尖的,但战斗力绝对欠奉;另外一些则是从新成立的水师之中调配而来,他们战斗力尚可,水师却成立了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在水上作战的能力还是远远不如训练有素的海寇。
老船长指挥着手下船员左右躲避,想要甩掉海寇的追兵;水师的兵士连连往海寇船上黑压压的人头发射弩箭,却连他们自己也不知有没有射中任何东西。
就在他们一方左支右绌已见疲态的时候,前方忽然又出现了另外一支船队。船上的人也是奇装异服,每一只船的上方也和海寇船队一样挂了鲜明的旗帜,这支旗帜却又和海寇船队的不一样。
越长风心中警铃大作,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他们到底是被海寇前后夹击了还是前面这一支是打算和后面那一支来个黑吃黑的时候,前面船头的人却忽然大喊:“别怕,我们是朋友!”
……风太大,两只船的间隔又太远,其实她只听到了朋友两个字。
老船长甚至连朋友两个字也听不清楚。
可是那两个字便已经够了。
越长风压下呕意,冷静的命令:“我们赌一次吧。”
前面船上的人不仅会说他们的语言,还至少说出了“朋友”两个字。
至少比后面那些怎么看也不是善类的追兵要好。
结果前面那条船还真是和后面的海寇打起来了,不仅打起来了,还把对面打得落荒而逃。
越长风和老船长都做好了赢家会把自己这条船当作战利品占有的准备,但那个和他们说一样语言的人不但没有过来,一路保持让他们感到安全的距离,还走在前面带路一路驶到岸边,以实际行动证明他们真是“朋友”。
在七日的海上航行之后第一次看见陆地,船上的人都难以掩盖兴奋雀跃的心情。
这些雀跃在他们看见岛上小有规模的城池时更加飞上了天。
连老船长也看得目瞪口呆,良久才慨叹一声:“看来我们那本航海志是真的过时了,这里怎么不算文明呢,简直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传说中的城邦文明了。”
他一边说着,已经一边在计划着写一本全新的航海志。
那位在船头喊着“朋友”的人是一名年轻的小伙子,他说他也是从“西边那片大陆”因缘际会来到这里,在过去几年定居在此。
这片群岛没有统一的统治者,也没有代表统一的名字,在这片小小的陆地上有二十多个“御城”,这些“御城”比起城池更像城堡,每一座“御城”都有一个“按司”,这些“按司”就像那些家族堡垒的堡主,负责安排城堡范围里的人各司其职并保护他们以免受其他御城的入侵和掠夺。
而他们刚才在海上遇到的海寇,就是属于另一座御城的人。
这些御城各自为政,有些御城靠打劫往来的商船来积聚财富,也借此打击那些靠贸易发家的御城;而他们这座“连胜城”却是主张保护商船,甚至积极巡逻海面,为了确保航道安全,甚至不畏惧与其他御城的船队在海面开战。
小伙子拍着胸膛,骄傲地说。
他还盛意拳拳地把越长风邀请到他们这座连胜城用于招待外宾的会馆里,一边给她上了一杯地道的玄米茶压压惊,一边兴致勃勃的讲解起连胜城的历史来。
“连胜城本来是一座三不管的废城,因为没有生产价值的穷人太多,对其他御城来说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么多年来也就没人理了……直到六年前我们搁浅在这座岛上。”
越长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清醒:“……六年前?搁浅?”
小伙子恍若未闻,继续骄傲的说道:“我们的船长成为了这座御城的按司,也是他起了连胜城的名字,重振了这座御城的声威。”
“按司相信人人生而平等,所以在连胜城里没有阶级特权,每一个人都活得有自己的价值和尊严,所以我们也会保护往来船只和商队,不让他们受到别的御城掠劫。”
越长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什么按司也是一个外来人,相信人人平等,手下拥有一支精良的船队,还恰好是在六年前搁浅在这座岛上……
眸中精光大盛,她伸手一把抓住小伙子的衣袖:“你们的按司,是谁?”
小伙子微微一笑,笑得一副意味深长。
抓住衣袖的手在下一刻无力地滑了下去。
咚的一声,女郎的头撞在桌上,彻底昏睡过去。
小伙子拍拍心口,长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般道:“还是按司有先见之明,要不是把药先下在了玄米茶里,还真不知该怎么把人给按司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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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长风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自己竟然信了那个看似纯良无害的小伙子,被人下药了也不自知。
第二个念头是,自己全身上下竟是动弹不得。
第三个念头是,她好像被绑起来了。
不只是被绑起来了,好像还被吊在半空。
长长的麻绳从她肩胛之间穿过,交叉环绕打成稳固的十字结,把她的双臂紧紧地反折在背后,然后麻绳沿脊骨一路向下延伸,双膝向内双脚交叉,脚踝与脖子的绳结相连,在背部相互拉扯,让她以极其怪异的姿势向后仰着。
身上的每一个绳结都精准地压在人身大穴之上,让她浑身上下酥麻无力,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
而且,她还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由于这个姿势面部是向下的,在越长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清楚看见了下面的人。
——她被悬空吊在屋梁上,下方盘膝坐着一个男人,抬着头神情专注的看着她,像在看着一尊自己亲手雕成的艺术品。
男人身着深蓝狩衣,外披一袭墨黑羽织,两袖宽大,布料间绣有隐约可见的家纹,含蓄的金光彰显了此人不一般的地位。腰间束着紫绀色的衣带,武士刀的刀鞘紧贴在侧,刀未出鞘却已让人感到一阵透不过气的压迫感。
又或者,这种压迫感只是来自于被紧紧束缚得快要窒息的那种感觉。
又或者,只是来自于男人的脸。
熟悉的脸上带着陌生的微笑,男人从容不逼的解释道:“绳缚在这片土地上是一种艺术,我专门拜了师傅学的艺,在自己身上不知练了多少遍,如今总算圆满出师。”
“喜欢么,鸢鸢?”
“你——”越长风又惊又怒,在两人之间她第一次失了上风,也第一次失了掌控一切的从容姿态。
她在男人带着挑逗的含笑目光下“你”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放我下来吧,柳孤城。”
柳孤城但笑不语,由盘腿而坐改为双腿大开的姿势,慢悠悠地解开了上身衣襟,衣料滑至腰间露出了比六年前晒黑了却也更加壮硕的胸腹。
然后,他从褪下的衣物之中,掏出了一根物事。
他的视线依旧直直的看着她,眼睛笑得弯弯的,在他们最后一次对视时还是空洞而没有灵魂的眼睛如今闪铄着点点光芒,不但生机勃勃……而且还充满恶劣的笑意。
“这里的人把它叫做张形,这根是用兽角制成的,你看上面的雕刻有多逼真精致。”
“这东西使用前用热水泡一下便能稍为软化,还能保持温热。”
在她锋锐的目光下,他慢吞吞的讲解着,末了还加上一句:“比你的玉器要好用多了。”
越长风的脑子里仿佛被一下子炸开了。
她还呆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柳孤城仰着头,把东西从尖端开始,一点一点的推进口中。
他把舌头微微伸出唇边,让她清清楚楚的看见舌尖滑动舔舐的动作,手上功夫也不怠懒,在口里肆意搅动,时而按压舌头,时而碾磨上颚,又一下下的深深推进,长长的银丝沿着嘴角流下,滴在肌理分明的胸口上。
一双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光。
越长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被吊得难受,还是被钓得难受。
胸腹间有阵无名邪火急不及待的需要发泄,快要把她整个人弄疯了。
“柳孤城,你想做什么?”她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男人把沾满涎液的东西拿了出来,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的晃了晃,一脸计谋得逞的得意。
然后他抬了抬臀部,把裤子拉了下来。
“柳孤城,你还要做什么?”越长风嘴上是这么问的,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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