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雁应该知晓怎么做,本官才会开心。”
谢婴放开她,指尖将她鬓角的发勾在一旁,“坐上来。”
她咬了咬唇瓣,吃力地吃下。
无比地契合,包含着淋漓的声音,只是一下,便让此处一片泥泞。
烛火声在一旁“滋滋”作响,带着规律般跳动,不断燃烧着蜡炬,滴下蜡泪。
“雁雁,很顺利啊,真是口不对心。”
谢婴用指节划过交接处,而后放入嘴里,“很甜,雁雁要不要试试?”
未等沈雁回反应过来,他便搅入她的口中。
“咳。”
沈雁回呛了一声,引得嘴角的涎液直直往下淌,滴到脖颈处,谢婴偏头去品尝干净。
但他的指节还是在搅动她的唇舌。
她颤抖地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反应,唇舌处如同别处一般,用了同一种频率,就连一点点的低吟,都被搅碎。
“雁雁,两个都很喜欢吃呢。”
待她面色涨红一片,谢婴才将指节放到自己的唇边舔舐,“这次,可不是本官干的。”
谢婴说得极对。
尾椎的痒意让沈雁回止不住蜷缩,弯成一个奇怪的弧度,目光一直盯着书房上方垂着的帘帐。
根本不是谢婴,是她自己。
娇艳如同春晓之花,开开合合,引得其上质地如珍珠。
春雨浸润万物,将绛紫滋润了个透彻,晶莹透亮,沿着叶脉络,直直往下滴。
“谢婴,到底要如何做,你才能放过他们,放过表兄。”
明明整张脸都被染成了绯红,自己亦是不受控制地抬动,沈雁回却张口还是旁人。
她真的不想张口,这明显就是火上浇油。
可剧情却推动着她,不受一点儿她的控制。
“雁雁,当真是对你的表兄情根深种啊,原是这个时候,还想着他。”
谢婴眸间阴鸷一片,声音如冬月寒冰那样寒凉。
他狠狠地揉过面前,直至其上泛出鲜艳的红痕,印出他指节的形状。
“谢大人。”
沈雁回咬唇低哼了一声。
“雁雁忘了,我们早就拜过堂了,在我将你带进府的第一日,换称呼。”
容不得沈雁回自己晃动,方才的话就像尖锐的针,扎进了谢婴内心深处,让他搂着她,进到极致。
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还在想着别人?
她可以对着她的青梅竹马笑,可以对着她的表兄温声细语,甚至是他的侍卫……为什么偏偏不是他?
他谢婴到底有什么不好,她什么不喜欢谢婴,为什么不多看看他。
不可以,不准。
他要将她一辈子圈在他身边,关起来,藏起来,一辈子只能对着他。若是她执意要逃,那就打一副锁链,将他们两个锁在一起。
“夫君……”
沈雁回的声音更轻了。
“叫大声些。”
谢婴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眼望他。
“夫君。”
下巴被死死地扣住,动弹不得。
沈雁回一时有些分不清。
难道谢婴全然被剧情控制着吗,一点儿都没有外面的意识?
“夫人理解错了。”
谢婴冷笑一声,放开了她的下巴,更加用力,“为夫是让你,叫大声些。”
似是漠北的狼,骨子里带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一口咬住她的脖颈,当真有血珠从唇角滚落。
身旁的蜡烛已然燃烧一半,光彩不比方才,细微的烛火跳动,那谢婴那张半暗半明的脸全然隐匿成一片暗色。
春晓之花如同被马蹄踏烂的洛阳牡丹,糜艳似盘中取果。
生长暴起的叶脉经络疯狂地挤压着雨中牡丹,开合的牡丹花紧紧缠绕着,直至变成叶脉形状,浸泡在暴雨之中,油亮粘腻,坠着一颗质地极佳的粉珍珠。
正如谢婴所说,这样的暴雨,自然会让她的声音充斥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嗓子近乎沙哑。
“雁雁,还记得方才带你进来的相好侍卫吗?本官让他看着门呢,书房的窗户,关得可不紧。”
谢婴的唇角还残留着淡淡血迹,将他的唇染成红艳一片,似恶鬼般。
“你说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呢?”
浓郁的石楠花香冲透了桌上染着的帐中香,壶柑的香味淡了。
谢婴堵着,让它充盈一片,不能淌下一点儿。
他低头去嗅她的发丝。
“谢婴,你出来。”
沈雁回被她钳制在太师椅上,动弹不得。
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能轻易地将她摆出任何的姿势。
“雁雁倒是想得有些多了……方才不是还唤的‘夫君’吗?真是忘本”
他抱起她,一个侧身,让她背对。浓重的呼吸喷薄在沈雁回的耳畔,蛊惑又潮湿,带着极其强烈的恶趣味,“雁雁,想见见你的表兄吗?”
谢婴拿起散在桌上的外袍,将她盖住,抬手拉住身旁的一根细绳。
“哐当”一声,那幅由他亲手所描摹出沈雁回的样貌,巨大的卷轴画,直直坠落。
春风得意的状元郎,正被捆在画后,死死地盯着他们。
他口中被布条塞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一开始,他就在这房间之内,能清晰地听见他们所有的话语。
“表,表兄!”
沈雁回大声惊呼。
那她方才所说的话,还有那羞人的喊叫声,他不是全然听见了!
“哎呀,真是有情人见面,叫人心碎呐。这一声表兄,喊得实在是勾人。”
谢婴忽然按过粉珍珠,引得沈雁回抑制不住低吟一声,但很快又死死咬住嘴唇。
他嗤笑了一声,“方才,本官的夫人,叫的好听吗?状元郎。”
那位被捆着的状元郎额头青筋暴起,眸中一片怒意,似要将谢婴挖心剖腹,啖心吃肝。
“雁雁,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谦谦君子吗?”
谢婴一只手束缚着沈雁回的手腕,另一只手伸手指了指,“你瞧瞧,谦谦君子的反应,亦是很大呢。毕竟本官夫人的叫声比山精鬼魅还动听放浪,状元郎,你说,是不是?”
面前之人赤色的官袍,亦是映出了形状与水痕。
他听了谢婴的话,瞥过头去,不敢再看沈雁回。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说她心中霁月光风的表兄,在听了她的叫喊声后,也对她起了反应吗。
“如何又不愿瞧了,方才透过本官这透光的丝绸画轴,不是瞧得很开心吗?”
谢婴与沈雁回朝向不动,自然能隐隐瞧见画轴之后的身影,他分明就是忍不住看。
什么谦谦君子,真是好笑。
“谢婴,你真是卑鄙小人。”
沈雁回内心深处亦是要暗骂一句了,虽然她完全不认识面前之人是谁。
可这行为也太恶劣了……
母亲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或说这是莲莲子写的。
“就当夫人再夸为夫了。”
谢婴咬住她的耳尖,抓住不断按揉,“我们继续,好不好?”
他顺手扯下衣袍上挂着的宝石,用舌尖打湿,碾压打磨。
宽大的衣袍将沈雁回全然覆盖,但即便是无法一览春光,亦能瞧出眼前之人在做什么。
他离他们两个,不足一丈之远。
而谢婴自己,又卷土重来。
寂静的书房之中,充斥着咕叽水声,与死死忍住的细碎声响。
丝绸制的紫袍质地极佳,即便烛火不再那么明艳,依然能清晰地瞧见其上溅出无限痕迹,染透了一大块。
“乖雁雁,舒服吗?”
“谢婴……”
沈雁回忽然拔下发髻的簪子,反手狠狠地刺向谢婴。
谢婴并未躲。
血珠滴滴答答往下落,谢婴按住她的手,又用力地往深了刺。
肩胛之处映出血红一片,极为张扬刺目。
“雁雁喜欢刺,那本官便给雁雁刺。”
谢婴似乎一点儿都察觉不到疼痛,连低哼都不曾有,反而笑了。
他的眸色浑浊,那低声的笑让人胆寒,似是冷意直直钻入脑海之中,“雁雁,太医诊出你有我的孩子了。你一辈子都将和谢婴牵扯不清,你的身上有我的骨血,逃不掉的,雁雁,你逃不掉的。”
烛火摇曳,谢婴将她抱回,转过身子,正对着他。
谢婴拔下她的簪子,扔在一旁。
他抬起沾满血迹的手,抚过她的脸颊、下巴、脖颈之处,欣赏着这块沾了他痕迹的美玉。
那是一种几近痴迷的眼神,勾勒出诡异又蛊惑人心的笑容,带着粘腻的潮意。
“永远呆在我谢婴的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谢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