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沈雁回忽然明白过来,冷汗连连,“小狐狸你……”
“咚”得一声,秋月梨掉到了地上。
秋千摇摇晃晃的,只有睡着的人儿。
前些日子路过河畔的食客,今日又路过了。
“人。”
“叫,叫我?”
食客瞪着眼,舌头直打转,寻思着今日又发白日梦了。
小狐狸嗦了嗦爪子。
“对啊,给我拿点醋来。”
“它它它……它又说话了!”
四下是红色的帷帐,底下是一张玉石床,其上铺了柔软的丝被。
沈雁回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掉就掉到了床上,不给一点剧情吗!
她抬眼望了望周围,未见谢婴。
松了一口气。
【小狐狸,我恨你。】
沈雁回在心中咬牙切齿。
【不要恨我嘛恩公,我都是为了恩公好,宗门都是这样修炼的。】
遥遥远处,传来小狐狸念念叨叨的声音。
【来来来,告诉我,哪家宗门这样修炼的。】
【俺们那嘎达,是搞合欢宗的。】
【……】
虽未见谢婴,但一条柔软的尾巴,从柔软的丝被中扫出来,勾住了沈雁回的腰。
她就知道。
三、二、一之内必见谢婴,原来一直在被子里。
沈雁回抓住玉石的沿边,想要跑路,却被尾巴缠住了脚踝,而后整股力道将她拖了回来。
“雁雁,这四下都是我的洞窟,你怎么跑呀。”
好耳熟的词。
“喵。”
这一声尤为绵软,叫人浑身发毛。
“谢婴,如今是什么季节?”
“春日。”
“……”
谢婴她勾到身边,绿松石般的竖瞳注视着她,散下的青丝中一对猫耳正散发着微微红光。
他的尾巴却一点儿也不安分,似有若无在扫过每一个地方。
“雁雁,摸摸。”
他的耳朵打转着,凑到沈雁回的身边,渴求地望着她。
虽然,但是……
这真的很。
很。
沈雁回怒骂了自己一句,抚上了他的一对猫耳。
猫耳极为敏感,在她的指尖接触到的一刹那,便跳动了几下,他顺着她的指尖与手掌,努力地蹭她的手心,发出几声低哼。
“雁雁会帮我的吧,小狐狸把我变成这样的……”
唇边露出的两颗尖尖的牙尤为明显,似是一不留神,就能刺破脖颈光洁的皮肤。
尾巴似是听懂了主人的话,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处的战栗。
“所以,你就是谢婴。”
脖颈处传来的感受与以往不同,尖牙划过跳动的脉搏,且涎液中似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神秘又好闻,叫人的脑袋中混混的,愈发的热。
“是呢。”
尾尖按压碾磨,无须像从前那般。
“如今是春日,雁雁,你帮帮我……不然,我们就都出不去了。”
合欢宗。
一只狐狸修合欢宗。
沈雁回的脑海愈发的乱,不要乱修啊。
空出的双手能更好的照顾到樱红。
如今他身上没有一样是多余的,全然有条不紊地各司其事。
谢婴撬开她的唇舌,银丝交接处,她能明确的感受到,那股神秘又好闻的香气,甜腻无比,引人沉沦。
“你的舌头?”
那舌尖处分明映出奇怪的暗红花纹,并在一次又一次的吻中,愈发的明显。
“亲到雁雁就会这样。”
谢婴将花纹专门展示给她看。
“你别展示了。”
沈雁回撇开视线。
他这副样子,也太涩了。
尾巴自然是好用的,其上打湿一片,淋漓四溢。待做够了一切,便迫不及待。
“这是……谢婴!”
奇怪的感觉纷至沓来,她忍不住去咬他的唇。
“乖一些雁雁,给雁雁摸耳朵。”
谢婴低头,用猫耳轻轻去蹭她的脸,“先让雁雁熟悉些……”
猫尾上有绒毛,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梨瓣上的每一层叶络经脉,引得梨瓣忍不住搅得愈发得紧。
梨瓣愈打愈湿,直至每一处都弥漫着那股神秘的香气。
“熟悉什么?”
沈雁回大口地喘着气,实在是不明所以谢婴为什么要先这样做,染成绯色的她不断地冒出细汗。
“这个香气,感觉好不对劲。”
她觉得自己愈闻,全身就愈奇怪,是那种迫切地希望……
“魅魔的涎液,有催情效果。”
神秘的香气甜蜜又诱人,是不准让人打开的珍贵木匣子。一旦开启,便决堤不断。
待适应了尾巴,谢婴才转换。
“我知晓了。”
沈雁回低头瞥了一眼,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有些明白了。
“这……这真的可以吗。”
卡,卡住了。
谢婴自己也不好受。
“雁雁,你不要紧张。”
他一向是最不舍得她不舒服的,可没有想到,眼下这副身子,别样天赋异禀。
一时间,他也不敢。
“我,我已经放得够不紧张了。”
沈雁回攥着一旁的丝被,连唇瓣都咬得发白。
实在没有办法,谢婴继续去吻她,吞咽更多涎液,让她多适应些。
唇边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脑袋愈发得深沉,似是放进了温热的泉水之中。
明明身处泉水,却生出强烈的痒意与渴求。
“嘶……混蛋谢婴!”
绿松石般的竖瞳骤缩,猫耳瞬间竖起,其上的绒毛炸成一团小球。
谢婴尽可能地吻去她掉落下来的泪水。
涎液果然起到了作用,骤然的不适之后,便是无尽的快意。
“雁雁,它在这里。”
谢婴的恶趣味又犯了。
他指着稍稍跃动的形状,在沈雁回的耳边念叨。
不止是舌头,在接触之后,腹部亦是绽放了神秘的赤色花纹,且在捣弄中愈发的明显,散着微微红光。
尾巴亦是一刻可不带停歇的,代替了原本的指尖,在其上扫来扫去。
“不要忍哦,雁雁。”
“谢婴,你和小狐狸是不是一伙的……话本子那么多,偏偏选这些。”
沈雁回的脑中已经乱成了一片混沌,可甜蜜的涎液分明在引诱她不断沉沦下去。
四溅的花液将尾巴上的绒毛打湿,变作一绺一绺,耷拉在一起。
“不知晓呢。”
谢婴亲了亲她的额角。
“只不过我的所有家当都用来买鸡了……雁雁,你忍忍。”
话音刚落,沈雁回知晓谢婴所说的适应是什么意思,不是适应方才,是适应眼下。
猫,是有倒刺的。
“混蛋!混蛋!”
沈雁回瞳孔几乎涣散。
奇怪的触感带着疼痛崩裂,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捣成绵密的泡沫,全然被梨瓣吞咽而下。
“话本子上说,魅魔的发情期是一晚上。”
“……”
猫尾又再次攀了上来。
沈雁回如今只有一个想法。
将那作者拉出来追杀!
第93章 温泉 龙,有二。
北风呼呼地刮,将初冬给刮来了。
如意小馆的规模,又再次扩大。原本只是凿了旁边几间铺子的墙壁,可眼下名气是愈发响亮了,就如从前铜锣县的仙鸡楼一般,传出了小县。
名气一大,人便多了。楼下没有地方挤,只好将楼上的卧房全都腾出来,改成包间。
如今,一层为散座,二层为包间,门廊处还有不少食客拿着排队的号码牌,忙的是热火朝天。
人一多,做掌柜的自然要忙着吆喝接待。沈雁回穿着一身碧色交领袄裙,即便是冬日,亦是拿着团扇不停地扇风。
“沈小娘子,你可坐下歇歇吧。”
苏玉环有几位学生中了童生,挑了个好日子订了楼上的包间宴请老师。
她执着折扇才到门廊处,就见沈雁回额上已是出了细汗,她忍不住打开折扇帮她扇风。
“多动动对身子好。”
折扇的风自然比团扇的大,沈雁回凑上去贪了几阵凉风,浑身舒爽。
“是是是,你医术厉害,说什么都好。”
苏玉环笑了几声,将折扇收回,免得真给她扇久了出病症,“瞧着沈小娘子,你最近的面色很好啊,方才我来的路上,瞧见谢侯在排队买海棠糕,亦是与你相同,瞧着有回春之相呢……今日的汤羹,亦帮玉环上一道药膳罢。”
“自然,快请去楼上坐罢。上个月收了一批老南瓜,眼下熬成甜羹香滑爽口,你快去喝两碗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