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纤细的手腕都被仔细包裹了一层丝巾,晃动的手链不会磨伤她的一点儿皮肤。
“拿开雁雁就跑了,雁雁,永远呆在我的身边。雁雁,我做得好吗?”
谢婴认真地吻她,扣住她的脑袋,要她直视他,疯狂吮咬她的舌尖,“雁雁……还是更喜欢我,对不对?明明这样滑腻,明明更喜欢我的,我比他好,对不对?”
提笔写字的手做起其他的事来也是得心应手,梨瓣似是认主似的不断主动包裹指尖,一开一合。
他不断地询问,不断地反复确认,生怕她又走了。
“你等一下……”
沈雁回绷直了身子,变了语调。
难忍的痒意排山倒海般传来,谢婴却戛然而止。
不够。
“谢婴。”
明明他知晓的,他故意的。
明明差一点了。
沈雁回咬着唇瓣盯他。
“雁雁,告诉我,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喜欢他多一些?”
谢婴垂眸去看她,似是一种她如今在谢婴眼中很少见过的眼神。
微红的丹凤眼中浸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我等了雁雁好久……雁雁,我好想你。”
罢了。
他真的等了她很久。
“喜欢你。”
“乖雁雁。”
谢婴轻笑出声,脸上全是满足,“我会认真表现的。”
指尖毫不费力地寻找着它满意的点,开开合合,打成糜艳的粉色,直至花液洒了半只手掌,被他全然吞下,一滴不落。
“这样是不是够了,这样雁雁就会舒服了,对吗?”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不知道问了多少个问题。
“你肩膀上有伤。”
沈雁回绯色的脸颊未褪去一点儿红晕,连声音都微微发颤,大口地喘着气。
“雁雁真关心我。”
谢婴将锁链打开,一手牵扯住链条,链条晃动,立刻变换了个位置。
头顶轻纱飘扬,她的青丝勾过一旁的纱帐,飘扬开来,张扬美艳。
“坐上来,好不好?”
谢婴抬眸望她,“雁雁,它很想你,你也关心关心它嘛。”
烛火点在一旁,摇曳的烛火下,清晰的纹路一览无余,高高上昂,溢出丝丝清液,带着淡淡的石楠花香。
“是不好意思吗?”
谢婴握着沿边,似是撒娇,“方才雁雁还说喜欢我,原来只是喜欢我,不喜欢它。”
好权威的一张脸。
沈雁回在心里怒骂了自己八百句色狼,上辈子她一定是牡丹花下死的。
他就是这样蛊惑人。
“乖雁雁,吃得真棒。”
轻纱被揉皱成一团,咕叽作响的水声与弥漫的壶柑香一块浸润在烛火之下。
沈雁回有些欲哭无泪,若是方才还全在她的掌握之下,可半盏茶的功夫,全然打乱了。
“你不……你不要捣……”
许是有了上一次的体会,如今隔了整整一年,食髓知味的他对她想极了,几近疯狂。
锁链叮叮当当,比在小苍山的那日,还要悦耳动听。
她的眼角几乎溢出泪水,银丝顺着微张的嘴悄然滑下。梨瓣比方才还要认主,紧紧缠绕勾弄着,实在是合适,像是天造地设。
“这一次的雁雁,很喜欢我,我能察觉到。”
他的发丝与她一块儿散下,烛火下的脸染上了戏谑。
这份戏谑从来都出现在二十一岁谢婴的脸上,十八岁那年根本没有。
许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心中就藏了万般心思。
涨红的梨瓣陡然成了春日娇花,包裹住花茎盛开,谢婴却还要放肆地刮弄过顶端。
“乖雁雁,出来嘛。”
蛊惑的声音像是一尾丝丝缠绕的青蛇,吐出它纤细的信子,在人的顶端狠狠咬上一口。
即便是再难忍,如今也忍不住下去了。
花液打湿一片,弥漫在他的身上。
“真乖。”
谢婴虔诚地去吻她唇边溢出的银丝涎液,“不过才刚刚开始哦。”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雁回几乎睁不开眼皮。
他真的一点儿也不管他左肩的伤。
“又背着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雁回实在是懒得睁眼了。
“你怎么又来了。”
床上的谢婴皱了皱眉。
“啧,过了一年,你也不乖了。你们倒是快活,怀风,忘记我们共感吗……”
谢婴将沈雁回搂过去,勾弄翻查。
涓涓细流,怎么引,都引不干净。
“怎么吃了这么多……怎得弄着这般敏感。”
他只不过指尖搅了几下,就被打湿了半个手掌。
“吃这么多,雁雁,还吃得下我的吗?”
他在沈雁回的耳畔轻声道。
“你们……是两朵牡丹花。”
沈雁回低声低喃,不愿搭理。
二人皆轻笑出声。
“我还没好。”
“年轻人,不应这样大费精气。”
“年纪大了,理应多养生才是。”
“?”
“谁在意在意我啊,牡丹花。”
沈雁回嘟囔着,她才是一点儿气力都没有了。
“乖雁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手腕上的锁不知被谁绷断,绑着的丝巾被蒙在了眼睛上。
眼下全然壶柑香,实在是难以分清。
“雁雁,猜一猜。”
轻纱再次晃动。
“猜错了。”
第92章 话本 变成魅魔了,怎么办?
“我已经懒得理你了。”
愈到深秋,河里的野鸭愈发多,在河面上扑打的翅膀,将一旁的小狐狸看得发馋。
“恩公,你理理我嘛。”
小狐狸蹲在河畔处,十分费力地用牙齿将螃蟹腿咬开,努力嗦取其中的一丝鲜嫩甘甜的肉。
“你是只坏狐狸。”
沈雁回懒懒散散地荡在秋千上。虽说每次穿过去,她真正的身体还在如意小馆,但这实在是耗费精气神。为什么除了漠北,每一次的结尾都以她泡在一团棉花里结束……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到底和春梦有什么区别!
“哪里坏了,狐狐哪里坏了?”
小狐狸夹了一只螃蟹腿,“咔嚓”一口将它咬开,似是在嗑瓜子一般轻松。
它一边咬肉一边委屈道,“恩公,这样对于你身体好,我们宗门就是这样将养身体的呀。累是累了些,但累过以后,会有源源不断地精神气进入躯体哦,我可都是为了恩公呢。”
什么宗门?
狐狸还要跟着宗门修炼吗!
哪家宗门到底是靠这样修炼的。
“眼下我什么都不说,你定是拿我没办法了。”
沈雁回哼了一声,低头咬了一口汁水丰盈的秋月梨,愣是一句话都不开口。
秋叶落在地上,顺着秋风一块儿卷起,飘扬在空中盘旋。
果然一派祥和,无事发生。
“啧啧啧,汴梁新鲜连载的话本子瞧不瞧?”
明成在门廊处出现,胳膊肘夹着几本厚厚的书,昂头挺胸地分了一本给一旁的赵茯苓。
“这可是限量发售,我托了汴梁的朋友排了大长龙,好不容易才买到的,翻翻第二页,上头还有莲莲子的亲笔签名呢,可别帮我弄皱了。”
赵茯苓拿着的那本书很是厚实,被明成这么一说,如意小馆其他人纷纷凑过来,都想要饱一饱眼福。
她小嘬了一口茶,在众人的期待下,大声捧读。
“这一本,叫作《夫君变成魅魔了,怎么办?》。咳……阿福,你且去瞧瞧今日炖得药膳鸡汤如何了,再去给鸡翻个面,糊底了可不好。”
“好的茯苓姐姐。”
待阿福一走其他人一拥而上,挤得愈发近了。
“这啥书啊,写的啥!”
“你们懂什么,这是去年那本《贬官又如何?霸道女仵作狠狠宠》的支线啊,那本还在我的藏宝阁中珍藏着呢,眼下这读者就爱瞧这些,来来来,我们一起欣赏,我自个儿还未看过呢。”
明成自豪地炫耀了一番。
“狸奴耳朵并长有尾巴的谢婴,嘴唇一勾,咳咳……‘雁雁,这四下都是我的洞窟,你怎么跑呀’……”
声音之大,河畔装不下。
“这作者到底是谁,我要去汴梁追杀她!”
沈雁回在秋千上听得真真切切,咬牙切齿,一只秋月梨在手上被她几乎捏爆,“世上如何有狸奴耳朵长尾巴的谢婴!”
“如何没有呢,恩公?”
小狐狸举着螃蟹爪子,偏着头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