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你很幸运地拥有两位观众。」
「一个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一只最可爱的煤气罐罐。」
她掩唇轻笑,人是感性动物,在幸福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溢出眼泪。
秦芷:「那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她笑着握紧手机,就好像他们在场,而她正在跟他们牵手。
陈砚南:「请全世界最幸运的人早点回来,你的忠实粉丝已经有一天没见到你了。」
跟着一条语音,一两秒的安静后,响起小月亮的声音:“MaMaMaMa……”
含妈妈浓度达到百分之一百。
秦芷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小月亮的脸蛋贴着手机,每开口一次,都是一次啵啵。
她反复播放,按捺住现在就想回去的急迫心情,她在会议结束,谢绝同行朋友用餐的邀约,一个人回到酒店吃外卖,发送视频申请。
视频一接通,陈砚南的优越的打脸就怼在镜头前,他一直仗着人帅,从来不挑角度,但每次的确会精准击中秦芷的心脏。
怎么会有,怎么都看不腻的脸。
“小月亮呢?”秦芷在他的镜头里寻找起来。
陈砚南眉头往上扬,他说:“我在洗澡。”
他认为嘴上说不够,镜头往下拉,露出赤着的胸膛,腰很细,肌肉紧实,宽松的居家裤子还没脱,但不脱,反而更有吸引力。
秦芷看得脸热,认真地说:“其实你不方便的时候可以不用接的。”
“我方便。”说完故意反问:“你不方便吗?”
“方便。”她故作挑剔地说:“结婚都这么多年,什么都已经看过,没特别的感觉。”
她视线下移,无波无澜,几秒时间,用眼神点评完他的身材。
就,看多也就那样。
陈砚南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说了句是吗,她那句没特别感觉无疑在说他已经丧失魅力,没有吸引力,是因为每天除了上班就在带孩子的原因吗?
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懈怠,照样每天早上运动,连小月亮也会短暂当成哑铃,他的肌肉量并没减少。
话又说回来,他这样到底是为了谁?
他的长睫一掀,目光扫过屏幕,脸上不动声色,他说:“等我一下,洗完再聊。”
陈砚南没挂断视频,反而开扩音,镜头对着浴室的天花板,淋浴的水声清清楚楚。
酒店机器人送来外卖,她拆开包装,一边吃饭一边听着水声,她不用联想,脑子里就闪过他洗澡的画面。
水流冲刷冷白色的薄肌,洗过后,皮肤都浸透沐浴露的清爽味道,她一向喜欢闻。
听得到看不见,画面在想象中愈加生动。
她承认,陈砚南仍然对她具有X吸引力。
十分钟后,陈砚南洗完澡,他没擦干,潦草地系着浴巾就出来,只在秦芷的镜头里一闪而过,等他差不多套上睡衣时,秦芷往旁边闪开。
“人呢?”陈砚南声音不满。
半分钟,秦芷重新拿起手机,略带诧异地问:“你洗完了?”
“你在干什么?”陈砚南语气略显不满。
仿佛被冷落的不是手机,而是他。
秦芷拖着脸解释:“刚朋友来串门,聊了一会。”
所以刚才的媚眼抛给瞎子。
隔着屏幕,秦芷都能感受到陈砚南的不满,她忍着笑,催促他:“快让我看宝宝。”
“你眼里只有一个宝宝吗?”陈砚南手指点过屏幕,重重点在她的额头。
秦芷配合地往后仰:“还有一个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她认真脸,笃定语气。
陈砚南扯唇,垂着的眼睫,看起来慵懒又清新,他走出去到客厅,小月亮正在跟阿姨玩,被逗得咧嘴笑。
他走出来,跟阿姨说明秦芷想要看小月亮,才将镜头对准过去,阿姨握着小月亮的手,跟秦芷打招呼。
“是妈妈呀。”阿姨说。
小月亮听到熟悉的声音四处寻找:“MaMa”
晚上睡觉时间,陈砚南抱小月亮到卧室,一家三口视频,小月亮对手机的注意力转瞬即逝,她爬上陈砚南的胸口,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防止她掉下来。
一个不察,小月亮已经啃上他下颚,蹭他一脸口水。
“陈时微。”陈砚南无奈叫她全名。
他不奢望她能真听懂,明白他啃的是父亲,而不是磨牙棒,他单手抓着她往下拖,她没得啃,只能趴在坚实的胸膛。
“睡吧。”
陈砚南轻拍她的屁股。
秦芷轻点着屏幕,她这辈子最爱的两个人都在,她好想抱抱他们。
拍了会,小月亮也就真不动了。
陈砚南看不到她的脸,只能问秦芷:“睡着了吗?”
秦芷无声在笑,小月亮眼睛睁得很大,她没动,只不过是在专注地啃自己的手指,明亮的眼睛里,仿佛这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第二天,秦芷飞机飞回京市。
陈砚南接完人,两人在外面一起吃顿饭,过足二人世界,再回去时已经是晚上,小月亮刚睡醒,懒散地掀起眼皮,人还没清醒,听到秦芷的声音先笑起来。
秦芷轻轻亲她的额头:“妈妈好想你啊。”
小月亮张开手,捧着她的脑袋,轻如羽毛,却有着千斤的重量。
她例行陪着她玩。
陈砚南洗完澡出来,随手捡过从乐园逃窜出来的玩具,他肩形宽阔,面容清隽,此刻极具人夫感。
小月亮张嘴,露出小兔牙齿:“DaDa”
他走进来,手指揉了揉小家伙的柔软的脸蛋。
逗小月亮玩了会,两人一时兴起,玩起喜欢妈妈还是更喜欢爸爸的游戏,两个人各自在一个角落,小月亮在中间坐着,她爬向谁,答案便是谁。
每一次,小月亮都会坚定不移地爬向秦芷。
落选的某人气笑,在小月亮爬的中途小鸡崽似的拎起来,她小手跟短腿在空中扑腾,张着嘴呜哇呜哇叫着,被拎去了角落位置。
陈砚南跨步坐在秦芷身边,抱过她,再看向小月亮,示意这是自己老婆。
小月亮呜哇地发出抗议,爬来的动作更卖力,最后像只考拉,紧紧地趴在秦芷的胸口。
到睡觉时间,小月亮交给阿姨,夫妻俩回卧室。
秦芷洗完澡出来,陈砚南躺在床上,半靠着,两人目光交接,室内的温度跟着上升,她主动隔着被子,坐在他的腿上。
“在看什么?”她偏头。
看到他的手机里赫然是搜索口欲期方面的知识,资料上写着是不希望家长干涉太多,确保啃咬的东西是干净的且不会卡到喉咙。
陈砚南直接放下手机,一只手托着她。
秦芷刚洗完脸,脸上干干净净的,鬓边的头发沾湿,贴在脸颊,身上的气息清新好闻。
她勾着他的脖颈,含笑对视着。
陈砚南掌着她的腰,缺乏兴致地道:“这么坐在缺乏魅力的男人身上合适吗?”
前一天晚上的事,记到现在,在某方面,他是真的很小气,锱铢必较的程度。
秦芷趴下去,唇贴着他的唇角:“谁缺乏魅力?”
“我。”
“您太谦虚了。”
陈砚南皮笑肉不笑:“可能是被某个坏女人CPU了。”
秦芷唇瓣往侧边移动,精准地吻住他的唇,带着气音说:“不信谣不传谣。”
陈砚南望着她,眼神浓郁,他握着她的肩,将她拉开,还是第一次拒绝她吻上来,他轻哼:“你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关?”
他给她算她最近在家时间,出差导致两天时间缺失,再加上工作加班加点是常事,回到家她的事假再被切割,他只能分到以前一半的时间。
秦芷举起手:“我错了。”
“以后会留更多时间给家庭。”
她最近在接触几个高校,准备毕业后任教,承袭爷爷的衣钵,只是学历不算高,留校是不可能,但也有几个学校可挑选。
陈砚南一巴掌拍上她的臀,不轻不重的,不疼但很羞耻,他问:“错哪了?”
秦芷脸微红,整个人有些懵。
陈砚南再一次拍打一下,比刚才更重一些,她坐在他身上,更像是送上门,她要下去,被她按住,屁股又挨了一下。
他神情正经严肃,像平时批评小月亮似的道:“认错态度不太好。”
秦芷:“……”
玩得已经有些变态了。
“我错了。”秦芷老老实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陈砚南手掌下移,握住她腿,轻易对调翻个身,他眼睛凝视着她,问具体错在哪。
秦芷脸上被他衣服布料蹭到,觉得痒,伸手去拂开,被陈砚南轻易握住双手,推至头顶。
她头脑发晕,只好如实说自己没怎么陪她,出差时口出狂言说他没有吸引力,她故意的,其实他魅力比当年更胜。
“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秦芷眼睫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