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回来不仅能看,可以抱,还能亲。”
“你就是故意的。”秦芷控诉,只给她看一眼,但不给解馋。
陈砚南扬眉,勾起愉悦笑容:“这就叫挟天子以令诸侯。”
“老婆,宝宝很想你。”他低声道。
小月亮:“咿咿呀呀。”
第75章 带崽日常
秦芷在小月亮面前毫无抵抗力, 收尾手上的工作后回家。
小月亮三个月是进入口欲期,用啃咬的方式来探索世界,会流口水, 咬自己的小手,睁着懵懂好奇的眼睛,眼珠又黑又亮。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秦芷会埋在她软乎乎的小肚皮上深吸一口, 小月亮也不抗拒, 手脚舞动地咯咯在笑。
“小家伙, 你要被逮捕了。”秦芷轻点下她的小鼻子。
小月亮听不懂, 本能地张着嘴, 要去抓着她的手指往嘴里放。
她轻笑:“罪名是太过可爱。”
秦芷双手捏着她的小手,那么小小的一个,仿佛刚出笼的奶香小馒头, 小月亮歪着脑袋,笑容是融化的糖。
陈砚南洗完澡出来,倒水的同时看到互动的母女俩。
因为他带小月亮时间更长,他很明显感觉到小月亮在区别对待,为了让小月亮笑,他需要费点心思,而在秦芷这,她什么都不用做, 只是一大一小对望,小月亮自然咧嘴笑起来。
“煤气罐罐, 见到妈妈就笑那么开心?”他端着水杯过来。
煤气罐罐的称呼是陈砚南一个人在叫,原因是小月亮见风长,体重从刚下来的六斤变成六公斤, 没有脖子,看起来就像胖乎乎的罐罐。
秦芷多次抗议:“她明明有脖子。”
有,擦粉都要抬起胖嘟的脸蛋。
陈砚南无视抗议,道:“我们罐罐再胖一点,就要成球球。”
“……”
秦芷投来一个谴责的眼神:“你这样有损我们美少女的形象。”
阿姨刚泡好奶,听到对话首先辟谣:“我们小月亮一点都不胖,很标准的体重,我带那么多宝宝,小月亮是最可爱,也是最乖的。”
有些小孩生下来就爱哭爱闹,但小月亮爱吃爱笑,自个儿醒了也不会哭,自己咿咿呀呀地啃手手。
喝奶的时候,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足以融化世界最坚固的冰川。
晚上,阿姨给小家伙做排气操。
夫妻俩不会在旁围观,小月亮乖乖躺在床上啃手,在阿姨做操时停下来,她睁大眼睛,满眼都是好奇,而阿姨一边哄着,一边握住她的小胖腿往前推。
“噗噗。”
动静不小,且绵延不绝。
陈砚南一只手搂着秦芷腰,他忽然正经地道:“小名取错了,应该叫噗噗。”
秦芷笑,刚想说他,女儿的排气声像蒸汽火车似的,她抿住唇,实在忍不住,叫噗噗的确没什么问题。
她靠着他的肩,目光温柔。
秦芷休息的时候,热衷于拿起自己的相机给小月亮拍照,购买一堆小衣服,给她cos向日葵,垂耳兔子,情绪稳定的卡皮巴拉……小月亮可塑性强,扮什么像什么。
她情绪稳定,天生有镜头感,拍摄的过程被她玩成找妈妈游戏,一旦找到笑得格外开心。
小月亮真的太爱笑了,迅速俘获身边所有人的心。
秦芷已经发现身边五个人都在拿小月亮当头像,都是离镜头超近的脸蛋,侧脸的软肉是弧形的,长睫毛上翘,在光下的照耀,如同发光体本身,整个人都暖烘烘的。也有正面,双手托着脸,睫毛根根分明,眼里是最干净澄澈的湖泊。
其中包括宋淮。
陈砚南找上他,问:“是你女儿吗你就拿来当头像?”
宋淮冷笑:“干女儿也是女儿。”
他跟叶奕然有个比小月亮大两岁的儿子,他称之为逆子,跟可爱沾不上边。他痛心疾首说自己一生积德行善,竟然没能有个女儿。
小月亮是在爱意中长大的小孩。
秦芷时常会感叹,她以往的缺憾,在自己女儿身上一一被弥补。
小月亮四个月大时,已经会翻身,被陈砚南戏称是煤气罐罐在滚动,五月份时开始长牙齿,会抓着自己的脚往嘴里送,这下真变成一只圆滚滚的球。
到七八个月时,小月亮已经会爬,会叫爸爸妈妈,只是发音不准,奶声奶气叫mama跟dada,她变成辆小卡车,乐此不疲地在客厅围出来的乐园里爬来爬去。
她能自由活动后,也带来新的问题。
口欲期的小月亮,在开启冒险模式的同时,会自己看到的触摸到的放在嘴里,虽然她的东西材质都是安全的,每天都会消毒,但啃咬时,仍然会触目惊心。
“嗯嗯,不能吃。”陈砚南竖起手指左右晃动,示意是禁止的。
小月亮已经可以坐起来,还处在穿纸尿裤年纪,听不懂话也看不懂手势,她刚抓住小球,小嘴巴已经张开,动作像树懒似的,慢吞吞,还没咬到,口水已经打湿嘴角。
在她喂进嘴里那刻,陈砚南已经伸手拿过来,随手扯过纸巾,擦掉嘴角的口水。
“DaDa!”
小月亮双手想拿回来,差点失去平衡,一头栽进陈砚南的怀里。
陈砚南丢开球,握住胖短的手臂,让她坐稳,父女俩对视,他说:“坐好。”
“DaDa”小月亮瘪嘴。
“你已经八个月大,不再是小孩,你应该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陈砚南企图跟她讲道理,他一件件拿起身边的玩具,严肃地告诉她这些全都不能吃。
“听懂了吗?”
“这些都不能放进嘴里。”他做一个吃的动作,然后摇头,身体力行地告诉她是不可以的。
小月亮快撑不住自己的脑袋,往前点了下。
陈砚南当她听懂了,欣慰地笑了,据说女儿的智商跟父亲有很大关系。
“玩吧。”
小月亮又cos上小卡车,往前爬动,在一个没看住的时候,精准抓住之前想放进嘴里的小球,如愿以偿地啃上了。
“陈时微。”
陈砚南单手将小卡车给拎起来,她双手紧紧抱着球,啃得忘我。
小月亮被罚坐,双手放在身前,嘴跟手都用湿巾擦拭过,他批评了三分钟,小月亮从他严肃的语气,感觉到自己被凶了,委屈地扁嘴,眉头变红,蓄力几分钟后,哇一声哭起来。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俨然是小哭包形象。
可爱到要命。
陈砚南心软得一塌糊涂,拎过来抱在怀里哄,严父的形象持续不到五分钟。
小月亮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眼泪打湿陈砚南胸前的衣服,他起身哄两下,眼泪还没干,就咧嘴笑出来,然后屁颠屁颠玩自己的去了。
秦芷下班回家,看到女儿坐在里面,发现她后,伸出手要抱抱:“MaMa!”
她先去卫生间洗手,再折返出来,进入小月亮的领地。
小月亮小狗似的爬过来,一头投进秦芷的怀抱,她太激动,软软的脸蛋在她身上蹭,呜呜呀呀的,是婴语十级的水平。
秦芷竖着抱起她,扶着她的腰跟托住她的小屁股,再认真地亲亲她的脸蛋。
小月亮捧着她的脸,手小而柔软。
“在家里有没有听奶奶的话?”秦芷指的是照顾小月亮的阿姨。
“呜呜。”小月亮脑袋埋过来,亲上她的鼻尖,闻着奶香的气味,瞬间明白影视剧里妖怪为什么总想吃小孩。
秦芷很喜欢她吃饭的时候。
她会自己捧着奶瓶,喝到快乐的时候,会伸手去抓自己的脚,常常喝着喝着,扯掉自己的袜子,露出白嫩的小脚丫,小脚指头动着,悠闲到没边。
吃饱喝足,秦芷带着她看一些启蒙的绘本。
小月亮不会说,但会尝试模仿动物的叫声,睁着大眼睛:“喔喔喔。”
玩累了,小月亮就爬到秦芷的怀里睡觉,趴在她的胸口,挤压着脸上的软肉,呼吸均匀绵长,薄白的眼皮,甚至可以看见细小的血管,漆黑的卷翘睫毛,更要命的是,她的小手就搭在秦芷的手臂上。
秦芷就近拿出手机,反复拍数张。
“你看到没有,她真的好可爱啊。”有小月亮之后,她每天说八百遍可爱都不会腻。
秦芷声音很轻,略侧过身,给陈砚南看。
陈砚南单手搭着椅子,目光粘在母女身上:“是啊,很可爱。”
—
月底,秦芷出差去沪市参加国际学术会议,她准备几天的演讲稿,届时会实时直播。
直播里,秦芷穿着白色衬衫跟牛仔裤,长发盘起,看起来知性漂亮,她站在台上自信从容,她演讲风格并不无聊,极具人格魅力。
上台前,她还有那么点紧张,站在台上后,台下有认识的面孔,她越来越放松,整个过程比她想象中顺利。
“谢谢。”
秦芷结束演讲,下了场。
会议结束后,秦芷才看到陈砚南发来的消息,有一张照片,是小月亮的背影,他的手臂跟腿入镜,他抱着小月亮,在看她演讲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