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部分偷儿来说,只要能卖钱的,都是宝贝!
那么,能够阻止这些人对宅子动手的原因,好像只剩下了一种——
不能为了钱财丢了性命。
包子皮在厅堂里转了一小圈,给宅子的危险性打上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1.有暴力事件的发生
2.动手的人和那牌位被抹去名字的人应该是有仇
3.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依旧有不知名的人盯着这里,很可能就是动手的人
想到这里,包子皮忍不住后背发凉。
她下意识地转身,看向自己背后的方向。
一抹红色衣角正好从门口处飘过,落在了包子皮和直播间众人的眼中。
有人!!!
巨大的感叹号从包子皮心中升起。
她刚刚明明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脚步声,背后却出现了疑似人类的生物?
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将自己挪动时候的声响压到几乎没有?
还是说,不是人?
想到这里,包子皮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
对,这里的游乐园里的鬼屋,所以不声不响出现的东西还有可能是鬼屋里设置的机关。
这么一想,事情好像就合理了许多。
包子皮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来一张餐巾纸,擦了擦自己手心里沁出来的汗水,想着和直播间的观众们说几句话,稍微放松一下,于是将直播镜头又对回了自己。
转换摄像头视角之后,包子皮正准备将画面对准自己,就听到背后一阵风声。
刚刚转过来的拍摄画面中,她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凤冠霞帔、脸上戴了惨白面具的人。
“卧槽?!!”
突然在镜头中和那人对上视线,包子皮脱口而出一声惊叹。
连汗都顾不上擦了,反手提着自拍杆,拔腿就往外跑。
该死的!这鬼屋里为什么到现在都还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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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南梓终于应付完了王员外,在小二的搀扶下,找了间厢房躺下。
这王员外,是隋原县首屈一指的富商,家境殷实,唯独在子嗣上有缺憾。
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王员外幼子早殇,尚未来得及成亲,家中仅有王小姐一个女儿,为了保证家族传承,才想出来绣球招婿这个法子。
理论上来讲,他是今日接下绣球的人,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就会是王员外未来的上门女婿。
如果他是一个家境平庸的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后可能就会一跃进入新的社会圈层。
但问题是,他只是一个过路人,这球砸他砸得莫名其妙。
且不说他来这里有秘密任务在身,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与人成亲。
但是这次他是紧急出行,眼下也是孤身一人先行抵达,身边没有一个侍卫或者小厮。
他虽然会一些武艺,能够在在外行走的时候自保,但是还算不上能以一顶十的好手。
王员外算是这里的地头蛇,势单力薄的情况下他无法轻举妄动,以免惹出了什么意外。
大概是忌惮着他话里透露出来的“家族”势力,王员外并没有逼迫着他一定要许下什么承诺才离开,而是安排王小姐把座位换到了他的身边,各种暗示指挥,希望她能够在文南梓的心中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印象。
对于王家父女的示好,文南梓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只能保持着安全距离,暂时应付着。
只要拖一拖,就可以等到自家在另一个城市里调过来的人手。
到时候,不管是应酬还是调查,他都有足够的人马可以用,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
在小二的搀扶下到了房间,喝的微醺的文南梓挥退了他,关上房门,准备换一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
衣带还没有全部解开,又有人敲响了房门。
“谁啊?”
文南梓有些不耐烦地喊。
“温先生,王员外叮嘱给您送一些热水洗漱,小的给您送来了。”
热水?
文南梓想了想,打开了门。
门外一小二正提着水桶,见他开了门,哈腰点头:“先生,热水来了。”
文南梓揉了揉眉心,让开了门口的路。
“行了,送进去吧。”
“哎!”
小二的动作很利索,飞速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就带着家伙离开了,走的时候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文南梓端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准备醒醒神。
他现在身边没有人,如果醉晕过去,他有点摸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更何况不远处还有一个已经视他为囊中之物的王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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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看上那个姓温的什么了?!”
文南梓一走,王小姐就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拍着桌子。
“头发长见识短!”
王员外瞪了王子瑶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刚才在街上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这人虽然看起来穿戴都不怎么样,但是那做衣服的料子却是极好的。”
“看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大概是才从远方赶路到此,对于咱们城中的事物都不太了解。”
“也就这样的人,好骗。”
王子瑶大概明白王员外的意思了,但她还是有所不解。
“可他家有恒产,摊子铺的也不小的样子,怎么可能就为了咱家那点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