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家族,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瑶儿啊,你想想。”
王员外语重心长。
“要是他在家族中有什么重要的地位的话,又怎会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隋原,身边还一个人都没有带?”
“这人啊,很明显是家族中的边缘人物,而这样的任务,你一旦把准了他的脉,就好办得多了!”
王子瑶还是不太明白。
“你想想,假如他在家族中只是一个小管事的话,他想不想往上爬?”
“他如果想要往上爬的话,是不是需要助力?”
“那么,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帮助,或许就是他崛起的关键。”
“瑶儿啊,你要知道,咱们王家毕竟是隋原县首富,能力还是有的。”
“这温先生若是真的有那奋进向上的野心,就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的。”
“毕竟,没有人会想要一辈子都作为别人的陪衬品存在。”
王子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垂下眼,藏起了眼里的情绪。
这些算计上的东西她并不是很懂,在幼弟早殇之前也没有人教过她这些东西。
若不是眼下王员外只剩这么一个独苗苗女儿,且不会再有子嗣,招婿上门这种事情还轮不到她来,最多就是拿她当做联姻的工具。
她一直都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从前是对外联姻的工具,现在是招婿上门的工具。
在王员外的眼里,她永远都是幼弟的陪衬,是帮助幼弟掌控家族权力的工具。
但是就像王员外说的,有谁会想要一辈子沦为陪衬呢?
没有人。
所以即使她明知王员外为她安排的是怎样的命运,她还是来了。
退出包厢外的老管家轻轻敲了敲门,提醒道。
“老爷,时间差不多了。”
听到这句话,王子瑶的手下意识握成拳,又连忙松开。
看到她沉静的表现,王员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她挥了挥手。
“瑶儿,去吧。”
王子瑶屈膝行礼:“是,父亲。”
.
用帕子仔细净了面,又喝下了大半壶的凉茶,文南梓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他从京城一路赶来,路上不敢有片刻停歇,直到前不久在城外追上了目标中的人,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好不容易赶到隋原县,又被王家父女纠缠了好一阵,直到这会儿才有时间坐下好好喝两口茶,润润喉。
“接下来,就是好好调查其中的内情了。”
文南梓握着茶杯,暗自在心里盘算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却没想到,不过几十息后,一股不同寻常的燥热突然在体内蔓延开来。
“什么?!”
文南梓眉头紧皱。
但这会儿已经来不及让他细想。
不管这药是什么人下的,接下来一定还会有后招,他若是不想中了套子,就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找到一处水源,才好脱困。
来不及收拾随身物品,文南梓抓了几间自己随身带来的重要物品就从房间窗口翻了出去,凭借仅剩的清醒意识,寻了个方向一路过去。
半分钟后
“吱呀——”
一声长长的门响,文南梓所在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身红裙的王子瑶走了进来。
踏进房间以后,王子瑶环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大敞着的窗户上。
“跑了?”
.
和那假面新娘对上眼之后,包子皮就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奈何那假面新娘就在靠近大门的方向一直跟着她,她根本不敢直接从大门处跑出去。
于是只能在这宅子里弯弯绕绕的小路中转悠,找不到出口。
“不……不行了……跑不动了……”
包子皮一手扶着鹅卵石路边的柳树,一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已经跟那假面新娘在宅子里兜了快要十几分钟的圈子了,实在是跑不动了。
拿着自拍杆的手扶在树上,这个角度正好能让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她半张脸。
好在这时候直播间里的众人也都惊魂未定,见她身后无人才稍稍放下心来,倒也没有心思去调侃包子皮的剧烈反应了。
“我……我的天呐!这个鬼屋……也太吓人了吧?!”
包子皮总算是稍稍缓过来了一点,靠在树上吐槽。
她虽然不是常年驻扎游乐园的那种人,但是也去过不少的游乐园。
本来嘛,大家都知道,鬼屋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全靠灯光和音效吓唬人。
尤其是在那样昏暗安静的环境下,随便从哪突然跳出来一个人都能达到吓人的效果。
可是今天这鬼屋,它虽然不能说是纯室外吧,也能算的上半个了。
这是第一次见NPC还能追着人满院子跑的鬼屋。
还有,你们谁家的鬼,可以大白天的出来晃?!
现在是早上!早上!!
太阳都出来了!!
云卷云舒:这家的“鬼”,不就出来晃了吗?
一道弹幕悠悠飘过,看得包子皮脸色一滞,眼神飘忽着开始转移话题。
“趁着现在周围没有人,先来把拉一下目前这个鬼屋都传达了什么信息吧。”
炮灰男二号:刚刚那个假面新娘,肯定和大堂里的案件有关系!
“对,有关系是肯定的。这里已经很少有人来了,既然ta还守在这里,那一定是因为这个宅子里还有什么东西是让ta待在这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