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丫头?”林寂一听便愣了,忙上前拉住那官人的袖子,赔笑道∶“大人是不是弄错了?小女素来安分守己,怎会与这案子扯上关系?”
“啧,是与不是,查一查不就知晓了?”那官人毫不客气
地甩开他的手,还满脸嫌弃地擦了擦袖子,便领着一众士兵大步往里走。
林岁岁紧走几步上前扶住被推得摇摇欲倒的林寂,安抚道∶“爹爹,女儿受了旁人冤枉,待他们搜寻过后便可还女儿清白。”
“好,好,”林寂迟缓地应着,拉起林岁岁的袖子便跟着往里走,“走,爹去看看,若他们搜不出,定要他们与你赔罪。”
“殿下,”郑锦文唯唯诺诺的杵在门外,壮着胆子看向沈茵莱的侧脸,试探着问道∶“您不进去看看吗?”
“不必了,”沈茵莱收回思绪,露出温婉的浅笑,道∶“我自然知晓,岁岁她绝无可能做出此事。”
郑锦文听罢,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道∶“殿下,我非是有意陷害林姑娘,只是觉得此事实在蹊跷……”
“我知道,你不必同我解释,”沈茵莱收回了视线,叹了口气,道∶“你我在此候着便是,待搜寻过后,今日之事便当作没有发生过。”
与此同时,林府厅堂内——
“大人,可搜出什么好歹来了?”林寂语气颇为不满,但奈何对方官位压他一头,便也不好发作。
那官人目光阴鹜地扫过屋内的其余人,一挥手,便有两人穿过厅堂,就要往一侧的屋里走。
“干什么干什么?”谢妙蓉干脆一屁股坐下,死死堵在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你们都说了是这丫头干的,那去搜她的屋子好了,拉胯我这做什么?”
两位士兵面面相觑,正欲附身将其拽起,便听身后传来一道略带喜色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
众人一惊,纷纷回过头去,只见一士兵手里端着个诺大的瓶子,将里头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倒了点出来。
林岁岁一见,瞳孔骤扩——
这不是迷魂散么?可此物怎会出现在此?
她下意识转头搜寻郑锦文的身影,便被一个声音拉回了思绪∶
“林姑娘,这东西可是从你的房里搜出来的,你作何解释?”
第53章 入狱
那官人一副审讯的架势, 眼中尽是怀疑之色,他看向林岁岁,语气不善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下毒事小, 可若让人查出你的真身是只妖, 那事可就大了,”那官人一拍桌案,威胁道∶“你是随我回去认罪呢, 还是等着我继续查?”
“没有做过的事,我自是不认,”林岁岁镇定自若, 淡声反驳道∶“我已有几日未在府中,期间若有有心之人想要作乱,也不得而知。”
“姑娘这话是何意?”方才还一直在墙外静静‘偷听’的郑锦文不知何时已跨进了屋内, 一脸无辜地道∶“小的一直在酒肆中忙活得脱不开身, 又怎会有功夫做陷害姑娘之事呢?”
“我何时说了,此事是你所为?”林岁岁微挑眉头,冷笑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郑公子是不是推脱得也太快了些?”
“行了,”那官人一脸鄙夷地打断二人的对峙,恶狠狠地将视线从众人脸上扫过, 道∶“我奉劝你们, 最好老实些交代,否则若让我查出些端倪来,你们都要被她牵连。”
“不必查了,”只听沉默了良久的林寂忽地开口, 满脸心痛道∶“岁丫头,你若还对为父, 对你娘有那么一丝的情义,便主动招了吧。”
“什么?”林岁岁闻言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道∶“爹,您说什么?”
“大人,其实臣也早有察觉,这丫头不知从何时起便性情大变,当时我等只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便没往深处想。”林寂并未理会她的话,只神色悲戚地看向那位官人,将近一年发生之事和盘托出。
“哦?有何变化,”那官人一听,眼中顿现惊喜,追问道∶“说来听听。”
于是林岁岁眼睁睁地看着先前‘疼爱’自己的父亲将一桩桩事实夸大后抖露出来,成了给她定罪的证据。
“自小这丫头便没念过什么书,也不习医术,可从几个月前开始,她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物,还自己经营上了药铺,我便斗胆怀疑,原先的岁丫头,是不是让人给夺了舍,”林寂一副痛心疾首之色,嗟叹道∶“不管怎么说,你也与我们一家子相处了些时日,日后到了狱中好好改过,兴许还能有出头之日。”
“爹,可我何时害过人?那些药物,不也是都是为了救助百姓们吗?”林岁岁还欲再辩,可见了她爹的模样,便登时住了口,知晓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那官人见她不再抵赖,便挥手道∶“把她带下去……”
“慢着,”沈茵莱忽地站出身来,看向林岁岁,急道∶“你先前不是救了许多病中的百姓么?让他们来给你作证,证明你是无辜的呀。”
“好,”不想那官人竟爽快地应了下来,转过身对着一众士兵道∶“没听见公主殿下说的吗?给我去把路过的人都捉来问个仔细。”
“是!”士兵们纷纷领命离去,不消片刻功夫,便拦截了一大群人,并将他们领进了府中,庭院里立刻被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