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觉得更有可能的是——
咱姐:“什么,敢找老娘的事?我恁死你个龟孙!!!”
老钟(双手插兜)(吹口哨)(四处张望):“我啥也没看到。”
№928 ☆☆☆= =于2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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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我真的要被你们这帮人笑死了,下辈子还要和你们一起做网友
№968 ☆☆☆= =于2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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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解答一下,之所以要对何姐解密,是国家对何姐的肯定和对她历史功绩的认可,英雄不应该被埋没在历史的故纸堆中。
№988 ☆☆☆= =于2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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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国家不会忘记功臣,人民也不会
№993 ☆☆☆= =于2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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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都记得她,历史也会记得她。
№999 ☆☆☆= =于20**-**-**留言☆☆☆
第157章 IF-安德烈
钟峨经贸论坛。
会场灯光雪亮,音乐舒缓,来宾们西装革履,脸上挂着客套而疏离的笑容,交谈时格外谨慎,字斟句酌,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造成友邦惊诧。
记者的镜头无处不在,来宾每一丝表情都被放大,让人愈发谨小慎微,轻易不敢放肆。
毕竟就算管得住本国媒体,还能管得了外国媒体吗?
特别是西方媒体,成日练习冲刺跑,只牟着要搞个大新闻。
于是,来宾们愈发谨慎,带着标准化的笑容去做标准化寒暄,握手时一起侧身对着镜头微笑。
记者拍下照片,暗自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太无趣,毫无爆点,看图说话也编不出什么好故事,现在读者都过分挑剔,不肯轻易为谎言买账。
他转头扫视会场,忽然眼前一亮,端着相机便冲了过去。
“何总,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峨罗斯的安德烈部长。”
“部长先生,这位是寰宇国际贸易公司的董事长何长宜。”
介绍人热情向双方介绍彼此,一位是峨国最有前途的政治新星,一位是钟国数得上的跨国贸易巨头,若是二者合作,一定能将钟峨贸易推向新高度。
作为女士,何长宜率先伸出了右手。
“部长先生,您好。”
她的笑容明快坦荡,十足十的商务范儿,亲切而不亲昵,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位金发蓝眼的部长先生迟了一拍才伸出手,不过这看起来并不奇怪,他是个外国人,总要给翻译留出时间。
“(峨语)您好。”
部长先生浅浅握住何长宜的指尖,一触即分,绅士得让人忍不住感慨小安德烈先生的家教,接着便悄悄再感慨他那藏在家教之后的显赫身世。
即使面对这样一位明艳动人、身家不菲的美人,他也依旧克制而冷淡,眼帘垂下,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而面对全峨顶尖钻石单身汉,钟国富豪小姐也同样不为所动。
她不仅不在乎他的权势,而且也不在乎他那足以在好莱坞谋生的英俊容貌。
真是令人惊诧的冷酷无情,难怪能在短短几年间就攒下亿万家产。
隔着介绍人和翻译,部长先生和富豪小姐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一旁语言不通的经济学家们都要聊得更热情。
他们甚至没有交换名片!
有人忍不住抱怨这位部长先生实在太过冷酷无情,旁边的人耸耸肩:“谁知道峨国人是不是记恨当年航母的事……要我说,这也不管何总的事,谁能想到会有台风,再说了,最后我们掏钱买的航母,老毛子也没少挣钱啊。”
“估摸着还是记仇,要不也不能这么冷漠。”
“说白了就是在避嫌,这外国人搞起政治来也是一套又一套的……”
到最后,部长先生礼貌表示他还有事,富豪小姐知趣告辞,双方在一片友好中结束这场冷冰冰的商业寒暄,各自离开。
记者放下相机,再次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瞧瞧他们之间的距离,简直可以放得下一头大象;而他们脸上的笑容还能更虚伪一些吗,没人会觉得这两个漂亮宝贝之间有一腿。
这年头想要搞出一个大新闻怎么这么难!
会场边缘,何长宜遥遥看向被人群包围的部长先生,定制西装恰到好处勾勒出宽肩窄腰与笔直长腿,身姿笔挺,金发耀眼,在一众中年人间格外醒目。
……果然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呢。
介绍人还以为她是在遗憾谈话效果不好,便安慰道:“安德烈部长对你的印象应该是不错的,可能是会场里记者太多,他要考虑避嫌的问题,毕竟那帮记者太能在报纸上瞎编了,你们年轻,也都没结婚,容易给人留下话柄……”
何长宜回过神来,反过来安慰介绍人:“没事的,今天也只是看一看风向,具体合作还是要关上门来谈的,我相信会有好结果的。”
介绍人欣慰道:“你这样想我就放心多了……走,我再带你去认识几个人,他们早就想认识你这位大老板……”
会场内的人总在流动,像是漩涡,水面上相隔甚远的两片叶子总在不经意中落入了同一个漩涡。
部长先生身边总围绕着太多的人,而富豪小姐也是,两颗恒星擦肩而过,在人类肉眼的观测维度之外发生了悄无声息的碰撞。
漫长的议程,何长宜借故来到盥洗室补妆。
与会场不同,盥洗室的灯光是暧昧的昏黄,在镜面上反射出毛茸茸的光芒。
盥洗室无人,一块故障维修的牌子挂在门把手上。何长宜推门而入,随手反锁。
然后她旋开口红,慢条斯理地对镜描摹,而在她身后,隔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推开了门。
她仿佛并未察觉,对镜欣赏刚刚补好的口红,只是在当那只手扶上她的肩膀时,抱怨般地说:
“你应该在我补妆之前出现的。”
而那只手的主人不说话,只是扳着她的肩膀俯下|身来,急切地要吻,却又在真正吻到之前停了下来,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抚过她的嘴唇,染上一抹浓烈的红色。
“我下次会记得的。”
何长宜要说些什么时,男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吻了下来,然而,他只吻到了她的手心。
“no,安德烈,no。”
何长宜似笑非笑,轻轻用手推开他的肩膀,“我们说好的。”
安德烈皱着眉,像一只被抢走肉骨头的金毛,明明已经郁卒至极,却不得不先服从主人的命令。
他盯着何长宜,慢慢脱下了西装,然后是衬衣,挂在盥洗室的衣架上,确保没有一丝褶皱,也不会出现不体面的唇印。
做完这一切后,安德烈赤着上半身,像一尊古希腊大理石雕像,皎洁却坚硬。
“您不打算吻我吗?”
何长宜不说话,矜持地向他伸出了手。
安德烈一把抓住她的手,重重将她拽进怀中,顿了一顿,他盯着她的唇,忽然用力吻了下去。
会场内。
“安德烈部长呢?有人看到他了吗?”
“他似乎是去了卫生间,你知道的,即使是政府高官也有需要处理生理问题的时候。”
“我当然知道,但他离开的时间似乎有些太久了,他还很年轻,理论上应该还没有患上那些尴尬的小毛病……卫生间在哪里?”
盥洗室外。
组织方负责人狐疑地看向门上挂着的故障维修的牌子,问工作人员:“什么情况,怎么这会儿出现了故障?维修工来了吗?现在还没修好吗?”
工作人员一愣,不确定地说:“里面坏了?”
负责人问:“这不是你们挂的牌子吗?”
工作人员这一整天都快忙晕了,大大小小的问题层出不穷,对盥洗室没有一点印象。
“我们这边挂的牌子?没人和我说啊……”
负责人催促道:“别管是谁挂的牌子,先赶紧让人来修,不要耽误了正常使用。”
工作人员连声答应,上前想要先打开盥洗室的门,然而,他没能打开。
他一愣,不信邪地再次拧了拧把手,依旧没开。
门是反锁的。
工作人员和负责人对视一眼,两人脑海中同时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负责人亲自上前敲门,扬声问道:“里面有人吗?麻烦开开门……”
工作人员掏出小灵通,开始翻通讯录摇人,心里还有点激动。
那些外交口前辈们密不外传的八卦逸闻,现在终于轮到他亲眼见证了。等他退休脱密了,他非把今天这事儿写到回忆录里不可!
当管钥匙的人过来时,工作人员挡在门口反复嘱咐,看到什么都别大惊小怪,千万牢记保密原则。
管钥匙的人嗤了一声:“我这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联盟的燕子和乌鸦我都见过好几只。让开,我要开门了。”
与此同时,寻找部长先生的峨方代表团成员刚好路过,见到盥洗室门口的阵仗,有些好奇地停下脚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