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厌爵:“??”
怀疑他作弊了,下意识地看向江小五,
江隽意哼唧一声,“……咱就说,您是不是忘了,我二哥他过目不忘来着?”
他二哥也只是不会号脉问诊而已,可但凡他江小五看过的医书,他二哥闲着没事扫上一眼翻上一遍就全都烂熟于心了,甚至能倒背如流。
夜厌爵:“……”
简直是无了个大语,又闷闷地瞪了一眼江隽意和江孤昀,这才气得一甩袖子,哼地一声扭头走了。
反倒是江孤昀,他颇为清冷地笑上一笑,“十九叔承让了,气大伤身,还请莫要动怒。”
夜厌爵:“!!”
你他爷爷的不说还好,你这越说我越气!
本想刁难刁难这些人,结果一个也没刁难住!
“那看来就剩咱们两个了?”
这时楚熹年病歪歪地走了过来,又笑着瞧上江虞羲几眼,
江虞羲:“?”
抬眼一瞅,就觉得这人没憋好屁。
“且出招便是,”
楚熹年又是一笑,而后忽地一抬手,按住他自己的心口,猛地一下脸发白,
刚想狠狠咳出一口血,
但下一刻,
“小卿…………”
某人身子一软直接躺下了,那虚弱的不像样儿,简直跟快死了似的。
楚熹年:“??”
而紧闭的门户之内,
“怎么了?”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多少有些焦急,还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想出来,却王娘子她们拦下了,
说外面没怎么,说礼不可废,说在这场婚闹结束前,在那六个完成过关斩将前,言卿这边作为妻主娘子是不能主动露面的。
言卿:“……”
说实在的,她本来是想风光一回,自个儿骑着马去娶夫,让那哥儿六个坐小轿子的,
但咋说呢,人算不如天算?
而门外:“……”
吃了一瘪的楚熹年闷闷地瞥眼那臭不要脸的江虞羲,突然就心烦得厉害。
“过过过,”
本想来个苦肉计给这人挖坑,谁知竟然这么机灵,果然那江小五像极了这不要脸的江虞羲。
“承让承让,那么还请阿兄为我让个路。”
起身之后,江虞羲拍拍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照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可谓是很拿得起放得下了。
楚熹年:“……”
喵的。
…
这几人就跟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似的,总之甭管如何到底还是顺顺利利地走进了这梧桐小院,
熟悉的一切,唯那扇房门紧闭,
而到了这一刻,也多少是有些紧张。
那房门之外,
六人徐徐俯首,撩起了那大红色的长袍,再一次徐徐跪地,同时肃声说,
“今日我江家求妻主娶,”
“请妻主允!”
“请妻主,”
“允!”
…
而室内沉寂了片刻,
忽而一声轻笑,
有人问:“允是不允?”
而屋内那人又笑一声,
“允!”
这话音一落,
随着吱呀一声,
那本是紧闭的房门,也被王娘子和陶娘子一左一右,从门内打开,
几人抬头一看,
就见那喜房之内,
有人凤冠霞帔,端坐于内,
而她眉眼温柔,也沁满了柔情。
第466章 该拆您的礼物了
他六人三跪九叩,
只差这最后一步便可登堂入室,
可言卿却起身,大红的喜服随着那轻柔的步伐在后拖曳,
她额前悬挂金饰,本是冷清的一张脸,也在这大喜的衬托下有了勾魂夺目的绝色,一时竟使人屏息,
尤其那一笑,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她就那么一步又一步,
坚定而又温柔地朝他们走去那最后一步。
“今日诸君欲嫁,而我娶,”
“此生,我允。”
王娘子见状连忙捧来事先早已准备好的托盘。
一壶玉酒,壶口敞开,取来系上红绸的黄金剪,
这也是那最后一步,
依次割开各自的食指,红润的血珠落于壶中,
几人的血迹混合在一起,
又分别为这一妻六夫各自满上了一杯酒。
言卿拿起一杯,
又笑着看了看与她相对的六人,
老族长的唱喜声还在继续,
“今日大喜!”
“歃血为誓!”
“此生不离,永不相弃!”
当那最后一杯喜酒饮下,言卿也深深吸了一口气。
六个人的血,算上她的,七个人,
歃血为誓,
不离不弃。
…
接下来言卿登上那六十六人抬起的黄金辇架,又一次绕城而过,
这一次更加风光,也更加盛大,且人数又多了一些,
除去本就送嫁的那些人,夜厌爵等人也已加入进来。
她乘于那辇架之上,隔着那垂挂而下的金红薄纱看向前方在锣鼓喧嚣声中,策马开路的那些人,
许是心情好,时不时便也笑一笑,而江家那几人也笑出满脸的春风得意,就连脸上那张镂金面具都挡不住他们各自溢出的一身喜气,
等再次回到青山时,这边早就已经摆好了喜酒,足足开了上百桌,
不过到了这一刻,这出来敬酒的却不再是江家那几个,而是一袭盛装凤冠霞帔的言卿,
红鸾担心她被人灌醉,在旁帮她挡酒,期间俩人还在小声蛐蛐,
“想好了没?”
“晚上咋办?”
“那几个可全都戴着黄金面具呢,就跟那大红盖头差不了多少,只有行过房之后才能把面具摘下来,”
“所以你想好晚上咋办了吗?”
旁边姚千音一听,这事儿她可感兴趣极了:“我辈女子当豪放!言娘子这妥妥要享齐人之福!”
“我看不如就六个一起上!”
说完她还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像是觉得就该这么办。
然而言卿眼角儿微微一跳,顿时天灵盖儿都发麻。
而红姨则忍不住发笑,“那可不行,我瞧着那几个早就忍不住了,这刚开始可不能那样,不然……”
她又瞅了瞅言卿这个小身板,就琢磨着,今儿真要一起了,那估计这小身板儿也废了。
而言卿扶了扶额,“都定好了。”
“嗯?怎么定的?”红姨问。
而言卿用力吸了一口气,“按照大小挨着来,”
红姨:“??”
心里一琢磨,突然就觉得,“哪看来今晚便宜羲小子了,”
“不过这么一来,另外几个怕是得等一等了,那黄金面具短时间内也摘不下来了。”
言卿:“……”
心里一抽抽,
您可别说了,您再说我是真要吓死了!
这么想着又拿起了一杯酒,
觉得酒壮熊人胆,
赶忙给她自己灌了两大口。
…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洞房花烛夜那肯定是不能耽误的,
不过这上百桌的酒席里里外外全都摆满了,等入夜之后,
言卿也是有点惴惴不安,
多少是有那么一点子紧张的,
然后就被一群人起着哄,被红姨她们推进了一个房间中,
这梧桐小院总共七个房间,正好被一妻六夫平摊了,
自打第二次绕城而过后,那哥儿六个就分别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如今江虞羲这间房,点燃着大红喜烛,还有一张八仙桌,上面倒是摆满了许多酒水糕点和熟食饭菜等等,而他看了看身后早已铺好的大红被褥,
又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他自己脸上那张黄金面具,
言卿进门时,微微屏息了片刻,才转身关好了房门,
然后首先看见一张屏风,
见一件大红的喜袍搭在屏风之上,
那屏风之后有烛火,似有一道人影随着摇曳的烛光在微微晃动。
等她绕过了那面屏风,一眼就看见,那人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上只留了一套穿在喜袍之下的白色里衣,
是斜襟的款式,衣带在左侧,斜斜地系着,而那人长腿曲起,踩在座椅边上,那指尖则好似心不在焉地缠绕着左侧的衣带,来回勾绕着。
当言卿微微一抬眼,朝他看来时,他也正好一抬头,然后薄唇似乎掀了掀,似乎露出一抹笑,
却不知怎的,好似在挑衅,也很蛊惑。
而同时那缠绕着衣带的手微一用力,那衣襟便立即敞开来,那如玉锁骨掩映在衣领之中,胸膛,腰腹……
一览无余。
言卿:“!”
微微吞了吞口水,
见他起身,就那么朝她走来,
等来到近前后,他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又微微一用力,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两人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