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就没点什么想说的?”
他那嗓音也好似暗哑了些,但也色气得很,
言卿心脏跳得有些快,
“……说什么?”
她又微微一抬头,仰起脸望着他,
“春宵苦短,”
“所以,不如?”
她也眉梢一挑,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紧张归紧张,
可该来的也总是会来的!
所以,不如直接点儿!
也省得她这么忐忑了。
而江虞羲忍俊不禁,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耳后,
那里有一个暗扣,只需要轻轻按下就能摘下他脸上这张镂金面具,
“该拆您的礼物了,”
“想怎么拆,就怎么拆,”
说完,还又握住她另一只手,放在他自己腰上,搭在那条雪白的长裤上,
言卿:“!”
又轻轻咽了咽嗓子,搭在他耳后的手微微一用力,见那张镂金面具徐徐地往下落,
她下意识想伸手接住,
可忽然之间,那人按紧了她后腰,同时用力地吻了过来……
第467章 呜呜呜,不想搭理他
这个晚上,这个吻,前所未有的火热,
屋外那些热热闹闹的声音时不时传来,偶尔还能听见有人在外面走动,一切都很近,
可屋子里,两人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少,有的撇在了屏风上,有的落在一旁的桌椅上,
那大红的被褥也已经凌乱,长发散落地铺陈于被褥之中,
她不禁咬住了他肩膀,
却又被他按住了双手,紧紧地十指互扣,唇齿交缠的越来越紧,而她也在不断地发着抖,身体像是微微痉挛着,脸上也全是一层细密的薄汗,
就连脸颊也已变得嫣红……
某个屋子里,
小五江隽意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双手双脚被某个黑心的白毛全部捆绑住了,那双手还是被反绑的,
嘴巴里面还塞着一团白手帕,
旁边还扔着一条烧火棍。
问原因?
啊,
今儿例行的嫁娶流程结束后,江小五贼溜溜地左手拎着烧火棍,右手一把蒙汗药,本想敲昏那个白毛偷梁换柱取而代之,
然而,
就结果来看,总之是变成了现在这德行。
他用力咬着口中的白布,
“唔!”
“唔唔唔!!”
气死他了。
那个白毛!
他与白毛不共戴天!!
…
她被他抱在怀里,被他压在身下,又转而被他放在了身上……
被褥里,桌椅旁,甚至是那薄薄的门窗边,
院外的喜酒一直没散场,从天黑到天亮,
她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听见,但渐渐的实在是没了力气,身子绵软的倚在他怀里,
言卿连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太清楚,只依稀记得丧失意识前,窗外天好像都亮了,可就是没完没了的……
浑浑噩噩她几乎是昏死过去的,而等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时,看见的却是窗外的夜色,
她竟然睡了一整个白天,
想要起身时,刚动弹一番,就又重新摔回了被褥中。
言卿:“??”
四肢疲软,她有气无力地瘫在那儿,身上的被子从肩膀滑落,满身冷雪一样的肌肤布满了落梅似的艳红痕迹,
“……醒了?”
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似乎也是刚睡醒,那嗓音还有些沙哑,
而被子底下,言卿腿一动,碰见了一片光滑,
然后仿佛又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她一脸的生无可恋,
“累!!!!!!”
“……呵?”
很愉悦的低笑从她耳旁传来,笑得言卿脸一臊。
同时也是无了个大语,
她是真有点想不明白!
这头一回,不都是很短吗?
而且,她也没怎么出力,可怎么就累成了这这样!
腿疼,膝盖疼,腰疼……
忽然又想起了姚千音,想起青山那些妻主娘子们,甚至是想起了从前的林娘子等人,
她一阵眼晕,
胃口怪好的,胃口是真好啊!
那些人的胃口怎么就那么那么好啊!
她感觉自己像死了好几遍了,
而一双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腰,紧紧地揽着她,言卿连回头看上一眼都没劲儿,实在太累了,动都不不想动一下,都懒得翻身的那种。
“饿吗?”他问。
言卿:“……”
谨慎了一点,问:“哪个饿?”
昨晚后半夜这人也这么问过,然后她撑得慌,可桌上那些饭菜她是一口也没有吃到。
那人又趴在她耳边笑个不停,“看来我们小卿很满意,昨夜为夫表现得不错。”
“……”
心累了,毁灭吧,不想搭理他。
不过,
确实很舒服。
更正,
不仅舒服,
是爽死了。
…
但很显然,某人还是很懂事的,这回没再闹她,而是干脆起身,
等披上衣裳出门后,没多久先是弄回一桶洗澡水,亲手抱着她一起洗了个鸳鸯浴,期间闹得言卿又是一个大红脸,
眼睛该看哪儿都不太知道了,
不过,
确实是非常养眼,好看到她想一看再看的程度。
等两人洗干净,水温还热着,不过江虞羲也没急着起身,就只是那么和她一起泡在浴桶里,坐在她身后,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
他紧贴着她肩膀,耳鬓厮磨时,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全是按规矩,在成婚之前我应该带着孤昀他们去一趟官媒。”
“去那儿做什么?”言卿狐疑了一下,
“子嗣,”
他眉梢一挑,又笑起来,“孤昀私下跟我提过一些你以前的事情,我也有些难以想象一位妻主娘子该如何怀孕生产,”
“虽说古书之上,也曾有过一些野史记载,但几千年前的事情,看起来跟个不切实际的故事一样。”
“不过夫侍产子这种事,我倒是比较熟悉。”
信香来源于蛊,而这女尊男卑,夫侍能产子,也是因在行房之前先一步植入了蛊,只要植入那东西,就很可能受孕,然后十月之后,剖腹取子,
说起来最初因为这事儿死了不少人,比如取子之后没多久那些夫侍就因此丧命了,但这一习俗延续至今,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如今倒是很少有人因为这种事身死,但偶尔也会有一些例外。
可言卿听完忽然僵硬一瞬,然后猛地一扭身,那手紧紧按住某人的腹肌,
“想来?”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似是蠢蠢欲动。
“来什么来!”
言卿没好气地收回手,整个人都懒得不行,
“……我就是和你一样,很难想象,一个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的模样。”
稍微想象了一下如果这人真的中了蛊,如果真的受了孕……
那画面未免太美了一点儿。
她连忙甩甩头,
看来短时间内很难接受那种事。
江虞羲笑着撩起一捧水泼在她肩上,
“我也这么想,大概是还需要时间来适应,所以暂时没让孤昀他们去中蛊。”
“不过说起来……”
他又微微俯首,吻了吻她肩膀,又吻了吻颈侧,而言卿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不是为了躲开这个吻,而是想让他吻得更多一些。
她有些喘,
江虞羲则是轻轻咬了她一口,但也没能咬痛她,
“……说起来,等你稍作休息,等缓过来之后,就该轮到孤昀了。”
言卿:“??”
第468章 大哥吃得真香呀(加更!)
这人也太煞风景了!
她十分悲愤地心想,
能不能先别提这种让我不安的事情,
其实这白毛已经算是克制了,
江孤昀那边估计也会是个差不多的情况,
这俩人是属于心里比较有数的,
言卿不放心的是另外几个,
就比如,
她现在一想江雲庭那个体格子,她就心里直突突,
然后一想江斯蘅那个横冲直撞的性子,那心里头也不太安稳,
小五江隽意更别提了,一看就知道,那准是一个玩得花的,
也就小六儿能让她稍微放心,
“哎……”
言卿仿佛一口叹出这辈子都叹不完的气。
她此刻是真有点想装傻,像个小王八似的缩回壳子里了。
…
成亲了……
成亲了?
成亲了!
他真的成亲了?
同样的天色下,同样的梧桐小院,这只能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好比此刻,屋子里没点灯,江雲庭一脸茫然地坐在火炕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