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疼。”许柚抬着头，由着他摸。
少年神色紧张，好像无心扯了她几根头发跟犯了杀头之罪一样，有点好笑，她小声笑了下。
“扯着头发了你还笑？”宋祈年继续给她摸着，看头发吹的差不多了，索性坐在她身边，两手都抬起给许柚梳理头发。少年刚沐浴后的清香在举手投足间散发，像清冽的冰薄荷。
许柚这个高度，双眼直视着的，是宋祈年的喉结，直挺挺在那儿，有些性感和勾人。她看得有些心猿意马，赶忙丢开那些绮念，眼神上移，落在宋祈年微抬的下巴。
这个年纪的半大少年，说男人还早，将熟未熟的，下巴出的胡茬冒了点尖尖儿来，像极了春后绿茵地的笋尖儿，鲜活浓烈又有点可爱。
许柚往前靠，光洁的额头贴在了宋祈年冒出点青色胡茬的下巴上，蹭了蹭，乖巧的布偶猫就是这样亲近人的，可怜又黏糊的劲儿。
宋祈年本来想推开她，心却这么被她贴软了。
“干嘛？”他笑。
“我帮你刮胡子吧。”今晚的许柚格外亢奋，想一出是一出。
宋祈年笑得不行，肩膀抖了几下，“你会吗你就帮我刮，脸破相了谁来陪？你赔啊，赔得起吗？”
许柚窝在他肩颈笑，“赔不起。”
“那怎么办？”
许柚学他那懒洋洋的调子，“那——怎——么——办——”
宋祈年把人抱起来，他手劲儿很大，单手就能把人拖着往浴室走，“把你自己赔给我呗，我还赚了。”
“你走开。”许柚打了下他。
宋祈年把人抱进浴室，一手举着她，另一只手拿出毛巾垫在台子上，让许柚坐在上面，这个高度小姑娘才能够得着他下巴。
不然站在地上，别说给他刮胡子了，看胡子都费劲。
宋祈年把电动剃须刀递给她，教了几下怎么用，“听懂了吗？”
“懂了。”许柚学东西快，又把一团白糊糊状的东西抹在宋祈年的下巴，她越看这个越觉得像奶油，“忽然想吃蛋糕了。”
“……”
许柚说给他刮胡子就是真的刮，虽然也没多少，但还是刮得很认真，比小时候学写毛笔字还认真，生怕真的手一抖把他刮破相了。
剃完后，看着自己满意的作品，许柚点点头：“变帅了。”
“太厉害了，许小姐的手艺令人钦佩，”宋祈年俯身，用手捞了水洗干净，然后才直起腰，勾着唇看她，漫不经心，“得有点奖励吧。”
“什么奖励？”许柚把递须刀收好，放回原位，刚扭回头就被宋祈年吻住。“唔。”
“奖励就是，”宋祈年把许柚的双手反扣在背后，扬唇，坏劣得不行，“接个让你长记性的吻。”
许柚迷糊着，“长什么……记性……”
宋祈年停下，然后亲得更狠，“大半夜别给男人刮胡子，容易出事儿。”
第81章 番五·如果时光能说话
许柚被堵的喘不上气, 想用手推发现被扣住了，只能闷闷地呜咽几声，趁着宋祈年换角度的间隙骂他, “混蛋……”声儿都骂出来，嘴又被堵住了, 堵的严严实实，牙关撬开, 舌尖被捕捉, 他吻的更厉害了。等许柚喘不上气了，他又退开一点，察觉她要说话, 又恶劣地吻上去，周而复始, 不停地捉弄她，好像真应了他那句话，让许柚长记性。
“呜呜……”许柚忽然啜泣了一下，像是要哭, 宋祈年才好心的放开, 重新挺直身子，垂下眼看她，“难受了？”
许柚双手被解救出来，又羞又气地推了面前人一把，“宋祈年！”
“好了我错了，”见小姑娘真生气了，宋祈年低头哄两下, “不欺负你了，嗯？”
许柚别开脸, 眉心还皱着，抿了抿亲麻的唇瓣，“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哪样，亲你？”宋祈年把她抱下来，理顺她被亲乱的鬓发，“不都说了，让你长记性，大半夜别去男人房间给他刮什么胡子，要出事儿。”
“出什么事儿？”
宋祈年看她犯倔，觉得可爱得紧，不忍心破坏这么好的氛围。不过难忍也是真的难忍啊，他叹了口气，无奈的靠近一点，忽然双手搂住许柚，裤腰贴近，许柚瞬间感受到一阵滚烫的热源，直挺挺的，像个石头子儿膈应人，她先是愣住，而后脸蹭的红了，有些不知所措。
许柚脑袋里没头没尾地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她跟江楠同桌的时候，两个人下课闲聊，江楠贼兮兮地说，“柚子，这个年纪的男生比钻石还硬。”
许柚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耳朵红红，“你别那么大声儿！”
江楠悄悄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啦，就从钻石变成不锈钢，到三十岁的时候就是铜，再年纪大点儿就是香蕉……”
许柚听的一愣一愣的，求知欲被激发出来，红着脸，“真的假的？”
“真的！男高最那个！”
宋祈年也有点不好意思，见许柚走神，更不自在了，摸摸鼻子问，“想什么呢，害怕了？”
“没，”许柚慢吞吞地，“以前江楠跟我说，男人十八岁的时候最容易……那个，二十五岁的时候就不行了，你今年二十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