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被咬伤了啊！”
小九指端发力，狠狠地按了一下伤口，疼得白棠猛地抽气，小九一边享受着施虐的快感，一边温柔地说着毛骨悚然的话。
“你真是把我惹恼了，阿棠。有生以来，我从未如此生气过，”小九用指甲抠破了她的伤口，“阿棠，这是你自找的，你别怪我！”
说着，小九俯下了身。白棠眼睁睁地看着小九朝自己压来，紧接着，一阵细微的疼痛从脖子上的伤处传了过来。
他在吮吸她的伤口！
第36章 疯子，他绝对是疯子！
白棠紧张地闭上眼睛,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喷得她浑身一阵阵起鸡皮疙瘩。不知过了多久，小九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嘴角流下一抹鲜血, 衬得他的红色眸子越发妖冶诡异。
“钦原没有对你下死手, 只是注入了一点麻醉毒素。”小九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 抹去了嘴边的血, “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阿棠！若不是钦原机灵，这会儿还真被你给逃了。”
白棠此时觉得自己的嘴巴能动了, 她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别……别……”
“别？别什么？放你走吗？”小九微微抬起眉头，将脸凑近了她, “我已经备好了婚房，发出了邀请, 这时候放你走, 你觉得可能吗？阿棠，别说那些让我不开心的, 你先告诉我：是谁帮你走到这儿来的？”
“没……”
“胡说！”小九眼神一凛, “没有寨里人的帮助，你一个外乡人根本出不来！让我猜猜是谁, 是阿竹，还是别人？”
白棠咬紧了牙关，撇开脸不去看他。小九被气笑了, 他执拗地摆正了她的脸：“不说是吧？非要和我作对是吧？好啊，阿棠，这是你逼我的！”
说话间，小九拿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红宝石戒指。小九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了白棠的无名指上，紧接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阿棠，别怕，我会很轻的……”
白棠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拼命挣扎，手脚却软绵绵的动不了。想要喊叫，却只发出了两声气音。
“不要，小九……”
小九脱掉了外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在白棠惊恐的目光下，小九死死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吻住了她的唇。
“唔……”
白棠所有挣扎都被这个愤怒的吻堵了回去。
小九的吻技依旧很生疏，他用舌头撬开了白棠的牙齿，又急不可耐地搅动着白棠的舌头。这个吻并不舒服，白棠想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下巴。小九喘息着与她口唇分离，眼里的怒火越发旺盛。
“想咬我，哈？我本想着大婚之日再做这件事，但现在，我不想等了。”
车厢里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一条绣花的腰带搭在了椅背儿上。白棠急得终于喊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小九，不要……”
“不要？事到如今你还敢说不要，看来是我的宽容太多了！”
“小九……求你……啊！”
一阵尖锐的疼痛，白棠的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小九望着她的眼泪，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也是第一次，只听说过女生第一次会特别疼。虽然早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样的突发情况，还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小九喘息着吻去了她的泪水，捧住了她的脸。欲望如同海绵一般吸水膨大，陌生的折磨让他血脉偾张。
“阿棠，抱歉，我忍不了了……”
小九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牙关紧咬，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白棠愤怒地扭过头，咬住了小九的小臂。小九没有挣开，只是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情绪。只是后来，不知是疼痛感消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白棠松开了他。
“小九……停下……”
小九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像一头毫无经验的小牛犊，一味地横冲直撞。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了喉结，又滴在白棠的脸上。白棠彻底失去了力气，她本想狠狠地给小九一巴掌，可软绵绵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粘在了他汗湿的肩膀上，反而像鼓励一般。
小九被这么一下激得热血上头，他越发无法自持。
不知过了多久，小九终于卸了劲，他软绵绵地趴在白棠的肩膀上，精疲力尽地喘着粗气。天色逐渐变暗，太阳也转向了西边。一阵阵蝉鸣听得白棠恍若隔世，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她想她大概是睡着的。
小九累坏了。他似睡非睡，双手却依旧搂着白棠的肩膀，仿佛一只蜘蛛抱着自己的猎物。又不知过了多久，小九终于动了一下，从白棠身上支了起来。
白棠疲惫地闭着眼睛，想方设法远离这些糟心事儿。小九见她睡着，也不打扰她，只是用一张薄薄的毯子将她裹住。他亲吻了白棠的额头，刚刚的阴鸷一扫而空，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明媚的少年。
“阿棠，我们回家。”
汽车发动起来，白棠稀里糊涂地被他带回了寨子。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再次回到了吊脚楼。
屋里亮着灯。白棠睁开眼，稍稍一动，下身就传来一种难为情的不适应感。回想起小九对自己做的事，白棠整个人像被电了一般，恍恍惚惚的。
碧色的轻纱垂在旁边，白棠认出来了：这里不是她自己的房间，而是小九的房间。
白棠不想再回忆车里发生的一幕，她感到羞耻和愤怒。正胡思乱想时，眼前突然一亮，是纱帘被小九掀开了。
“你醒了。”小九坐在了床边，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可有哪里不舒服？”
“别碰我。”白棠推开了他，她的声音带着冷意，“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你不需要也无所谓。”小九打量着她身上的睡衣，恶劣地开了口，“该涂药的地方我都帮你涂过了，明天就会好起来。”
白棠差点被他噎得背过气去，愤怒的她随手抓起枕头丢了过去。
“你给我滚！”
小九一把接住了她丢来的枕头，又毫无脾气地将枕头放回了原位：“阿棠，你要是有气再咬我一口都行。我不躲，你狠狠地咬，好不好？”
说着，小九哄小孩一般把胳膊送到了她的嘴边，白棠看着上面两排血淋淋的牙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别搞这些幼稚的东西。”白棠推开了他的胳膊，“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了我不行吗？”
“你是我婆娘，你还要去哪？”小九试图搂住她，“你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
“我不想当你婆娘，死也不要！”白棠发了狠，“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是嘛。”小九依旧不温不火，他回过身，从桌子上拿起了那块蛊玉：“给。”
白棠有些发懵：“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想离开我吗？只要你把蛊玉毁掉，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小九一脸平静地说着生死大事，“这个东西虽然坚硬，但是不耐火烧。你要是实在生气，就把它丢进火盆里。”
白棠没料到小九这样将了她一军，她紧紧地握着蛊玉：“你、你疯了？烧了它，你会死的！”
“是啊，我会死的。”小九一边回答，一边将火盆点燃，“可那样阿棠就解气了，不是吗？我伤害了阿棠，阿棠有怨气。只要你开心，我怎么着都成。”
白棠看了看火盆，又看了看蛊玉。小九搬了个椅子坐在她身边：“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只要你烧了它，从此之后你就自由了。可如果你下不去手……”
小九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婆娘，再也不许离开我。”
白棠紧紧地握着蛊玉，握得手都在发抖。片刻后，她恶狠狠地将蛊玉丢还给他。
“你这个疯子！你在逼我，你在逼我做个杀人犯！”
小九眼睛里露出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捡起了蛊玉，眼里都是笑意：“阿棠，我没疯！是你，是你根本舍不得我，对不对？你喜欢我，对不对？！”
“胡说！”白棠声嘶力竭地辩解，“我讨厌你，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小九眼里满是受伤：“阿棠，你在骗我。”
“骗你？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我讨厌你不是很正常吗？可我不会杀你，小九。”白棠气得呼呼直喘，“我不可能因为一个你，让自己崩一身血！”
原来如此！
小九的眼圈突然就红了，他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悲伤，看得白棠呼吸都停了一瞬。
“阿棠，如果我的存在让你这么难受，那我宁可不存在。我只希望，从此之后，你还能记得你的小九……”
“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你自由了！”
说着，小九便将蛊玉丢进了火盆。火焰呼的一声将蛊玉吞没，白棠吓得大叫起来，她下意识地一脚踢翻了火盆。
“啊！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