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了厨房,橱柜、冰箱、咖啡机一应俱全,退出厨房,她又来到主走廊,入眼便是低调奢华的设计,主走廊的入口处是一处艺术装置,乘客登机,会亮起欢迎乘坐航班的标识。
沿着长长的主走廊,她来到第一间特等舱,大号床、储物区舒适的地毯、内置电视,一排小窗户带来自然光线,空间明亮而柔和,特等舱里带一间功能齐全的浴室,大理石台面的双梳妆台、马桶、可以锁上的隐私抽屉……
特等舱连接着下一个区域,是特等舱专用的休息室,接下来的区域是二等舱,差不多的规格设计,同样处处透着低调奢华。
她没有流连,继续往前走,接着是大厅,面积超乎意料的宽敞,空乘小姐姐介绍这架飞机可以乘坐三十个人,能容纳十五个人在机上睡眠。
“飞机可以连续飞行十四个小时,您可以乘这架私人机直接飞往欧洲,也可以从洛杉矶直接飞到伦敦。”
“很厉害。”
许西棠感叹。
最后她参观了飞机上供乘客用餐的用餐区、休息室、厨房,这里的厨房比之前那间要宽敞,热水、冷水、洗碗机、储存区、冰箱、烤箱……一应俱全,她还看见有空气楼梯,空乘小姐姐说,假如下机时机场没有准备楼梯,她们可以放下这架空气楼梯进行使用。
参观完毕,飞机要起飞了。
许西棠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她准备去大客厅就座,但经过特等舱时,晏西岑让她进特等舱。
她有些犹豫,问:“晏叔叔,你要睡觉吗?大白天的,你不……”
话还没说完,晏西岑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去,空乘小姐姐在一旁惊讶不已。
晏西岑关上特等舱的门,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许西棠:“……?”
第二十六章
26.
航班要起飞了,但是,晏西岑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许西棠又回忆起在檀宫别墅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总不能她和他的协议刚刚达成,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迫不及待什么?
啊啊啊晏西岑应该不是那种人对吧对吧对吧?
她拼命想要抹去那些暧昧的印象,但是特等舱里极速升温。
她有些热,下意识就想拉开门离开,但下一秒,一只大手从后搂过她的腰。
她一动不动,脊背慢慢被动地贴向他的胸膛,硬硬的……她艰涩地张开唇,又闭上,男人的大手收紧了些,她像被一根绳索套牢,贴在腰上的大手,温度几乎要灼穿她的肌肤。
“晏叔叔,你别……”
“别吵。”
“……”
一声慵懒而带着警告意味的嗓音划过耳畔,她于是不敢再出声,毕竟这架私人机是晏西岑的私人领域,机组人员也全都是他的人,要是他兽性大发打算做点儿什么,恐怕她这只小羔羊是在劫难逃。
而且就算她下飞机后指控他的无耻行径,恐怕机组人员也会替他们的老板作证说她污蔑诽谤,到时候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震惊到了,正打算和他虚以委蛇,但是,他只是搂着她的腰,什么也没做。
过了会儿,他将脑袋搁在她一侧肩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在某一个瞬间又松开她,但还没等她长舒一口气,他已牵着她的手往安全椅走去。
他按着她的肩膀令她坐下,又替她系好安全带,做完这些,他在她身边也坐下,并系好安全带。
她的目光落在一小排舷窗外,风景正飞速掠过,她知道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
很快,这架私人机升空,地面的事物在慢慢缩小,先是一小块儿,最后变成一个小点儿,直至完全看不见。
这架私人机的爬升率大约是每分钟一千八百英尺,机身爬升至平流层大约需要二十至三十分钟。
在这段期间,许西棠一直坐在安全椅上,晏西岑则在她身边闭目养神,她于是悄悄观察起他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狭长的眼,浅而十分薄的双眼皮,浓眉不过分的浓,恰到好处,的确是剑眉星目。
那双唇也不过分的薄,五官的组合实在匀称,肤色很白,但比女孩子那种涂抹了粉的白皙要深一些。
他的西装外套刚才脱掉了,而她当时以为他要图谋不轨,其实,他脱掉外套后便没再继续脱,身上现在一件浅灰色调的衬衫,裁剪精致,配一条深色条纹领带,袖口一对钻石袖扣,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下巴没有胡渣,他刮得很平滑,黑色西裤服帖且极具垂感,衬得他的腿很修长,当然,他本身也是大长腿。
的确,他得天独厚,遗传了父母的绝对美貌。
她偶然间得以见过晏沧怀年轻时候的照片,很帅气,气质十分儒雅随和,相比于商人,晏沧怀更像是一位学者,而姜苓月素有港岛古典美人的之称,在当年也曾凭借美貌在港岛掀起过风浪,不得不说,美貌其实很难精准地遗传给自己的子女,多的是父母相貌优异,而子女相貌平平的例子。
不知不觉,她陷入一种对他的容貌的沉思,很无聊的。
二十分钟后,飞机平稳地航行在平流层,绵延万里的云层在脚下涌动,像白色巨浪,太阳的光明媚而刺眼,天空很蓝。
航行需要大约两个半小时。她想起来活动活动,于是悄悄解开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