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说,一面压抑着软糯嗓音迎合,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缠上他的脖子。
男人自她颈项间抬起头颅,吻上她光滑额头,嗓音极沉:“想。”
许西棠哼哼唧唧的,没有应,但她的反应很顺从,乖软得不像话。看来她是同意了。
第二天,晏太太有些艰难地拖着沉重的身子去洗漱。
刚刚穿戴好的男人自衣帽间里出来,在她后边圈住她腰身问:“今天不多睡会儿?”
“不睡了,今天有任务。都怪你,我今天不能?穿露锁骨的衣服了!”
晏太太的嗓音娇嗔。
“好,怪我。”晏西岑亲亲她的脸颊,“昨晚宝宝一直说要,我不好推辞。”
“……”许西棠用脚后跟踩他,又羞又气,“我没有这么?要求……”
“晏太太时常在这种事情上记忆力不佳,我已经习惯。”
某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晏太太脸红红,败下阵来。虽然她总是否认,但她的记忆力并没有出任何问题。
她的生日在两个月之后,这期间父子俩简直神?神?秘秘的,经常会一起玩儿消失。不过父子俩难得“休战”,她也乐见其?成?。
这两个月她有些小内疚,只因没什么?时间陪小墨墨睡觉,晏西岑霸占她霸占得光明正大。
她也很期待小公主的到来,所以这些天也就由着他为?所欲为?了。
两个月后她生日这天,父子俩神?秘兮兮地凑在一块儿来接她下班回家。
每次父子二人来接她下班回家,同事们?都忍不住艳羡,一个帅气多金体贴的老公,还有一个聪明懂事又可爱的儿子,她都快被同事的红眼睛射伤了呢。
晚上竟然是烛光晚餐,许西棠欣然接受父子俩联手制造的浪漫,只不过他们?俩都有些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她说不上来。
饭后齐英华推来一只三层大蛋糕,许愿吹蜡烛切蛋糕……做完这些,晏西岑拿来一条领带蒙住她的眼睛。
“老公,做什么?啊?”
她有些兴奋又有些好奇。
晏西岑牵住她一只手,小墨墨则牵住她另一只手。
“我和爸爸有礼物送给妈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小墨墨的嗓音很愉快。
许西棠抿着唇微笑,被父子二人牵着手走啊走的。
虽然看不见,但是她一点都不害怕,因为?这是世上她最爱的两个人也是最爱她的两个人在牵着她。
忽然他们?停了下来。
许西棠感觉到有一阵和煦的暖风吹拂在脸上,风里夹杂着花草香气,淡淡的甜香,似乎有月季、玫瑰、百合、栀子、茉莉、山茶、杜鹃……气味纷杂,她分不清是哪些了。
“快给我解开,别打哑迷了你们?俩。”她笑着说。
豁然开朗之后,她简直呆住了。
眼前是一片花海,各种各样的花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几十种(其?实是上百种)甜香涌进鼻腔,虽然鼻腔有点儿痒,但是她忍住了。
“老公,这些就是你和小墨墨送我的礼物吗?”
小墨墨昂着小脑袋骄傲地说:“昂!是我和爸爸亲手种的,每一株都是哦!妈妈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谢谢宝贝。”
她低下头亲了一口小家伙的脸蛋。
晏西岑不甘示弱:“宝宝,还有我。”
许西棠于是踮着脚在他脸上也亲了一下。
多年以后,当她和他已经白发苍苍,也还是会时常回忆起这一幕——
一家三口,不对,是一家六口(肚子里的三胞胎),他们?站在晚风吹拂着的花海中,沐浴着银色月光,每一个人都爱着对方。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