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要求也很儿戏,但是,她不愿意就这么失去一个能帮助自己的机会。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帮助自己呢?她要勇敢地、有底线地去尝试。
等待男人回应的一分一秒里,她始终难以忘怀刚才被他掐着腰放在会议桌上侵犯的那一幕幕。
那一刻面对他强烈攻势的害怕,此刻却已经转换成羞涩,这个男人进退有度,他刚才的那一番攻势即使激烈,又带着几分霸道,但说到底,他其实并没有做出太过激和出格的举动。
她还记得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细节,晏西岑虽然在吻她,但他没有和她接吻,也许他认为,那是相爱的人才能沦陷的禁区。
他的吻只落在了她的颈项,但那么浓烈霸道。
但是,他吮吻时的疯狂,让她感受到了他一丝一毫的情难自控。
即便如此,他的手却并没碰过她的胸部,明明这个部位才是最容易受到侵犯的地方,但当时,他滚烫的指腹却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雪纺衫、沿着衣衫下内衣的下摆划过,而即便他如此克制,那双手的温度也足够令她惊惶震颤。
思绪拉回,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成熟的烂番茄。
啊啊,她不要再想那些了,可怎么也忘不掉。是因为她的经验约等于零,所以见色起意了吗?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到现在还带着颤栗的温度。
那些说他不近女色的人,一定瞎了眼,他哪有不近女色,明明刚才……就很娴熟,根本不像是一个没碰过女人的男人能做得出来的啊。
这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充盈在脑子里,许西棠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
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要平息自己的混乱思想,但于事无补,只需稍微对上晏西岑的眼睛,她已陷入心动的沼泽里。
男人沉默良久,终于,在她以为她提出的计划会黄掉时,他拨通了内线。
很快,齐叔再次走进会议室,这次的齐叔带来了笔记本电脑,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对许西棠说:“许小姐,既然您不愿意草率地走入婚姻,少爷决定换一种交易方式,假如您没有异议,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晏西岑先生的未婚妻了。”
“啊?”许西棠放下奶茶杯子,“为什么换成未婚妻了。”
齐叔道:“晏先生认为女友这样的头衔不足以令夫人感到满意,所以您需要以晏先生的未婚妻的名义,随时与晏先生出席各类社交场合,这样您有异议吗?”
许西棠有些惊讶,点头说:“可以的,我没有问题,那酬劳……”
齐叔微笑道:“我们先确定时限,晏先生的意思,他需要您做他的未婚妻至少一年,这一年内您都必须恪守一个未婚妻的职责,您不可以泄露这个秘密,对谁都不行,遇到心仪的男人也不能够毁约,但一年后可以,假如一年后您坚持解除婚约关系,晏先生可以支付您一笔数目可观的酬劳,按照您的说法,即分手费,这个数目您可以自己决定,但不得超过晏先生所拥有的财富的上限。”
许西棠连忙摆摆手,淡然道:“齐叔您不用担心,我不会那么过分。”
齐叔换了一种语气,公事公办道:“我现在开始记录您和晏先生各自提出想要加在协议上的条款,之后我会发送给凌秘书,他最迟会在今晚起草完毕正式的协议书,这份协议书会进行公正,公正后即刻产生法律效力。那么,您希望拿到多少数额?”
许西棠:“一个亿。”
齐叔:“确定只要这个数额吗?”
许西棠点头:“已经很多了,我只要这个数。”
半小时后,齐叔将记录下来的需要添加注明的条款事项发送给凌霖。
晏西岑飞香港的时间定在上午十点,他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改变自己的行程。
九点,许西棠和晏西岑乘车来到机场。
因为晏西岑要在香港待一周的时间,而且为了推掉姜苓月替他安排好的一位千金的约会,他承诺这次去香港会带上自己的未婚妻,所以许西棠不得不跟着一起登上他的私人机前往香港。
这架湾流G-550气势恢宏,站在巨大的引擎和引擎整流罩旁,人类真的很渺小,许西棠是第一次乘坐私人机,她的好奇多过兴奋,登机前,她在飞机下绕了一圈,也拍了很多照片,其中她最喜欢的是和飞机引擎整流罩的合影,轻型碳纤维的质感超级酷。
拍了几张照片后,飞机的舷体已经放下,准备登机了,机组人员已经提前就位,本次短途航行共配备一位机长,一位副机长,一名观察员和五名空乘。
她跟在晏西岑身后,一步一步登上舷梯,上午的机场暖阳烈烈,和缓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裙摆,头顶蓝天白云,这些让她心情不错。
经舷梯登机后先来到舱室的入口处,左侧是员工厨房和机组人员就餐的食堂,食堂再左侧是驾驶舱。
因为她很好奇,而空乘小姐姐又看出来她和晏西岑关系匪浅,所以她冒然进去参观驾驶舱的行为并没有被阻挠,一名空乘小姐姐还热情地带她参观驾驶舱。
进入驾驶舱的通道最左边是为机组人员准备的淋浴室,她随后走进驾驶舱。
这里的视野很奇妙,各种她不认识的仪器仪表和按钮按功能区域划分,挡风玻璃比她预想得要低一些,设计上带来的未来感很强,总之驾驶舱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