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条件就对猫儿干了什么吧?!】房大锤惊疑不定。
系统;【确实是因为您的要求,有删除或者归还记忆。但并无篡改。】
房大锤:……
【放NNDP!】房大锤无语,【没有篡改?我的猫儿会像变了一个人?不、一只猫?!】
系统;【宿主息怒。确无篡改。】
房大锤;【那我的那猫儿怎么会这样?!性格大变啊啊!不,应该叫你们给我掉包了!把我原来的好好猫儿还回来!#口#】
系统;【查询中……】
房大锤看向对面站着一动不动的房无猜,紧闭着双眼额头开始冒汗,似乎脑子里有人打架一般难受。
系统:【宿主,结果显示可能性有二,第一,系统有选择地给实施对象留存记忆的时候对实施对象的大脑造成损伤,导致情绪阴晴不定;第二,可能二次投放的记忆有负面影响。】
房大锤:……我去你……%!
系统:【请宿主文明用语,刚刚您说的什么?已经屏蔽。】
房大锤深呼吸,缓缓开口:【我、说,你们干的、真是好、事、情、啊!】
【我不管你们怎么弄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猫儿变成原样!】房大锤内心咆哮。
系统迟钝了一下,它觉得它可能在一瞬间有了人类的情绪,疑惑地问:【宿主?请问原因是什么?我们正是按照您的要求来做的。】
房大锤:……跟你们非人类说不清楚。
【唉!你不需要明白,你也明白不了!】房大锤双手握拳狠狠捶下,也就是现在院子里面没有别人,否则一定会看见大小姐变成了木头,未婚夫变成了飞快手舞足蹈的疯子。
房大锤气急败坏,【反正你赶紧的!你赶紧给我把她变回来!】
系统:【收到指令。但是……】
【但是什么?!】房大锤狠狠翻了个大白眼。他都快没脾气了,他就知道这所有的规则尿性都是鬼样子!做错的时候是立刻马上,更正的时候是拖拖拉拉。
系统像是终于感受到了宿主的急不可耐,【宿主不要着急,稍等一会儿,我们的交谈和外界时间流速不同,稍后我马上去查清楚所有注意事项。】
不要着急……房大锤觉得自己快要急死了。但是系统说时间流速不同稍稍安慰了他一下,他和系统在这里叽叽歪歪了半天了,好像实际上只过去了二十秒。
系统终于不再拖拉,一口气说了个清楚:【宿主,按照规定,我们对于宿主完成愿望可以有修正机会,且次数不限,但是由于我们前面已经做出了两次修正,这两次消耗能量巨大,估计只能再修正一次。请宿主慎重考虑再作决定。】
【其次,修正完毕后系统在本世界的能量耗尽将会撤离。】
房大锤一愣,【你会和我解绑吗?】他一直以为这个系统会一直跟着他的。
系统只答;【当我们完成了宿主的要求时,即完成了我们的使命。】
房大锤沉默了。也是,没有谁会一直陪着谁的。
系统:【那宿主您现在就要确定您的修正要求吗?】
房大锤沉默了一会儿,道:【是,我现在就要确认,但我要细化我的要求。明确一下,以免你们的破脑子,哦你们没有脑子,又给我弄错了^^】(微笑)
系统:【……好。】为什么感觉它被骂了。
房大锤点点头,接下来说的话格外郑重。
……
系统:【您确定吗?宿主。】
房大锤郑重点头。
【我确定。】
系统:【好的。立刻实施。】
随着系统话落,房无猜脸上痛苦的神色骤然消失,整个人软软倒了下来,脸色苍白,竟是有些呼吸微弱。
房大锤匆忙接住,大惊问:【这怎么回事?!】明明前两次都没有这样严重!
系统依旧冷冰冰:【宿主。重启初始化总是要多一些程序。】似乎这只是很正常的现象。
房大锤:……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无语凝噎了。但他竟然从系统一如既往的冰冷中感到了一丝丝的安心。应该还是靠得住的……吧?
……
夜色昏沉,房家大宅偏门旁的一条幽深甬道内。
松然被五花大绑打晕在地,齐岚雾拎着他像是拎着一只鸡。
齐岚雾对松然恨得牙痒痒,心想着反正大小姐都把这贱奴赶出去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做掉他。
没承想竟然是齐小奇拦住了她。
齐小奇眼神荫翳,打着手语:“娘亲,这人不能杀。”
齐岚雾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拦住她,不可置否地把儿子从头到尾看了两圈,终于恨铁不成钢低声喝斥:“你是个傻的吗!现在做掉他,你不就是房启秀身边唯一一个了吗!”
说着齐岚雾就拔出了匕首,白色的刀光一闪,照亮了齐岚雾满是杀意的眼睛。
松然被狠狠摔在地上,脑袋重重磕向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砰”。
“你做什么?!”齐岚雾一把抓住自己儿子鲜血横流的手臂,愤愤出声,“你疯了?!”
齐小奇却不管自己的伤势,只是固执地摇头:“不可以,娘亲。”
确实,杀了松然,他就成为妻主身边的唯一,但是以后呢?他齐小奇,要做妻主最最特别的那一个,他要让他的妻主无论做什么第一个想起来的,都是他齐小奇!
松然算什么?不过就是个身份低微的贱奴,还是个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货色。
活人终究争不过死人,可他偏偏要让松然活着,完好无损地带到妻主身旁。
齐小奇嘴角扬起微笑。他的妻主他最了解,只有让她得到松然,他齐小奇才有机会真正得到她。
齐岚雾显然并不明白自己儿子在想什么,她越发觉得自己的儿子疯了。真是疯了!未曾想,自己的儿子不过在房启秀身边侍奉了几年,竟被驯成了这般忠心不二的走狗!
就为了对妻主的痴心,竟然不惜自己受伤也要救下自己的情敌?!
当齐岚雾看见自己儿子嘴角扬起的奇异的微笑时,终于崩溃了。
她最爱的儿子,毁了!!
齐岚雾面目狰狞,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再次扬起匕首狠狠刺下——
扑哧!
刀身入肉,却不是入了松然的身体。
齐小奇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娘亲软软倒下。他轻轻松开反扣住娘亲的手,动作轻柔地俯身将齐岚雾靠坐在墙角。
齐岚雾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双眼死死地瞪着自己的儿子,仿佛看见了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齐小奇俯身对齐岚雾说道:“娘亲别怕,房府巡夜的守卫马上就到,您的伤并不致命。正好这伤能为您开脱,您就说有歹人劫走了松然,还打伤了您。”
齐岚雾想要开口,却只张了张嘴,一大口鲜血便从嘴角涌出。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对自己视若无睹,拖着松然,身影渐渐隐没在夜幕之中。
齐小奇走的时候随手弄出了一点声响,本来还在远处的守卫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这边的异响,快步走了过来。
……
齐小奇并未察觉到母亲眼中那浓浓的担忧,他看向松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已死之人。
就算现在不死,早晚都会死的。
齐小奇依照早已谋划好的计划,将人拖回了自己在郊区租下的那座院子。他对娘亲的策应颇有信心,只是没有料到松然竟如此迅速地被赶出了房家。
看来房家大小姐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常态,这替身,终究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
他把松炭朝着马厩里一扔,就自行回去换衣服了。身上还残留着血腥味,他必须立刻出去寻人和车马,最好能在天亮之前连夜出城。
但谁知等他换好一身干净衣服出来,刚刚踏出自己的房间就被一个手刀劈晕了,连是谁干的都没有看见。
劈晕他的是一名神秘的女子,身侧跟着一个高大的男子,二人皆是身穿夜行衣黑布蒙面。
女子身姿挺拔,手起刀落十分干脆,还顺手接住软下身体的齐小奇,轻轻将他靠在了门板上,随即朝身后示意:“徒儿。”
“是。师尊。”身后的男子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并不多话,随即脚尖在台阶上轻点一下,整个人就如鸿雁飞起,一个起落之间,手上捧着松然就朝远处掠去。
而他身后的师尊仅在一个呼吸间便已追至,师徒二人如两缕轻烟,消失在即将破晓的天际。
齐小奇在原地不省人事,否则他一定能一眼认出来,这声音分明就是淼慧道姑和瞿长安!
寂静无人的林间小路上,天光蒙蒙。快速飞掠的两个黑衣人停了下来,面对着岔路驻足。
“师尊,把人带回观中吗?”瞿长安如扛麻袋般将背上之人颠了颠,自己却连一滴汗都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