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吟当然没答应,她说她今晚住酒店,明天一早回来看看。时见微没有坚持,只问了她一个人能不能行,最后在温初吟的婉拒之下,没有出门去找她。
挂了电话,时见微想起来,给她发消息,让她安顿好给自己发个定位。温初吟回了个好。
手里揉来福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下,来福不满地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时见微只好接着揉,单手捏着手机。
“出什么事了?”严慎心下暗中记了一笔,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你这么着急。”
时见微解释:“吟吟楼下的楼下邻居家里着火了,但她说她没什么事,让我安心。”
说着,她放下手机,看向严慎,“我安不了心,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和贺知欲,有事儿。”
说起这个,她的分享欲来了,把自己和温初吟、贺知欲的陈年往事给严慎讲了一遍。
严慎耐心听着,伸手拿枇杷,慢条斯理、仔细地剥皮,时不时看向她,点头回应。
他深邃的墨色双眸里总含着缱绻春色,喜欢她主动给他分享有关她的故事。那些他未曾经历的、渴望得知的,也能窥探一二。
期间,时见微咬了一口他喂到嘴边的枇杷,味蕾被击中,话题打断一秒,眼睛亮起来:“然后他俩就分……嗯!这个枇杷买得好好啊,超甜。”
严慎伸手,掌心朝上,打算接她嘴里的果核:“喜欢就好。”
时见微瞄了眼他的手,抬手握住,抽了张纸巾,把果核吐在纸上:“严老师,不能这么惯着我,我都快被你惯成皇上了。”
严慎好整以暇道:“小时法医不就是我们家的大王吗?”
望进他的眼睛,时见微往前凑了点,离他近了不少,视线从他的眉眼到嘴巴,意有所指地停顿几秒,再回到他的眼睛。
“严老师,嘴巴比枇杷甜。”
“是吗?”严慎顺势说,“要不对照对照?”
他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钓她的机会,垂眸追随她的视线早已经沾染了浓郁的欲念与情愫。
闻言,时见微的视线再度下移,挪到他的唇上。
喷薄的气息在咫尺距离更加灼热,缠绕在一起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清晰。气息掠过他鼻尖的瞬间,她倏然撤离。
差毫厘距离触碰到,她跑了。故意在他的心间燃起一把火,任由其燎原,火苗噼啪的声音伴随着滚烫的痒意,在他的心头翻滚。
随意搭在沙发靠背的手蜷了蜷。
撩完就跑的当事人冷静如一汪清泉,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严慎盯着她,眯了眯眼。
伸手,指尖碰到她的腰。
“诶?哦。”时见微惊诧一瞬,又冷静下来。
严慎:“怎么了?”
伸手抱她的动作没停,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勾着她,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时见微的视线没从手机上挪开,仿佛对他的所作所为丝毫不在意:“刚想说明天周六我们去约会吧,然后想起来,明天调休,要上班。”
她颇为遗憾地叹气,“只能后天去了。”
手指勾住她裙摆的细绳,一圈一圈缠绕着,严慎垂眼,问得随意,看起来心不在焉:“想去哪?”
“南江区那边有个庄园,开了好多漂亮的花想去看看,而且很适合拍照,天气好的话,非常出片。”
“嗯。”
细绳扯开,手已经从裙摆钻进去。
滑嫩揉搓在掌心,心痒难耐,有火苗在灼烧。
“微微。”
“嗯?”
时见微已经有些握不住手机,捏着他的肩膀,试图把自己支撑起来。
太深了……
低沙的声音紧靠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吻到她的耳朵:“让我滚?”
时见微在心里大喊冤枉:“我明明没有这么说……”
什么人啊,听她打电话就算了,还这么曲解她的话。
即使做过很多次,她还是很敏感。太过契合,彼此十分熟悉对方,也很清楚如何让对方缴械投降。
也更懂得,怎么做才能磨得对方求饶。
“乖乖。”
他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低磁沙哑的嗓音压低,撕裂干涸般叫她乖乖,格外充满诱哄。
“嘶——”
严慎轻吸一口气,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
“放松,别咬。”
第75章 时见微×严慎
时见微发誓, 她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会再做了,说什么都不做。
荒唐春夜浮现在眼前,所有画面清晰可见, 就连触感都仿佛还没有从她的身体里抽离。
灼热的,潮湿的。
太疯了,他们俩都太疯了。一次又一次, 无法满足, 也无法止息。
光是撕包装的声音她都听到了好几次, 这一盒小雨伞买了好像没几天, 用完了。仔细想想,小雨伞成为了他们账单里占比不小的一笔开支。
太可怕了。
怎么能两个人都这么不自制。
半张脸埋在枕头,时见微沉沉泄出一口气, 长叹。也没人告诉她, 三十岁的男人如狼似虎,精力这么旺盛。
静静侧躺在床上, 时见微没动,睁着双眼,清醒地发呆。动不了,也不想动,太累了, 指尖都泛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