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扑在他怀里笑得可开心了。
小哥哥说他是爷爷关在这里训练的,彼时小丫头太小,不懂什么是训练,后来才知道,简直就是修罗场。
地上有一张纸和笔,小姑娘闲着无聊拿起来随手画了幅画。
小哥哥看着她画的画,温柔地摸了摸了她的小短发,笑着说,“宝宝很有画画天赋呢!”
小丫头笑眯眯地将画塞给他,“哥哥,送给你!”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要画好多画给你,让你的屋子都塞满我的画!”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好!”
那时,她察觉她的漂亮哥哥额头有些滚烫。
那天,她亲眼看见漂亮哥哥和一群人单打独斗,他们打小哥哥漂亮的后背,打他俊俏的脸,但小哥哥也很厉害,人小胆大,一个螺旋腿将那几个壮汉扫得连退几步。
后来他们还拿出了鞭子和枪,小哥哥将她抱在怀里,大吼着,“让她走。”
但却没人理他。
他们拿着鞭子抽打着小哥哥的后背,一鞭又一鞭,似乎是要将他训练地像狗一样听话。
还拿枪朝天空射击着,洪亮的响声回荡在地下室里,小姑娘吓得泣不成声,但小哥哥一直将她抱在怀里保护着她,那些鞭子一点也没有伤害到她。
渐渐她也不怕了,只想保护哥哥,和哥哥共进退。
只想给这个可怜的男孩一点点的温暖。
他温热的羽绒服温暖着她的心,他冰冷的身体将她拥在怀里,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让她觉得安心。
她想,就这样死在哥哥怀里好像也不错。
可是她还是好想妈妈做的饭菜,她有点饿了。
她想和妈妈说可不可以带哥哥回家呢,她好喜欢漂亮哥哥。
他的手掌好温暖,声音好温柔。
囡囡的心都被他融化了。
在她快要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阵浓浓的黑色烟雾飘了进来,有人扔给他们一副防毒面具,对他们说,“老爷子说只能活一个,少爷要是想活命,就不能救怀里的姑娘哦!”
后面的事情宋京萝随着昏迷慢慢失去了意识,但她知道,从一开始,那副防毒面具就被男孩戴在了她脸上。
她迷迷糊糊中看见男孩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眼眸里的温柔让她觉得心窝子暖暖的,“宝宝,要好好活下去哦!”
理清这些回忆,宋京萝只觉得有些奔溃。
她心好疼好疼,年幼的男孩居然被这么折磨,理由仅仅是一个训练。
其实就是想磨灭他的韧性,彻底将他驯化,鞭打,恐吓,毒烟……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爷爷做出来的事情。
她无法接受那个看上去还算和善的老人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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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蹲在角落忧伤难过的时候,地下画室的门被打开,傅砚辞穿了一身深蓝色睡衣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地板上光着脚丫的小姑娘,立马皱了眉。
“宝宝,不要坐在地上,凉。”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泣,只是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坐下。
他一句话也没有问,只是将她抱在怀里。
“傅砚辞,我都想起来了。”小姑娘闷在他怀里,声音也闷闷的,大概是哭久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想起你的好哥哥了?”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指。
“是啊!你不就是我的好哥哥。”她抿唇。
“对,你的好哥哥一直都是我。”
“所以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吗?”她张大眼睛看着他。
“只是不放心你,一直想要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就偶然回来看看你,后来发现我的姑娘真厉害,画的画比小时候漂亮多了,我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厉害呀?”
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珍宝都摆到她面前献给她。
他想,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对她有种深入骨的珍惜。
她是他的宝宝,是他这一辈子的宝宝。
当初也是傅荣升找到了小姑娘的资料,他不小心看见了,一直记在心里,怎么也忘不掉。大学毕业后傅砚辞就踏上了寻妻之路。
顺藤摸瓜发现他家小姑娘原来还有个私人微博,里面全部都是分享自己画的画,于是,他顶着弗里德曼的马甲一直在背后默默守护着她。
“哼,这么多年都不告诉我!”小姑娘脸有些红润,像只八爪鱼似地趴在他身上,双手覆在他温热坚实的胸肌上。
当年,看见他遍体鳞伤的样子,她都担心他能不能熬过去,现在看她老公还是毅力很强的。
她不知道,他的毅力其实都是来源于她。
傅砚辞的毅力很强,宋京萝的毅力就好像有些微不足道了。
准备好画具,摆好画板,傅砚辞起身颀长如玉的身影站在她身前,宋京萝拿着画笔歪了歪脑袋,看着他屹立的身影,点点头,“好,现在可以脱衣服了。”
她说得极其冷静,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眸毫无波澜,但只有拿着画笔,颤抖的手出卖着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傅砚辞慢慢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白皙的肌肤,他的皮肤是真正的冷白皮,像是常年未晒到阳光的白皙,但恰恰相反,傅砚辞年少时就被老爷子扔在贫民窟,不给分文,他靠着自己的努力,攒下第一桶金,买了一套画具寄给了宋京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