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宋京萝还以为那个莫名出现在家门口的画具是家里人给她买的。
虽然两人享受过肌肤之亲,但到底宋京萝还是个骨子里稚嫩的姑娘,即使也看过不少人体模特,但却总不如傅砚辞带给她的震撼。
他的身体太美,用美来形容他毫不夸张,腰腹无一丝赘肉,精瘦有力,四肢纤长匀称,一双腿笔直修长,无一处不惊艳,到最后一层羞羞布的时候,宋京萝直接是捂住了眼睛,但到底还是因为职业修养,缓缓睁开眼睛,被那庞然大物又吓得闭上了眼睛。
这幅画画到一半的时候,她让他转了个身,却不料那挺拔美丽,似雕塑般精致完美的模特僵在了原地。
他的身体很美,但有一处却不是那么完美。
宋京萝似乎想起了什么,放下画笔走向他,看了眼他雪白的后背,眼眶突然湿润了。
古有岳母为子后背刻字,今有傅荣升为孙子顺服自己,在他背后留下了一条肉色的疤痕,虽然如今那疤痕早已淡去,但却还是可以看出当初这道伤口的深度。
宋京萝红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感受到他肌肤的颤栗,宋京萝情不自禁地抱住他,将脑袋贴在那道伤疤上,“是不是很疼?”
男人摇摇头,抓住她的手捏了捏,“不疼的,都过去了,宝宝。”
宝宝……
这声宝宝他叫了好多好多年。
宋京萝忍不住哭成泪人,“他怎么这么狠,亏我之前还心疼他。”
“当初你被喷泉洒了一身发了高烧,恐怕也是因为冰窟将羽绒服给了我受寒了吧……”她越说越难受,又想到他居然还陪自己去挪威北部,就忍不住生了气,在他怀里推推攘攘的,“你真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傅砚辞叹了口气,他将小姑娘抱在怀里,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但宋京萝还是感受到了他的火热。
“你怪他吗?”她突然抬头问他。
他抿了抿唇,将头搁在小姑娘肩膀上,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怪他的,他先后丧失两子,心态崩溃,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那段时间是他最痛苦的时候,我能理解的,我从来没有恨过他。”
宋京萝皱皱眉,“那也不是他丧心病狂对待孙子的理由。”
“他清醒之后后悔过的。”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可是他害你这么痛苦……”她不悦,这鞭痛有多少还是替她受着的。
“宝宝,其实他的内心比我还痛苦。”
“后来他是怎么恢复的呢?”
傅砚辞望着不远处那幅她年幼时留下的画,笑了笑,“是你老公用爱治愈了他。”
其实不然,是在一次次鞭打之后,他的一次次忍受,一声声“爷爷”中,唤醒了失魂落魄的傅荣升。
傅荣升清醒之后,看见遍体鳞伤的孙子,跪在地上抱着他哭。
但傅荣升的教育方法是种在心里的根深蒂固,将孙子驯化,折了他的羽翼,让他不能跟着别的女人奔跑是他的目标。
所以傅砚辞成年之后又被他扔在了贫民窟,只为了折断他的羽翼,却不料,他这孙子天生是个做生意的料,在贫民窟混得跟华尔街似的。
因为他的存在,拯救了一条街,彻底将富人街和贫民窟融为一体。
仅仅三年,傅砚辞成为了洛杉矶的传奇人物。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贫民窟的百姓都对那个具有生意头脑的中国人感激涕零。
这也是后来老爷子彻底放飞他的关键原因,他的孙子太智慧,他驯化不了,一点也不能改变他。
即使环境再恶劣,他的灵魂依然闪亮高傲,再苦再卑微也不能掩盖他的光芒万丈。
宋京萝听完这个故事,也没有再和老爷子计较,只是将头埋在傅砚辞怀里蹭着蹭着,就摩擦出火花来了。
火花燃了满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爆发的那一刻,宋京萝抓着他的后背,死死咬住嘴唇,承受着那火热的热情。
后来,被男人抱上床,她才想起来,那画才画了一半。
结果就被傅砚辞拍了拍她的小翘臀,漫不经心地问她,“宝宝,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还可以继续来一次?”
宋京萝摇摇头,只觉得浑身酸疼无力,连洗澡都是被男人抱着洗的,哪还有精神再来一次。
傅砚辞笑了笑,没再逗她。
后来直到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宋京萝才总算将那幅画完成。
这幅画是她最喜欢的一张,她将它塞到了箱子里,说要一起带去佛罗伦萨。
彼时傅砚辞正穿着一件纯白短袖,说完就捞起短袖露出漂亮精致的腹肌,“我现在脱给你看。”
宋京萝连忙捂住眼睛,“傅砚辞,你最近怎么了?春天还没到呢?天天想着……”
“嗯?想什么?”他眨眨眼,将短袖扔在一旁,迈开修长的腿朝她走去,挺拔高挑的身影将她笼罩,嘴角含笑,“想吃宝宝吗?”
宋京萝红了脸,双手覆在他温热的腰腹上,感受着坚实有力的触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傅砚辞伸手摸了摸她的嘴角,一抹银丝挂在他的指尖,“宝宝,你看,是你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