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有大病啊。
赵夕想早退的但是没退成,只能一边打喷嚏一边开会议,到最后,其他同事肉眼可见的嫌弃,这么下去,估计全体都要感冒了。
程州第五次叩击桌面后,叫停了会议,“行了,今晚先到这。”
其他人拿起本子和笔纷纷起身离开,赵夕走的最慢,倒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全身没有力气,脚步虚浮,走不动。
一步一步挪到门口,腿一软朝一侧倒去。
赵夕已经没有力气想摔倒后的后果,爱怎么样怎么样吧,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有人扶住了她。
赵夕偏头和程州的视线撞上,男人蹙眉说:“你发烧了?”
赵夕不知道有没有发烧,反正冷是真的,她抿抿唇,“可能吧。”
“还能自己走吗?”
“能。”
赵夕站起,和他拉开距离,别看腿软,步子迈得很快,片刻后到了工位,王莱见她脸色实在不好,提醒她去医院。
赵夕点点头,“好。”
出了公司,赵夕才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不舒服,这风…也太冷了。
春天的风只能用温暖来形容,说冷有些夸张,但赵夕的反应更夸张,她抖着胳膊想起了放在衣柜里的羽绒服,这会儿要是披上,肯定很暖和。
下一秒,还真有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虽然不是羽绒服,但也很暖,带着男人独有的香醇草木香。
是程州。
赵夕转过头,映入眼前的还真是他,她朝一侧移了移,又把身上的衣服拿下来还给他,“不用,我不冷。”
“真是倔。”程州再次给她披上,手没移开,用力按着她肩膀,“我都听见你牙齿打颤的声音了。”
赵夕:“……”
“你车呢?”他问。
她指了指,“在那。”
“车钥匙呢?”他又问。
她从包里拿出,“这。”
下一秒,钥匙被程州拿走,“我送你回去。”
赵夕上了车人都是懵的,太冷,也顾不得思考了,头抵着车窗玻璃,似乎断断续续睡了一路。
她好像还做梦了,梦到赵女士又给她介绍相亲对象,这个相亲对象和程州长得一模一样,脾气性格也是一样的。
为人清冷不近人情,是个不好相处的主。
赵夕说不要。
他还不乐意,问她为什么?
赵夕轻笑,“为什么?因为你长着和程州一样的脸。”
讨厌一个人连做梦都讨厌。
迷迷糊糊,她说:“程州,你这个大坏蛋。”
正在开车的程州:“???”
车子行驶到一半停下,程州把车靠边停好,去了药房买药,折返时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好几盒治疗感冒发烧的药。
他打开车门钻进车里,刚把车子启动着,赵夕头一栽倒在了他肩上,他把她扶正,她又倒了下来。
程州睨着她,眼底流淌出异样,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后面没再摆弄她,任她靠着,直到回家。
到了家赵夕清醒了,推开车门下车,刚走几步被程州叫住,“赵夕。”
赵夕停下,转身,“有事?”
“药。”程州把袋子递给她。
赵夕哦了一声接过,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停住,又转回来,大步走到程州面前,睨着他问:
“你干嘛这么关心我,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程州单手抄兜,淡声道:“要是有呢?”
赵夕轻嗤一声:“没戏,我看不上你。”
第66章 二合一
第66章
自从那晚后, 赵夕和程州的关系彻底成了上下级,除了公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偶尔的在除公司以外的地方见到也装作不认识。
赵夕意思很明确,她不想和他扯上任何的关系。
但是人的缘分有的时候挺不好讲的, 越躲什么越来什么。
那天赵夕被赵女士的电话说烦了,答应来和人相亲, 也是那么凑巧, 相亲的地方是她和程州见面的那个餐厅。
男人无论是谈吐还是长相都和程州没得比,而且还很大男子主义,一直说,希望结婚后赵夕不要再出来工作,他需要一个在家操持家务的女人。
赵夕轻笑问他:“你家里是有矿吗?”
男人顿住,脸上神色越发不好看,抬手挑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冷着声音说:“你什么意思?”
赵夕问:“你什么意思?你找的是妻子还是免费的保姆。”
“女人嫁了人本来就应该在家操持家务, ”男人道,“出来抛头露面算怎么回事,再说了, 我可以给你生活费。”
“多少?”
“一个月三千。”
三千?
赵夕轻笑,“是给女人的花销还是?”
“怎么可能是一人的花销,是生活费。”男人梗着脖子说, “一家子的日常花销,也不用吃太好, 鱼啊鸡的,每周都要吃, 肉什么的不能断, 菜也要新鲜的,三千肯定能够。”
顿顿有肉, 才给三千,他这算盘倒是打的挺响。
赵夕淡声说:“不好意思,我们不合适。”
男人见她要走,伸手拦住,“怎么不合适,我看我们挺合适的,而且你工资不是挺高吗,那肯定有存款,将来结婚了,钱不够的话先用你的存款,我的钱给咱们存着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