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他?怎么可能。”赵夕说,“我又不瞎,找个这样的男人来虐自己。”
“真没看上?”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周芷雯还盯着赵夕看,赵夕被她看的头皮都麻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别乱猜,我才不会喜欢那样的男人。”
周芷雯抿抿唇,有些不太相信赵夕的话,“我觉得你好像对他有意思。”
“那你直觉出问题了。”赵夕说,“建议你去医院看看。”
周芷雯眨眨眼,“你别急着否定,或许他真是你的良人呢?”
“良人?什么良人?”赵夕轻轻叩击桌面,“我说过了,我才不会看上他。”
关于领导的话题就此打住,赵夕说了些别的,“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情。”
“什么事?”
“先说啊,我也不太确定真假。”
“你说说看。”
“你演的这几部电影不是有个神秘投资人吗?”赵夕道。
“嗯,知道。”关于投资人的事,周芷雯知道的信息不多,但总觉得这个神秘投资人有些不寻常。具体哪里也说不出来,大抵和杀青宴那晚导演酒醉的话有关系。
那时导演怎么说,说她有贵人相助。
至于这个贵人到底是谁?
导演没讲,第二天去问,导演便矢口否认了,说他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即便真讲了,也是酒后胡言乱语。
总之,就是不承认有这么个人。
周芷雯一下子来了精神,问:“你知道些什么?”
“好像那个神秘投资人也是北城人。”
“嗯?这么巧。”
“嗯,不过叫什么,暂时不知道。”
“既然也是北城人,那没准以后能遇上,不急,慢慢等等看吧。”周芷雯说。
“你干嘛想知道神秘投资人是谁?”
“我接拍的几部电影他都是投资人,单独说喜欢剧本,我觉得有些牵强,直觉还有其他的原因。”
“诶,你觉得会是谁?”赵夕问。
“不知道。”周芷雯说,“北城人这么多,具体是谁我一下子也想不出来。”
话音刚落,周芷雯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苏熠。
赵夕好像得到了某种灵感,眨眨眼,“雯雯,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苏熠?”
周芷雯:“……”
周芷雯否认,“不可能是他。”
在一起的时候他那么不在意她,怎么可能为她做那么多,根本不可能的事。
“万一他悔悟了呢,小说上不都这么写吗,幡然悔悟。”
“别人都会悔悟,但他不会。”
“嗯?原因?”
“他这人没心。”
那些年她流的所有眼泪都是因为他。
哭的肝肠寸断,也换不回他一丝怜悯,说他是神秘人,打死她,她都不会信。
赵夕也没再和她争,“等等看吧,早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周芷雯:“好,等等看。”
饭后两人一起去了商场,从商场出来各自回家,赵夕前脚刚到家,后脚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总编。
是程州打来的电话。
赵夕很不喜欢在工作之外接到程州的电话,当然工作期间也不喜欢。
“喂。”她接通。
“在家?”他问。
“有事?”赵夕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嗯。”程州说,“我车子坏了,明天早上方便接我一下吗?”
“不太方便。”赵夕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咱们两个是相邻的小区,距离不远。”程州游说,“我可以出车费。”
“不是远近的原因,是我真的没空。”赵夕尽量保持着温柔的声音,其实心里早跳脚了。
“这样啊,”程州说,“那不勉强了。”
他话音刚落,那端倏地挂了电话,像是怕他会反悔似的。
程州盯着手机屏幕瞧了几眼,端着咖啡杯进了书房,忙到一半,有人给他打来电话。
“王姨,有事?”
“是,有个事和你讲。”
“好,您讲。”
“就是之前你见过的那个姑娘,她最近要出国一段时间,不方便再老往,要不我给你介绍其他的女孩?”
“她说的,要出国?”
“她妈讲的。”
“好,我知道了。”程州说,“我最近很忙,暂时没时间相亲,抱歉了。”
“啊,这样呀,那行,那等你有时间再去。”电话挂断前,王姨问,“你除了她,其他的女孩子真不考虑一下吗?”
“抱歉。”他说。
“为什么非要是她呢?”
“……她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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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夕窗户没关严,冻感冒了,第二天醒来后喷嚏不断,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有细菌流淌出来。
她戴了一只口罩觉得不保险又戴了一只,王莱问她,是想把自己闷死吗?
赵夕吸吸鼻子,“我是为了你们好。”
王莱刚要靠近又被赵夕制止了,“别过来,会传染。”
“不怕。”王莱说,“我体质好。”
“是我怕。”周芷雯到,“我不想双重感冒。”
她这一天一直往返茶水间和卫生间,不喝水吧嗓子干的难受,喝太多吧又一直跑洗手间,好不容易捱到下班,程州又要加开临时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