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95)

  更为她千里迢迢来南宁府祭拜郝月青而哽咽。

  他待郝家二老,言谈举止间,也没有丝毫破绽。

  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孝子。

  看完二老,两人在院中亭内坐下。

  殷问酒看着不小的宅院,“为何不买些下人来照料着。”

  萧澈摇摇头:“二老本就不是会使唤下人的性子,我出门一年多,请来帮忙照料的人……哎。”

  他叹了口气,没再接着说。

  “现下我回来了,有我照料着便好,爹娘他们也习惯。”

  他自怀中掏出叠的整齐的银票,递给殷问酒。

  “姑娘给这么多银子,我们一家三口,花上几辈子也用不完,爹娘也骂过我了,所以姑娘还是收回去吧。”

  殷问酒没接,“青儿的墓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吧。这些是给青儿的,你若不收,也烧给她吧。”

  萧澈哪里会烧,见这些银票对殷问酒来说,确实与白纸无差,他便收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便待二老百年后,我再捐出吧。”

  “这世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之人太多,殷姑娘怕是没见过人间疾苦。”

  他似乎对殷问酒说烧了这种话,还甚是不满?

  殷问酒看着萧澈,脑内百转千回。

  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23章 卷宗

  萧澈大概反应过来自己语气不对。

  他轻咳一声,带着歉意道:“姑娘自是善人,我又有何立场与姑娘说这些呢,书读几十载,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又抬眼看了看天,继续道:“今日天色已晚,姑娘不知,南宁府山群环绕,坟茔多立在山坡之上,上山需要些时间,明日一早我再带姑娘去,可好?”

  殷问酒轻点头,“明日一早我再来。”

  ……

  两人一路慢悠悠的往府衙逛回去。

  南宁府的天气比上京要暖的多,街上的姑娘多穿轻纱襦裙。

  街道不长,富裕远不及上京或应天府。

  远望群山环绕,地上能耕种的平地本就少,墓在山中,也是自然。

  “空桑,郝宅里有异样?”

  蓝空桑抱着臂,永远一身利落的男装打扮,迈步的动作也是大开大合,“没有,宅子里就他们三人。”

  “这南宁府,安静的有些奇怪。”

  蓝空桑顺着她的目光往天上看,“怎么?怨浓?”

  “不浓,寡淡到,几乎不可见。”

  南宁府就算是偏远的山地,人口少些,也远不至于如此干净。

  云梦泽位处黄沙戈壁,最近的镇子也要花三四天才能抵达,而那比南宁府小多了的镇子上,都不至于如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人回府衙时,宋知府正在张罗着晚宴。

  小女能嫁给战功赫赫的王爷已是祖上冒 了青烟!

  没想到,王爷还能千里迢迢的带王妃回门!

  这个消息短短半日,便在南宁府传了个遍。

  宋知府索性办了个回门酒宴,此刻府衙内,好不热闹。

  殷问酒被下人带到了后院,宋念慈正在房间里扒拉一堆衣料。

  “问酒你回来啦,怎么样,可有问题?”

  殷问酒摇头,坐下给自己倒上半碗凉茶。

  “南宁府竟如此天热。”

  宋念慈已然换了一身自己做姑娘家的衣衫,淡青色的襦裙,看着更显小了。

  她把手边的衣料抱来给殷问酒看,“南方的天是比上京要暖很多的,但夏日里也也更热些,现下刚到五月,正算舒服的时候。”

  “这匹纱你看看,我觉着适合你,等会让妈妈来帮你量了尺寸,做两身这样的样式?”

  宋念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衫。

  殷问酒看了一旁的蓝空桑一眼,指着另一匹鹅黄色轻纱道:“那匹,给空桑也做一身。”

  “不要。”

  蓝空桑拒绝的果断。

  但这天也确实热的慌,她又道:“你帮我选男款样式做几身。”

  宋念慈笑着应好。

  说着妈妈正好过来,为几人量了尺寸,抱着宋念慈选好的布匹走了。

  “周禹呢?”

  宋念慈开了门,让风透进来,也在桌边坐下。

  “他在前院与爹爹一起应酬。”

  她叹了一口气,闭着眼,一副轻松模样,“还是家里舒服啊。”

  “怎么?后悔远嫁了?”

  宋念慈笑:“不后悔,但回到家的舒服终究是不一样的。”

  殷问酒在云梦泽五年,出来后,便漂泊不定,她对何处都没有家的定义,并不能理解宋念慈此刻眉眼间的惬意。

  “对了,”宋念慈起身去里头的桌子上拿了卷宗来,“前一会刚送来,青儿姐的卷宗。”

  “你看过了?”

  “看多很多次了,看不出东西来。”

  殷问酒展开来,文邹邹的一堆废话。

  果然没东西,只说人于多少日失踪,问了身边所接触之人,路人,均无所获。

  其中有一张,是萧澈的。

  殷问酒单独把那张抽了出来,“你让你爹查萧澈时,没有第二份卷案吗?”

  “没有,因为他回答的,与第一次完全一致。”

  完全一致?

  殷问酒逐字逐句的又看了一遍关于萧澈的部分,“就算完全一致,也该有两份吧,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一字不差?”

  宋念慈皱眉想了想,“所有的都在这里了,大概是记录之人偷懒,我记得我爹说过,他回答的与上次无差。”

  郝月青失踪当日,与往常并无异样。

  她照例早起,擦琴,弹上一曲后才会去用早饭。

  郝家夫妻当下身体康健,郝家不用下人,早饭一般都是郝母准备。

  而萧澈因为与郝月青还未成亲,是单独住在隔壁偏院的。

  他每日在郝月青的琴声中醒来,然后几人一起在膳厅用早饭。

  吃过早饭后,萧澈会在房里读书,一读一整天,有时连午饭都是郝母送到书房门口,相当刻苦。

  那日几人用完早饭后,郝父出门经营铺子,他做银器生意,经营的不错,还带着两个徒弟。

  郝母在院子里洗衣扫院,缝衣绣花。

  总之,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在学琴的俩个小姑娘没来前,郝月青偶尔会出门逛逛,她与郝母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

  有人见到她拿着一个竹篮出门,走到孩儿巷路口,后就再无人见过。

  而萧澈的回答,精简至极。

  因为他在郝宅的每一日,都是日复一日重复的,单一的。

  “萧澈平时不怎么出门?”

  宋念慈道:“几乎不怎么出门,他吃住郝家,因当也是怕人说他闲话,专心在院子里读书,考取了功名才能出人头地吧。”

  殷问酒又问:“青儿失踪后那些年呢?”

  宋念慈道:“也不怎么出门,偶尔出来买些必要的东西,也不会与人多聊。”

  殷问酒:“你怀疑萧澈十年,你们一同在南宁府十年,你没想多做些什么?”

  宋念慈看着殷问酒笑了,“问酒你这么聪明的人,都能把骨灰给他带回来,刚从郝宅回来也是一无所获,我又何尝不是。

  若不是在上京城听闻青儿姐的事,我差点都快忘记我怀疑萧澈好些年的事了。

  但……现下把事,把人再次拎到我面前来,问我可有怀疑的人,我还是毫不犹豫指向他。”

  宋念慈摊开了手,“虽然毫无证据。”

  如果萧澈真的是凶手,这大概是能让所有人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十年如一日的,好人,孝子。

  无人察觉到破绽,他天衣无缝。

  “我到此刻还是感受不到丝毫青儿的怨气。”

  “这是反常?”

  殷问酒没答宋念慈的疑问,自问自答着:“难不成,又是阵法?”

  如果是的话,或许坟茔处会有蹊跷。

  “找人,去郝宅看着萧澈!”

  第124章 祖坟

  周禹派了人去。

  南宁府的天黑的晚,宋知府的回门酒宴开始时,有侍卫来报:萧澈并未出门。

  殷问酒心不在焉的吃完,早早回了房去。

  周禹为了她的安全,把她的卧房就安排在他们同一个院子里。

  又过一个时辰,前院的人陆续散场。

  宋知府满面通红,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开心乐的,永远都是以:王爷啊,我家念慈……来做开端。

  看的出,他是真心疼着这个女儿。

  宋念慈站在一旁,眼眶也泛着水雾。

  宋知府拉着宋念慈的手放进周禹的掌心,“王爷啊,我家念慈只身一人在上京,唯有王爷可依可靠。王爷啊,我家念慈,自小被我宠坏,还望您多包容她些罢。”

  宋知府大概是喝的多了,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这丫头自小丧母,我本意让她嫁的近些,爹爹这个知府虽不说多大个官,但在南宁府还算有个依靠,她居然给我嫁到上京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