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94)

  “婉卿,那殷姑娘,当真说你会再有一女?”

  朱婉卿抬了些头,仰视周昊:“千真万确,臣妾怎会欺骗殿下。”

  周昊幽幽看着远处,眼神是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下?”

  他回过神来,仔细思虑着:“衍儿非你所出之事,她必然无处所知……”

  朱婉卿:“这个殷姑娘,确实精通玄术,且不说衍儿之事,前两日我见了婉殊,她也找殷姑娘算得一卦。”

  至于算了什么,两姐妹谁也没交心。

  只是打心底里,都未对殷问酒的能力持疑。

  周昊闻言轻点了头,“她说一女,我也自是信的。”

  朱婉卿名下已有一女,如果不是那人所生再记与她名下,按理来说,旁人生出的,他也定不会再过继。

  但……

  朱婉卿知道周昊有事瞒着她,她贵为太子妃,无法生育却依旧能稳坐太子妃之位,除了周昊怕有舆论外,再就是她够聪明,且背后有朱家支撑。

  不该她知道的事,她知道周昊的界限在哪。

  眼下,显然还没到。

  “殿下,我们那未出世的女儿,定有过人之处?”

  她问的是一脸憧憬的模样。

  周昊若有所思,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如今府中并未有怀有身孕的妹妹呢,咱们的女儿,是还没来吗?”

  “来了。”

  “那且得好生养着啊,我让库房备些上好人参,女人生子最是费力,我照顾的多有经验了。”

  周昊被她说的话牵回了神,“好,你准备着吧。”

  聊到这里,朱婉卿便不再往下了。

  那人不在太子府,如今已有身孕,而周昊并没有准备让她见到人。

  或者说,他压根就是故意把人藏了起来。

  朱婉卿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十几年的夫妻,周昊自然明白意思。

  他也没准备让她多费心照顾着。

  既然殷问酒算出了,她名下还会有一女,那这一女,必然会出生。

  周昊又为何不信任自己呢?

  朱婉卿压下心头疑惑,来日方长,她得稳住。

  比起这个女儿此刻究竟怀在谁的肚子里,身在何处,她更好奇的是,这个孩子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周昊如此在意?

  书房外有人前来回话,周昊支走了朱婉卿。

  神神秘秘,那女子的身份难道非同一般?

  ……

  来人是周昊的心腹陆澄。

  他拱手抱拳:“殿下,楼府暗处有人,但现下可以确认,那女子已不在楼府。”

  周昊扶着琉璃杯的手慢悠悠收紧,一字一顿道:“又不在了?”

  起初三两日时,无人注意到。

  五六日时,有人便问了,近几日怎么没见殷大善人支桌子治病或者算卦呢?

  有人答:殷姑娘病了啊,病了好些日子。

  周献、楼还明等人都在上京城,周昊也没多想,他还有一堆旁的事。

  那姑娘身边有高手护着,再加上一身玄学本事,他也不敢轻易动手。

  又多等几日,这人还是悄无声息,周昊这才派人去探。

  还真是,又不见了啊。

  眼下,离开上京城的,有谁?

  周禹和他王妃。

  去了哪?

  去了南宁府,声称回门。

  陆澄很快反应过来,“十日前,禹王带禹王妃往南宁府去了。

  殿下,南宁府那边……难道他们有所发现?”

  第122章 追杀

  况府的事已经解决。

  尾巴也收拾的干净。

  她会是往南宁府去了吗?

  “禹王与殷问酒?”周昊疑惑道。

  “殿下,有人曾见到禹王妃与她一起在秦淮河游船。”

  周昊的手下更用力了,他尽力控制,才没把琉璃杯砸出去,“这种事,在你们眼里是无关紧要的?”

  周昊语气阴冷,心腹陆澄立即跪了下去,“下官失职,还请殿下责罚!”

  禹王夫妻二人,何时与殷问酒关系如此好了?

  周献、周禹,都与她相熟,那么这个殷问酒是铁了心的,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是萧澈在应天府,事办的露了马脚?”

  陆澄不敢起身,但萧澈全程的言行,他都是知道的,必然没有!

  “不可能,若是在应天府就露出了马脚,殷问酒怎会让他带走葵仙儿的骨灰。”

  也是。

  “本宫给你半天时间去确认,那个殷问酒,是不是往南宁府去了!”

  她能搅毁他在应天府下的棋,若是再敢动南宁府……

  这个人就算再有用处,也不可能能收为己用,他定要将她杀之!才能心安!

  陆澄领了意,“若是确认人往南宁府去了……”

  “追!杀!”

  陆澄转身欲走,周昊又道:“找人去查她的底细,一个楼家远亲,哪来的这一身本事?”

  “是!”

  ……

  楼府。

  苏合院。

  周献坐在前厅,听暗卫回禀:“白日里有人跃了墙院进来,殷姑娘不在楼府的事瞒不住了。”

  周献撇着杯中浮沫,“十日……不够吧。”

  话落,楼还明自院门口奔了过来,“庭骁,知也让我同你说,楼府和侯爵府的马夫都被人探了话,什么意思啊?”

  就算没人来翻苏合院的院墙,周献也早已做了准备。

  他在朝堂之上吹了那些墙头草几口风,让周昊忙些日子,无力分心多想这上京城还有一个‘病重’殷问酒的事。

  眼下十日过去,也算周昊回神的极限。

  “他派人往南宁府去追人了。”

  “追人?追谁?追小妹?”

  周献点了头。

  楼还明刚坐下的屁股又抬了起来:“哎哟,哎哟,你们不是说阴生子与萧澈没准是两条线吗?太子他,为何还要去追小妹呀?”

  周献倒是淡然的很,“没准而已,就算是两条线,杀了殷问酒于他也是有利,现下看来,倒是肯定了答案:他们是一条线。”

  杀了二字,他说的好淡然。

  楼还明情绪更激烈了,“庭骁?你不着急吗?你不是喜欢问酒吗?”

  周献这才放下茶杯,慢慢道:“着急,我比你多些准备而已,能拖周昊十日,她就能多十日好好去查。”

  “那十日之后呢?”

  “有周禹在,还有蓝刀客在。”

  楼还明又坐了下来,左右禹王和蓝刀客,都是比他有用多了的人。

  周献:“知也为何没来?”

  楼还明:“他说去城门等着,我也不知道等什么。”

  周献:“等着看看,周昊会派多少人。”

  “……”

  这种只能在家里抓心挠肝的感受,比在她身边却帮不到任何的感觉,还要难受!

  “小妹这是什么命啊,怎么一个狼坑接着一个狼坑的跳呢……”

  这个坑,殷问酒不得不跳。

  怨不解,等待她的必然是怨气反攻,死不死的,没有先人参考,她也不知道最坏结果。

  更何况,这人还是郝月青。

  ……

  南宁府。

  郝月青与她相识两年,算是除蓝空桑外,她唯一多有接触的一人。

  所以当郝家夫妇问她是谁时,殷问酒答道:“我是青儿的朋友,特来祭拜她。”

  两个老人眼眶浑浊,含上热泪。

  郝父道:“是殷姑娘啊,小澈与我们说过姑娘,多谢你啊,我们青儿,与你这样的好人在一起的那两年一定开心的。”

  老妇人躺在榻上,朝她伸手。

  殷问酒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老妇人紧紧握住,“谢谢你啊,这么远来看她。”

  她情绪有些激动,连咳了好几声。

  站在一旁的萧澈忙端了温水过来:“娘,大夫说了,您不能再如此心绪起伏,快喝些水来。”

  殷问酒让开位置,看着萧澈把瘦弱的老妇人扶起,亲自喂了水。

  她看的眼一眨不眨,真的是眼前这人吗?

  他们今日刚到南宁府,宋知府接了女儿女婿回府衙。

  殷问酒则直接带着蓝空桑往郝宅来了。

  一路上,顺便探听了萧澈是否已回郝宅,是否带回了郝月青骨灰一事。

  得到了令殷问酒意外的答案。

  萧澈确实回了郝宅,也带回了郝月青的骨灰,安葬在原本为她准备的衣冠冢里。

  而萧澈,则继续侍奉在二老身边。

  百姓中更有人传言道,那骨灰压根就不是郝月青的,只不过是萧澈为了安二老的心而已。

  两位并未成婚,他能十年如一日的待二老,把两人当作亲生父母般,称呼爹娘,唤郝月青娘子。

  此情此意,令人落泪。

  殷问酒便是抱着这样的消息来了郝宅。

  而萧澈,开门见她时眼中惊喜可见。

  忙着与她对上郝月青为何而死,这些年又是怎么度过的一致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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