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的时候,大屏幕突然切到了她们。六个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全场观众开始欢呼。有人举着手机拍她们,有人冲她们挥手,有人喊着“LE SSERAFIM”。尹珠媛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出现在大屏幕上,全场又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比赛结束进行到最后,湖人队赢了。尹珠媛站起来鼓掌,手心都拍红了。
她看着球员们在场上拥抱、击掌,心里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她也想赢。不只是比赛,是所有的东西。舞台,奖项,市场,人心。她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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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第三天是暴雪嘉年华。
会场很大,到处都是《守望先锋》和《魔兽世界》的巨幅海报。粉丝们穿着各种游戏角色的服装,有的拿着道具武器,有的戴着夸张的头盔。看到LE SSERAFIM走进来的时候,人群开始骚动。有人举着应援牌,有人喊着她们的名字,有人只是远远地站着,举着手机拍。
尹珠媛走在队伍中间,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她的英语很好,能和粉丝简单交流,有人递过来马克笔,她就签了名。
游戏体验环节是在一个专门的房间里进行的,几台电脑排成一排,屏幕上是《守望先锋2》的游戏界面。主播已经在了,一个年轻的男孩,穿着暴雪的T恤,头发染成蓝色。
“你们会玩吗?”主播问。
“初学者。”尹珠媛诚实地说。
“没关系,我教你们。”
游戏刚开始,洪恩才就在一旁喊,“角色被抢了好可惜!”
没过一会儿,“你死了!”许允真喊。
“我也死了。”仲村一叶说。
主播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没关系,刚开始玩都这样。”
游戏结束的时候,尹珠媛看了一眼自己的战绩,把耳机摘下来。“我觉得我还是更适合唱歌。”
粉丝见面会在主舞台。台下挤满了人,有人举着应援牌,有人穿着LE SSERAFIM的周边T恤,有人只是安静地站着,但眼睛一直盯着舞台。成员们走上台的时候,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尹珠媛站在最前面,对着台下挥手。她的笑容很明亮,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谢谢大家来支持我们!”她用英语说。
台下的欢呼声更大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喊“Oasis”,有人只是纯粹地在尖叫。
见面会持续了一个小时。成员们和粉丝互动,签名,合影,聊天。尹珠媛签了很多名,有专辑,有照片,有T恤,还有一个粉丝递过来的手机壳。她笑着签了,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一个女孩走到她面前,眼眶红红的,手里举着一张手幅。手幅上写着“Oasis,you saved my life”。尹珠媛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个女孩的手。
“谢谢你。”她说。
女孩哭了,眼泪从脸上滑下来。尹珠媛的眼眶也红了,但只是握着那个女孩的手,说:“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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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进行到晚上八点,LESSERAFIM才回到酒店。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尹珠媛走在最后面,手里提着那袋从海滩边买回来的纪念品。她正准备跟成员们一起走向房间,经纪人忽然从后面叫住了她。
“珠媛,等一下。”
尹珠媛停下脚步,转过头。经纪人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点微妙,像在斟酌怎么开口。
“怎么了?”尹珠媛问。
经纪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JK前辈也在这家酒店。他刚从纽约过来,明天要在时代广场做TSX舞台的表演。公司那边刚联系我,说对方想让你帮他拍一个challenge。”
尹珠媛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经纪人点点头,“他应该也刚到,就在楼下的轻食餐吧。其他人先回去休息,你跟我过去一趟。”
许允真在旁边听到了,挑了挑眉。“JK前辈?”
“嗯。”经纪人点点头。
许允珍看了看尹珠媛,又看了看经纪人,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去吧。我们帮你把东西拿回房间。”她接过尹珠媛手里的袋子,拍了拍她的肩,“别太晚。”
金彩源也走过来,轻声说:“注意安全。”
尹珠媛点了点头,跟着经纪人走向电梯。
其他成员走向房间的方向,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经纪人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和他之前不是拍过challenge吗?”经纪人问,“应该还算熟悉吧?”
“嗯。”尹珠媛说,“合作过一次。”
她想起那次在练习室的拍摄。田柾国穿着黑色卫衣,戴着棒球帽,整个人看起来很随和。他跳舞的时候很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很干净,最好的就是帮她刷完ANTI任务的进度。拍摄结束后,他还主动和她们聊了几句。
电梯门打开,尹珠媛走进去,经纪人跟在后面。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7,6,5,4,3,2,1……
门打开,一楼大厅的灯是暖黄色的,比楼上柔和很多。轻食餐吧在大厅的角落里,被几盆绿植围成一个半开放的空间。
灯光是暖黄色的,桌椅是木质的,看起来像一个小型的咖啡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烤面包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觉得放松。
JK和staff们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摆着一盘沙拉和一杯温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没有做造型,刘海垂在额前。
看到尹珠媛走过来,他抬头,“珠媛,好久不见。”
“前辈好。”尹珠媛也鞠躬,“好久不见。”
JK的工作团队看见她,连忙往边挤了挤,给尹珠媛留下一个坐在JK对面的位置。
“坐。”JK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随意,“我还没吃饭。想着先吃点东西再联系你。”
尹珠媛坐下来,看着他面前那盘沙拉。生菜、黄瓜、小番茄,几片鸡胸肉,看起来寡淡无味。
“前辈刚落地?”
“嗯,首尔飞过来的。时代广场舞台在明天,今天得先彩排。”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生菜放进嘴里,“你呢?这几天行程很满吧?”
“还好。”尹珠媛说,“今天刚结束格莱美博物馆的表演。”
“奥,我知道。”JK说,“网上有视频。你们唱得很好。”
尹珠媛愣了一下。“前辈看了?”
“嗯。”JK点点头,表情很自然,“在飞机上看的。信号不太好,加载了很久,但我还是坚持看完了。”
尹珠媛笑了一下。
团队有人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一杯放在尹珠媛面前,一杯放在JK面前。JK将果汁往她那里推了推,说:“这里的果汁很不错。”
气氛松动了一点。尹珠媛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甜的,凉的,带着一点橙子的酸味。她喜欢这个味道。
“前辈,”两人在沉默里喝了几口果汁,尹珠媛打破了寂静,“您叫我来是因为……”
“等一下,”JK打断了她的话,放下叉子,转过身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们。那些正假装看手机、假装聊天的staff们立刻抬起头,像一群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你们先回去吧。”JK说,“我和珠媛xi聊一会儿。”
工作人员们互相看了看,有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在JK的眼神下陆续站起来。
不到一分钟,角落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JK等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过头看着尹珠媛。他眨了眨眼睛,说:“被盯着的感觉真不好。你不觉得吗?”
尹珠媛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她想起每次参加品牌活动,那些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来扫去,让人浑身不自在。
“自从我们团队进行海外活动,连续好几年我们都被盯着。你现在的表情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尹珠媛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表情?”
“就是那种——”JK比划了一下,手指在脸旁边画了个圈,“看起来很放松?”
尹珠媛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肩膀。确实有点绷。
“你最出名的时候,世界毫无理由地围着你转。”JK的声音放轻了一点,“一开始我还会觉得挺有趣的,但很快就会感觉到无聊。”
尹珠媛一边浅浅啜饮着冰凉甜腻的饮品,一边在餐吧轮廓灯的微光下观察着JK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JK心情似乎很一般,但不太明白为什么非要把不算熟悉的她叫到这里来说废话。
他们在韩国见过几次面,拍过一次challenge,聊过几句天。仅此而已。
但,当然,她没有表现出来。毕竟JK是个她不太想得罪的人。
虽然现在很多人认为LE SSERAFIM的海外人气纯粹是靠她们自己闯下来的,但尹珠媛知道,除了她们个人努力外,一开始更多的还是靠营销作为BXS的师妹带来的大盘。这个事实没必要否认。所以尹珠媛觉得自己还是暂且顺着他的意思为好,她不想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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