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想近距离地看一下这个让他感兴趣的线人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结果对方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提姆想起阿祖给自己提的那些建议，心里对阿祖这个人越发好奇了起来。
“刚好我也对这个金发义警有些好奇。”提姆对着通讯那头的迪克建议道，“既然你还没有告诉B要回哥谭的事情，不如找个时间去和对方碰一面？”
“我知道他大概的行动路线，时间也很规律。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把具体的资料发给你，但你要保证不被B发现是我告诉你的。”
迪克笑了起来，“放心。”
*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蝙蝠侠终于为阿祖建立了完整的档案。
标题栏写着“阿祖”，旁边用括号标注着“霍姆·兰德”。文档结构分了几个板块，能力评估，社会关系网络和行为模式。
前两个版块他已经填完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
蝙蝠侠想了想，最终在上面填了三个词。
非攻击性、提供情报和寻求认可。
阿福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蝙蝠侠把“寻求认可”这四个字打出来，然后很快又删除了。
他的眼睛里带着笑，“寻求认可这四个字有什么问题吗？老爷。”
蝙蝠侠回头看他一眼，“我需要更多的数据来确认这个结论。”
“事实上，从老爷描述的对方的做的事情来看，这位年轻人的确在寻求你的认可。”阿福把熨好的衣服放在一旁的衣架上，“以及……亲爱的老爷，这份档案你已经写了一个月了。”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拖动鼠标对档案进行了保存。
“我的情报不够。”蝙蝠侠对自己用了一个月写出的档案做出了评价，“他的实力无疑是氪星级，我需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摸清楚他的所有底细。”
“是的老爷……我是说，当然，在这方面你一向很谨慎。”阿福帮蝙蝠侠把衣服换好，然后看着他变回了媒体的宠儿布鲁斯·韦恩。
他伸出手，帮布鲁斯把领带打好，然后继续说道：“定位器和纸条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放在钢架下面了。”
布鲁斯点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露出了布鲁斯·韦恩才会拥有的笑容。
上次和F国的合作，让韦恩集团的当季收益比上一个季度翻了两倍。对方大概是真的对阿祖（的技术）一见钟情，这才没过多久，又要和韦恩集团谈第二项合作。
至于他们的要求，当然还是把“霍姆·兰德”带过去。
F国的那位代表这次来哥谭，除了和韦恩集团谈合作，也是为了在哥谭实地考察。如果合适，他们完全可以在哥谭成立分公司，这样后续和韦恩集团合作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所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这一次见面的场景，依旧是有钱人的宴会。
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场地更大，人也更多。
这次的宴会毕竟是为了和F国谈合作，顺便进一步试探阿祖，所以布鲁斯没打算带什么女伴过去。
加上因为上次的挡酒事件，虽然并非布鲁斯本意，但是哥谭的一些有钱人，还是给阿祖打上了“布鲁斯·韦恩的人”的标签，所以就算他只带阿祖一个人过去，其他人也不会认为有什么问题，反而会觉得这是他和阿祖之间的某种情趣。
“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布鲁斯看向阿福。
阿福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亲爱的老爷，你要做的这些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控制欲的体现。”
控制欲？
布鲁斯的眉头皱起，“我只是情报收集。”
“当然。”阿福笑着看向布鲁斯，“你现在的表情和当初收养迪克少爷的时候一模一样。”
*
如果有人问阿祖，顶头上司对你足够信任，三番两次带你去参加上流人士才会参加的宴会，你感动吗？
阿祖的回答是……
当然不敢动啊！
上次已经让布鲁斯给自己做了一次司机，所以阿祖便想着这次自己过来。
他本来想穿布鲁斯上次给他买的那套高定，结果布鲁斯说什么……参加这种宴会如果两次穿同样的衣服，别人会认为布鲁斯·韦恩苛刻员工。
没办法，他只能含泪收下老板送他的新高定，然后斥巨资搭了最贵的计程车来宴会现场。
计程车停在宴会厅门口的时候，阿祖看着面前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他一定要把社交时间控制在最短的范围，争取早点离开。
然后就出问题了。
之前的宴会，不少人都盯上了阿祖这个看起来和宴会格格不入的年轻人，不过因为有布鲁斯在，他们便把心里的那些想法放下了。
但是这一次，阿祖是自己来的。
孤身一人，帅哥，还是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虽然在韦恩集团邮政石志伟，但职位这种东西在某些人的眼中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所以阿祖才刚到达宴会现场，就被一群人缠住了。
起初对方还只是和他搭话，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胆子也变大了起来，说的话也带有一些暗示性。
“霍姆先生。”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凑到了阿祖的左边，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上次在宴会看到你，我就一直很想找个机会和你聊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宴会结束后，我在宴会厅的门口等你。”
“我和乔治先生的想法一样。”阿祖的右边站着另一个男人，他的眼睛略微眯起，看向阿祖的眼神带着暗示……准确来说，他已经直接明示了，“如果霍姆先生愿意和我睡一觉，我可以给你10万，不，20美金。”
阿祖：？
你说得这个睡觉，它纯洁吗？
阿祖的确听说过，这些上流社会的有钱人普遍都玩的很花，但他说什么都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在这种公众之下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头一次碰到这种事情，阿祖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奈何他又不能对普通人使用超能力，以至于他只能节节败退，试图把自己缩到角落。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人群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方才还把他缠得很死的这群人却突然退开，为他让出了一条道。
“……”
像是猜到了什么，阿祖抬起头，向着人群外围看过去。
在他的视线范围中，布鲁斯穿着一身午夜蓝的西装，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第36章 社死
阿祖拿着一杯果汁，站在窗户边静静地发呆。
他今天穿的这套西装，比布鲁斯上次送的那套更贴合，衬得他的身材修长的过分。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了完美的棱角。最要命的是那种干净又带着点茫然的气质，看得人心里痒痒的，总想凑过去和他聊上两句。
但是因为有布鲁斯·韦恩在，所以就算再想，还是只能把心里的想法收起来。
他们看向布鲁斯。对方正在和F国的技术代表聊天，表情轻松得像在和朋友叙旧，然后时不时地朝阿祖的方向看一眼。
至于刚才那个试图用20万美金买阿祖一夜的男人，现在正缩在宴会厅的最角落看手机，连头都不敢抬。
见状，周围的那些人终于死心了。
没办法，布鲁斯把人看的这么紧，万一因为这种事和对方产生矛盾，最后害得自己公司失去了韦恩集团这么一个合作伙伴，那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毕竟……美人虽好，但是和钱相比，果然还是钱更重要。
“……”
啧。
果然还是很羡慕布鲁斯。
事实上，被一众宾客关注的阿祖，他现在正在怀疑人生。
“系统。”阿祖的表情平淡，内心的小人疯狂呼叫系统，“我刚才竟然觉得我老板很帅……你觉得这正常吗？”
阿祖想起刚才的场景。当时那两个人的手已经快要碰到他的腰，他甚至都已经想好就算会给韦恩集团丢脸也要推开他们跑路了。
大不了事后给卢修斯写一份书面检讨，标题就叫《关于我在商务宴会被陌生人x骚扰导致不得不提前离开的这件事》。
结果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布鲁斯就出现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阿祖很难形容。
或许是一种心安，也有可能是终于放松下来。
他看着布鲁斯从人群的后方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布鲁斯冲他笑了一下。
“让你久等了吗？”
伴随着布鲁斯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灯光好像暗淡下来，只有一束打在布鲁斯的头顶，像是为这个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滤镜……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阿祖用力晃头，把脑海中关于布鲁斯的片段晃了出去。
他也说不出来原因，但是那个瞬间，他布鲁斯的脸，竟然觉得这张已经看了很多次的脸帅的有点天怒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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