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来晚了。”夜翼把一盒甜甜圈塞到阿祖的手中，然后随便选了一个位置坐下，“今天的工作有些多，从布鲁德海文回来的晚了一些。”
这么说着，夜翼忍不住抱怨道：“说来说去，我会迟到都是因为我没有自己的氪星人。说真的……阿祖，你真的不考虑和我搭档吗？虽然你和B是恋人，但是恋人是恋人，搭档是搭档，我觉得比起B我更适合你。”
阿祖把甜甜圈抱在怀里，一脸乖巧地说道：“我要和布鲁斯搭档。”
夜翼：“……”
“我有权怀疑B给阿祖下了药，不然他怎么对B这么死心塌地？”
“阿祖选择B不是应该的吗？”没能换到喜欢的位置，达米安这会儿看谁都不顺眼，“只为阿祖准备了东西的人，别想让我帮你说话。”
“巧了，恶魔崽子。”红头罩伸出手，用力把达米安的头发揉乱，“在这件事上，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提姆点头，“我也是。”
“你们也太过分了。”夜翼十分幽怨，转头看向罪魁祸首布鲁斯，“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布鲁斯的眉毛上挑，“迪克，阿祖不是圣诞……”
“Stopstop！”夜翼光速投降，“拜托，B，同样的一句话你到底还要说多少遍？”
布鲁斯没有回答，但是他的唇角却略微上扬。
“真是……”夜翼也笑了，“每次看到这个场景，都觉得不可思议。”
*
饭后，惯例是夜巡时间。
和之前不同，现在的蝙蝠侠已经不需要蝙蝠车……是的，他也学会了滴滴打超，并且成为了习惯。
他们在哥谭的夜空飞了几圈，最后停在东区某公寓的屋顶，那里也是阿祖曾经住的地方。
在公寓的对面，是一个大的离谱的赛马站灯牌，三色的灯光变来变去，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彩色。
阿祖看着那个灯牌，忍不住和蝙蝠侠吐槽道：“第一天来的时候，因为窗户没有窗帘，导致我一晚上没有睡着，最后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去夜巡。”
而他也是因为这一次夜巡，才有了和蝙蝠侠的第一次相遇。
“现在你不用担心了。”蝙蝠侠说，“韦恩庄园的窗帘遮光性很好，不会让你有这种困扰。”
阿祖被逗笑了，“前提是有赛马站在韦恩庄园附近。”
蝙蝠侠挑眉，“当然没有。”
阿祖：“……”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不愧是哥谭首富。
“所以我真的不能喊你sugar daddy吗？”
“Of course not.”蝙蝠侠说，“这个问题无论问多少遍都是一样。”
“就像迪克的搭档邀请？”阿祖问。
蝙蝠侠点头，“就像迪克的搭档邀请。”
“Huh……好吧，我放弃了。”阿祖认命地投降，下一秒，他又笑了起来，眉眼也弯成了月牙。
“那么……布鲁斯，我喜欢你。”
“……”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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