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阿祖飞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道：“不就是负责天花板吗？这个我熟。”
夜翼被他逗笑了，“毕竟在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一个人能飞。”
“不然下次你举着B推进怎么样？”夜翼的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天才”的鬼点子，“不需要借助钩爪枪就能够飞起来的B，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才是真正的蝙蝠侠。”
举着蝙蝠侠先生推进？
阿祖皱起眉头，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么做的可能性。
好在……达米安开口打断了。
“别在这里废话。”达米安冷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开玩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企鹅人。”
“你说得对。”阿祖反应过来，面上的表情严肃起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企鹅人。”
“……”
对于哥谭的地下势力来说，蝙蝠家全员的组合就像一种噩梦，更不用说还要加上一个蝙蝠侠。和这些家伙碰上，基本碰到的第一眼，就已经可以举白旗投降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才刚打了个照面，红头罩就冲了上去，蝙蝠侠和阿祖紧随其后，确保不会有任何人逃出去。
“原来你就是祖国人。”企鹅人看到阿祖没有任何的惊讶，他的唇角上扬，无论让谁来看都会觉得这个人很开心，“我的几笔生意都被你搞黄了，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很想和你见一面。”
“现在你看到了。”阿祖停在距离企鹅人很近的地方，从高处看着下方的企鹅人，“看到我会让你失望吗？”
“失望？”
企鹅人笑着摇头，“恰恰相反，我很满意。”
“关于你的事情，我知道很多，本来想找个时间和你单独聊聊……没想到你会带来这么多人。”企鹅人叹了口气，面上的却依旧带着笑，“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却在蝙蝠侠的身边待着，这样的生活你真的喜欢吗？”
“企鹅人。”蝙蝠侠沉声道：“祖国人的事情不是你能够评判的。”
评判？
企鹅人一愣，随后大笑出声。
“这不是评判，蝙蝠侠。”企鹅人的声音被压得很低，甚至还冲阿祖行了一个在宴会才会出现的社交礼仪，“这是我对祖国人的最高评价……事实上，身为和他关系最亲近的那个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祖国人的能力更适合出现在哥谭的地下势力。”
强大，而又无所畏惧。
这样的人能出现在蝙蝠侠的身边，和人一起登上报纸，还都是祖国人占主位……但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企鹅人明白。
“以祖国人的实力，如果你和他对上，是没有办法打败他的。”企鹅人伸出手，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单片眼镜，明明是在和蝙蝠侠说话，视线却没有从阿祖的身上离开，“比起‘蝙蝠侠’的身边，祖国人更应该加入我，成为冰山餐厅的一员。”
“……”
蝙蝠侠没有说话。
企鹅人的这些话，像是一记重锤，把蝙蝠侠和阿祖之间的那层挡板砸碎了。
事实上，蝙蝠侠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
从他用氪石试探，确认阿祖不是氪星人后，他就一直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如果阿祖选择和他成为对立面，他能够制服对方吗？
答案是不能。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到现在都没能摸清阿祖的真实身份，硬要说的话，如果不是提姆发现了W和谜语人发的那些信息，现在的他连沃特公司的事情都不知道。
对于蝙蝠侠来说，阿祖的一切都是谜。
就像潘朵拉的魔盒，勾着外面的人靠近，想要知道这个人的一切。但是他又不能确定，如果他真的把盒子打开，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
蝙蝠侠垂下眼，声音平淡地说道：“这是你的一面之词。”
“谁知道呢？”企鹅人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从哪里扯过来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从刚才开始就是你一个人在说话，你有问过祖国人的意见吗？”
“……”
“说不定他更喜欢冰山餐厅的生活呢？”
听到企鹅人的声音，一旁的红头罩皱起眉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少在这里自以为是的说一堆，B想怎么说是他和祖国人的事情，轮不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企鹅人不怒反笑，声音略微抬高，“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的？”
和谜语人这个猜谜狂魔相比，在说话方面，企鹅人明显正常多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更加难缠。
红头罩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听到这句话，果断不再废话，抓着企鹅人就暴揍了起来。蝙蝠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后方的提姆等人把杂兵也处理了，这才开口道：“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红头罩皱起眉头，但还是嫌弃地把企鹅人丢到一边。
“你现在可以过来善后了。”红头罩看着面前的企鹅人，“不是喜欢打蝴蝶结吗？最重要的收尾交给你了。”
“……”
很好，没有人回答。
“嗬……嗬……”
企鹅人被揍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看到红头罩面上的僵硬，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的五官因为疼痛显得有些狰狞，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指向红头罩的身后，“嘴上说的那么多，结果你们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有发现。”
阿祖离开了？
红头罩一愣，反应过来连忙回头。
刚才还在上空的阿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红头罩看向后方援助的三人，发现他们的面上的也盛满了困惑。
“五分钟前。”蝙蝠侠开口道：“定位器告诉我，五分钟前祖国人离开了。”
五分钟前？
红头罩的心沉了下来。
五分钟前不就是自己开始揍企鹅人的时候吗？
当时企鹅人的杂兵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自然也不需要阿祖在空中做什么，他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也是正常的。
问题在于……阿祖为什么要在不告诉他们所有人的情况下离开？他又去了哪里？
想到阿祖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甚至有可能把他们都给“利用”了一遍。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阴恻恻地说道：“我现在就去找他。”
*
“……”
“阿嚏！”
飞在空中的阿祖打了个喷嚏。
听到阿祖的声音，系统跳了出来。
【监测到宿主发出的声音……现在对宿主的身体进行扫描，扫描完毕，确认宿主没有感冒的风险。】
阿祖：“……”
破系统又在发什么疯？
“说真的……系统，我很高兴你能关心我。”阿祖叹了口气，面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你是怎么认为，拥有了祖国人体质的我还会感冒？”
【宿主打了喷嚏，根据人类行为分析，打喷嚏很大概率是因为受凉或者感冒。身为宿主的系统，有必要时刻注意宿主的身体状况，并在出现问题的第一时间想出解决方案。】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阿祖说，“关于小丑的位置，你扫描出来了吗？”
【根据扫描出来的结果，小丑目前位于宿主的东南方向。距离376米，目前并没有做任何事情。】
376米？
阿祖点头，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小丑面前。与此同时，因为“刹车”太慢，阿祖还把小丑周围的掩体给撞倒了，刚好就砸在小丑的身上。
喜提掩体“棉被”的小丑：“……”
祖国人这个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礼貌。
“真高兴见到你，祖国人。”小丑很快调整过来。看着面前的阿祖，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连着三次……每次从阿卡姆出来都能碰到你，说真的，我都要怀疑你暗恋我了。”
“难道不是明恋吗？”阿祖打趣道：“毕竟我可是把企鹅人丢下，第一时间跑来找了你。”
小丑笑了，“我应该感动吗？”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阿祖的表情顿了顿，继续说道：“从我知道你打算趁着企鹅人越狱的时候浑水摸鱼，我就想好了要在你这么做的瞬间把你抓起来。”
小丑的眉毛上挑，“能够被你这么在意，我高兴的要哭出来了。”
他会越狱的事情，除了小丑女，就没有任何人知道，当然也包括企鹅人。毕竟企鹅人每次越狱都闹得人尽皆知，而他只需要趁着看守的注意力被企鹅人吸引，趁乱出去就可以了。
结果他才跑出来没多久，就和阿祖碰到了。
不过……
这也是他想要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为了你，才会特地从阿卡姆跑出来呢？”小丑的话音落下，不出意外看到阿祖面上的严肃。见状，他笑了出来，身子不住后仰，即将倒下的瞬间又站定了。
“知道吗祖国人？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小丑说，“给我添了这么多乱子，终于看到你能因为我而紧张，真是一件让我高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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