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点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怎么就没有了？
阿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蝙蝠侠。被他的视线触及，蝙蝠侠低下头，刚好和阿祖对上视线。
“怎么了？”
阿祖摇头，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没事。”
*
凌晨三点，系统的提示弹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已发放任务奖励：真实的世界碎片x1，当前碎片收集进度4/10。】
【现对宿主发布最新的主线任务。当前任务：配合蝙蝠侠调查企鹅人大规模走私军火的事情，并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对趁乱越狱的小丑进行武力镇压。任务奖励：世界的真实碎片x1，模拟祖国人进度推进3％。任务失败惩罚：无。】
系统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阿祖马上就要睡着了，听到系统的声音，阿祖的表情怔松了一瞬，下一秒，他整个坐了起来，面上没有任何的睡意。
“大规模走私军火？”阿祖说，“没记错的话，今天在阿卡姆我才刚和企鹅人见过。”
【如果宿主说的是谜语人对面牢房的男人……是的，宿主猜得没错，对方的确是企鹅人。】
阿祖：“……”
还真是啊！
阿祖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个男人。他对周围的视线很敏感，所以阿祖知道，企鹅人虽然一直在和小丑呛声，视线却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
当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对方碰上了。
“系统。”阿祖说，“关于我的主线任务……那两个注意到我的阿卡姆犯人里面，不会就有企鹅人吧？”
【恭喜宿主，答对了。】
阿祖噎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挖个狗洞嫌丢人不用，注意到我却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和小丑说话……这么端着，他不难受吗？”
【关于企鹅人的想法，系统无法确认。】
“也是。”阿祖叹气道：“问你还不如问谜语人，好歹他们都是阿卡姆的，对企鹅人也比较了解。”
阿祖说做就做，果断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谜语人发了一条信息，当然……问的不是这么无聊的问题。
兰德小姐：亲爱的爱德华先生，请问你最近有越狱的计划吗？我想念用拳头亲吻你腹部的滋味了。
他的信息才刚发出去，谜语人就回复了。
谜语人：亲爱的兰德小姐，我很高兴收到你的信息，很遗憾，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没有办法和你赴约。为了确保兰德小姐最后是被我亲手杀死我需要提醒你……我的一些“老朋友”最近要出去，他们的性格不像我这么温良，如果可以，希望未来的一周，兰德小姐不要出门。来自爱德华·尼格玛。
“未来一周。”阿祖笑了一下，拿着手机冲空中晃了晃。
“看。”阿祖说，“在获得信息这方面，我们的爱德华先生比你有用多了。”
系统沉默了。
第71章 你知道W吗？
凌晨的韦恩庄园，灯火通明。
“你的意思是……连你的线人和我在地下的势力都没有发现企鹅人要大规模走私军火的事情，祖国人却发现了？”红头罩坐在沙发上，面上的表情有些严肃，“说真的，如果我不认识他，我会怀疑他在搞恶作剧。”
“但你认识祖国人。”提姆开口道：“所以你应该知道，他不会随随便便就说这种话。”
“我当然知道。”红头罩白了提姆一眼，“有的时候，少说两句话不会怎么样。”
听到红头罩的声音，提姆的眉毛上挑，并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任何评价。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夜翼突然开口，“我知道祖国人拥有一些奇怪的能力，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只是一个企鹅人，应该没必要告诉B，自己去解决不是更方便吗？”
的确。
蝙蝠侠在心里点头。
从他认识阿祖以来，对方就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做……关于这件事，上次和杰森一起行动的时候，阿祖在他们到来之前便把所有杂兵都解决就已经足够说明了。
就算是和他一起行动的时候，阿祖也会下意识地冲到最前面，只有他事先说明，强令禁止不让阿祖去做一些事，对方才会乖乖听话。
但是这次，阿祖却在一切事情还没发生之前，把企鹅人的计划告诉了自己。
事实上，蝙蝠侠不知道阿祖是从哪里知道了企鹅人的事情，但他相信阿祖没有骗人。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蝙蝠侠开口，“一周之内企鹅人会从阿卡姆越狱，带着自己的势力大规模走私军火。”
“杰森。”蝙蝠侠看向红头罩，“关于红头罩的地下势力，你比我们接触的更多，所以这次行动由你和阿祖打配合。”
听到蝙蝠侠的声音，红头罩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去和他联系。”
一旁的夜翼看着他们的互动，忍不住凑了过来。
“那我呢？”夜翼指了指自己，“身为祖国人未来的搭档，这么重要的时候我不应该在场吗？”
“呵呵。”
红头罩冷笑道：“在这里坐着的这些人里，只有你的事儿最多，还是老老实实在旁边待着，看我是怎么出风头吧。”
夜翼噎了一下，一脸幽怨地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
这种情况他是说话好还是不说话好。
不同于夜翼，提姆就聪明多了。从他听到蝙蝠侠让红头罩和阿祖打配合起，提姆便老实地从垂眼，等夜翼把该说的说完，这才开口道：“我负责给你们提供辅助，以免杰森因为上头做蠢事。”
“做蠢事？”红头罩冷笑出声，“放心，世界末日我也不会做蠢事。”
“你说的不算。”提姆看向蝙蝠侠，“有我在旁边辅助，你也不用只负责围观……不管怎么想，都比你一个人带着阿祖和杰森要好得多。”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说道：“如果你想跟上来，那就要听我的话。”
“当然。”提姆乐呵呵地点头，视线隐晦地飘向夜翼，“我和其他人可不一样，在这方面我最识趣了。”
*
时间来到了两天后。
关于自己这次要和红头罩打配合的事情，阿祖已经通过通讯知道了。
按照约定，阿祖赶在规定的时间赶到了约好的地点。
然后……他就看到了蝙蝠家全员。
阿祖：？
说好的只有蝙蝠侠先生和红头罩呢？
阿祖看向红头罩，试图得到一个答案。红头罩最受不了阿祖这种湿漉漉的眼神，迎着他的视线，红头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气急败坏地看向其他兄弟。
“来个人和他解释！”
“别激动，红头罩。”提姆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祖国人扮相的阿祖，“是我主动和B说的让我负责辅助，至于夜翼和罗宾，他们两个是不经过允许，强行跟上来的。”
“说起来……我有一个问题比较好奇。”提姆指了指阿祖的脸，“这个是人皮面具吗？”
人皮面具？
阿祖的眼睛眨了眨，很快反应过来提姆在说自己现在的样子。
“你可以这么理解。”阿祖说，“毕竟我真正的样子你已经看过了。”
的确。
提姆点了点头，“有时间能让我研究一下你的人皮面具吗？看起来比我的真多了。”
阿祖的表情顿住。
研究他的人皮面具吗？
“系统。”他在心里呼叫系统，“我把系统产物拿出来给小红研究，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宿主不用担心，系统的保密性很强，就算宿主把系统产物拿给提姆·德雷克研究，也不会得到任何结果。】
“那就好。”阿祖松了口气，视线投向提姆。
“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提姆扬起唇角，伸出手来拍了拍阿祖的肩膀，“我还在想如果你不答应我，我要怎么把你的人皮面具搞过来呢。”
阿祖：？
这对吗？
“红罗宾。”蝙蝠侠开口道：“玩笑话等到之后再说。”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提姆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然后，他转过头，冲阿祖眨了一下眼睛，“关于人皮面具的事情，等把企鹅人送回阿卡姆再说。”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达米安站蝙蝠侠右手边，声音平淡地说道：“按照B之前说的，这次的行动由红头罩和祖国人打配合，B是总指挥，负责实时跟进。至于红罗宾则在后方的援助，以免有什么杂兵被你们漏掉。”
这么说着，达米安指了指自己和夜翼，“你们几个都有分工了，我们两个呢？”
“罗宾，夜翼，你们和红罗宾一起负责后方的援助。”蝙蝠侠的声音平淡，视线不经意地落在阿祖的身上，“红头罩负责正面，侧方我来盯着……祖国人，空中的推进和防守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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