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期,如果这次我们能捡回两条命,你可得好好补偿我,如果不是我,你的身体估计早就进了土里腐烂了,哪里还有重生的机会!
叹气过后她穿了斗篷,把帽子戴上遮住脸,钟逸上次带他去的地方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假山那里,她找到秘室之后去找一个凸起,那是秘室的开关。
到了秘室中,也没看到钟逸所说的那个法术很厉害的大帅是何方神圣。
她觉得什么得道高僧应该都是上了年纪的和尚,要么就是白发苍苍的道术,可是看了眼前这人,年纪不过三十,五官端正,皮肤也有些黑,和钟逸待在一起,更显得有些黑了。
“还不快过来,就等你了。”
她走过去,忐忑地躺在钟逸指出的那张床上。
法师看着姜水谣笑道:“你们俩还真是有缘,他生命弥留之迹,你的魂上了他的身体,替他延续了生命,现在你躺在那里不要动,不管发生什么,听到什么,尽量让自己的灵魂放松,这样才能法术大成,切记,只有你放松了,我才能控制你的灵魂,让法术成功。”
“多谢大师!”姜水谣躺了下去,缓缓闭上眼睛,死过一次的人,没有什么怕的。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这个法师在念经,还是一些他听不懂的咒语,听着就觉得身子发热,就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后背也一直没汗,脑袋沉沉的,感觉要有什么东西把自己身体里的魂给拉出去一样。
这是有效果了吧,既然要选择回去,她也不挣扎了,尽量配合此人,让身体完全放松。
她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睁大了眼睛去看那个道士,见他拿着一张黄纸在燃,嘴里还念着咒语,樊子期的身子也在空中平躺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感觉大约持续了一盏花的时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软轻飘飘的离了现在的躯体,眼皮也沉的很,根本睁不开眼去看。
他能感觉他的魂魄已经脱离了现在这具躯体,整个人就像云朵一般飘渺。眼皮沉得根本睁不开眼云看,身子慢慢移向另一具躯体,有那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咱久违的感觉已经一个多月没有遇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使他现在这具身体支离破碎,她依旧不会舍弃。
黑暗中他就感觉很黑,然后身子坠入一个深渊,一下往下沉往下沉,到最后跌入一具柔软的躯体,融合在一起,她感觉身子才有力量,那种滚烫感也慢慢消失。
不知是谁打了一个响指,姜水谣缓缓睁开了眼睛,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昏暗的光线,那是密室当中蜡烛的光,她睁大了眼睛,摸摸自己的脸还有胸,差点哭了出来。
“小丑女,欢迎回来,这回你的命可是我请人救的,你这下辈子可就欠我一条命了。”
一个女人,没有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不过对于她来说,那些外表的东西他不在乎。自己安然无恙,那么樊子期呢,她坐起身子,不理钟逸的搭话,看向樊子期躺的位置。
“樊子期,你还活着没?”
钟逸看了过来,“他现在半死不活了,虽然暂时还阳了,但身上的毒解不开,也活不了几天了,这一个月的期限你就是苟延残喘,如果不是我的药吊着,明天就是死期了。
姜水谣这样想,如果他就这么死了,自己后半生的依靠就这么没了。
樊子期,活过来吧,你大仇未报,死得甘心吗?
第39章 认亲
姜水谣知道,如果樊子期死了,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就没了,她现在这幅样想嫁人是不可能了,想跟在钟逸身旁做学徒也得有樊子期帮忙,想到这里,她大哭起来。
钟逸瞥过来一眼,“他又没死,你哭个什么,就算他真的活不了,也该是你妹妹哭才对,要知道他明媒正娶的是你妹妹姜水仙,不是你姜水谣。”
她生气,站起来指着钟逸骂道:“那又怎么了,婚书上可是我的名字,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但是我真的关心他,不像我妹妹看中的只是将军府的繁华。”
钟逸不再卖关子,冲她挤了一下眼睛,姜水谣愣了下回过头去,就见樊子期已经坐了起来。
“你醒了居然不理我!”她很气愤,想冲过去大骂他一顿,但是到了眼前却又不舍了,这具身体她待了一个月余,这张脸她每天对镜子照了不下十遍,这个人的魂跟她日夜朝夕相处。她已经把他看做自己的一半。
樊子期下了床,步履轻快,看向她时脸部的笑容晕开,“难得你还在乎我的死活,就凭刚才你为我落的泪,我可以让你留在府中。”
姜水谣心中窃喜,总算能留下来了。
钟逸放下酒壶,对他展开双臂迎接,“子期,欢迎回来。”
樊子期伸出拳头去回应,两个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碰了下,最后一个去拿了酒壶,一个仍旧紧握没有松手,最后看到一旁的放着供品的桌子想要挥出去,试一下自己的武功有没有退后。
钟逸迅速拉住他,被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别,你这一拳下去,这桌子怕是要碎了,这可是古董,我好不容易才得来。”
站在一旁的法师被忽视,不满地咳了一声,吸引了别人的视线,才双手合什,对着钟逸道:“事情已经办妥,你朋友我也救了回来,而且还是两条命,你答应我的,一个月后我来取。”
不等钟逸答应,他就转过身子去,消失在密室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