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谣追了上去,仍不死心地问:“习惯可以改啊,你一个人走南闯北多孤单,有我陪着不是更好吗。”
“嘴巴挺甜,但是你这脑子不够聪明,你跟子期关系亲密,他怎么会让跟在我身旁吃苦。”
钟逸说完把手中的小酒壶往一旁的花丛中一扔,大步朝着樊子期走了过去。
姜水谣死心了,她觉得钟逸这么说肯定是怕樊子期,不就收一个徒弟这么让他为难,还拿自己不够格做借口,她有那么差劲吗。
存放姜水谣身体的房间是钟逸的一间密室,平时府中仆人根本进来,密室的暗门也只有他能打开。不过当姜水谣看的樊子期第一个走了进去,忍不住羡慕起来。这做鬼就是好,会那么多法术。
她不敢靠近樊子期,偷偷掠过他朝那池子中望去。
上次是冰棺,这次是冰池,她的身体没有发青发白,倒是看起来红润有精神,就跟睡着了一样。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新的,这样在水里若隐若现,粉色的肚兜似乎也现露出来,她恼羞成怒,盯着钟逸问:“这衣服是谁给我换的?”
钟逸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樊子期,“你看着我做什么,你还以为我会碰你不成,别痴心妄想了,像你这样没脸没身材的女人,你就是求我给我银子,我也不会碰你。”
姜水谣生气,看钟逸一脸痞相,品行估计也不会多好。
钟逸瞧见她手中捏着一根银针,呵呵笑了起来,“小丫头脾气挺大的啊,我劝你收敛一下你的性子,你们俩现在可是有求于我,惹怒了我,当心我撒手不管,让你们俩到地府做阴间夫妻。”
钟逸这么一说,果然吓到了姜水谣,表情突变柔和,冲着他眨眼睛,“神医喜怒,我说话向来如此,以后会掂量一下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嗯,很好!”钟逸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酒壶,眯着眼睛喝了起来。
酒味在空气中散开,姜水谣闻得头晕,只好扶着一旁的墙壁才能站稳。
她见钟逸有些醉了,觉得是一个好时机,立刻对着他面前下跪,“神医收我为徒吧!以后我会将你的医术发扬光大。”
钟逸看到她下跪,还有樊子期黑了的脸色,终于在一旁捧腹大笑,“虽然不是子期你求我,但是这具身体是你的,还对着我下跪,真让人心里畅快。”
“师父这是答应了?”她惊喜的抬头,却又被樊子期怒眉瞪了回来。
“好啦好啦,不跟你们胡闹了,拜师的事我还得考虑。今天我们来讲正事,我听说周令月已经入住你们的将军府,还非要嫁给你?”
姜水谣和樊子期对视一眼,发现他没有开口的意思,这才回答钟逸,“对,已经搬进来了,将军府估计的大乱了。”
“子期,你怎么不说话?”钟逸没理姜水谣,反而看向樊子期。
“我不会娶她!”樊子期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来。
“不想娶,你的想办法啊,算了这事先不提,挑要紧的来。”钟逸终于放下酒壶,整个人喝的醉醺醺的,一左一右拉着两人往密室里面走去,“你们在这里住上两天,等我请的那个大师到了,就可以施法了,这次肯定能成功,就算不能成功,也不要绝望。我信你们俩运气没有那么背。”
姜水谣听的云里雾里,抬头看着他俩,“现在到底那件事更关紧?”
钟逸推了她的身体,差点把姜水谣推水池子里面去,“当然是还魂了,周令月这事有你妹掺和还能拖拖。但是你俩不剩几天了,我仔细检查过你的身体,除了缺少魂魄在,其它各方面机能还能维持像一个正常人生活。你的脸创伤最多,我有办法让它恢复如初,不过需要的代价比较比较大。要花银子买一些贵重的药材回来。我想你肯定没有那么多银子。”
提到银子,她挺起胸膛,“我有银子啊,我现在是大将军,要多少都有,你赶紧给我治,最好是变得再美点。”
樊子期悠悠看出来,“拿着我的财产在这里炫耀,谁给你的胆子,我发现你这个女人气焰越来越嚣张了。”
姜水谣觉得他又施法了,要不然自己怎么感觉这么冷,她赶紧为自己辩解,“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这么激动干嘛,你家里那么多钱,我花一点又怎么了?又不会让你倾家荡产。”
“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在这吵了。听我说,在这两天我会禁止任何人接近这个屋子,只有在你们最虚弱的时候才最容易把灵魂迁移到另一具身体,这法师可是我寻访江湖花了重金聘来的,到时候这银子你们自己付。”
樊子期看着他:“除了贪财好色,你还会干嘛?”
“别瞧不起人,我医术高超被世人成为神医,无所不能……”
樊子期听不下去,施法从桌上弄起一个杯子塞他嘴里,“论自吹的本事,你无人能及。”
钟逸避了过去,不以为然的坐在水池边看着里面的姜水谣,“我这医术还用自吹吗,世人已经人尽皆知。你有空关注我,还不如打探一下你妹妹的消息,上次我听说圣上让你出征,让你娘给回绝了,这一次你妹妹那在边疆平定叛乱,即将班师回朝。你应该知道周令月最怕的那个人就是你妹妹,这两人如果撞上,你的麻烦自动就解了。”
樊子期固执的摇头:“不行,我不能让我妹妹回来。”
钟逸听后指着他骂,“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自己在家里享福,让自己妹妹去沙场征战,现在人家立功了,还不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