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谣想着想着,拿着毛巾的手把胸口那里都搓红了一片,如果不是因为洗澡水的温度下降,她可能会把身上搓掉一层皮下来。
“你好像挺喜欢我的身体?”
姜水谣被吓了一跳,身子一软滑坐到水里,她低头看到某样东西脸都红了,“胡说什么……不是喜欢你的身体,是你大将军的身份才对。”
樊子期一眼就看出她想的什么,歪头问:“是不是怕以后回了自己身体没地方去,长相丑陋找不到活干?”
姜水谣从水里站了起来,拿了外裳披上,“我为什么会没地方去,我如果死而复生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吧,咱俩有婚约在的。”
樊子期微微皱眉,心里忍不住有一些愉悦,“原来你想嫁给我,但是你妹妹已经是我正妻,如果把你娶进来也是当小妾。而且每天看到你那张毁容了的脸,我会做噩梦。”
“想甩掉我没门,哼。”姜水谣赤脚踩在地面觉得有点冷,跑进屋里去找衣服穿。
等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袍子走出来,樊子期奇怪的瞪着她问,“又不是去成亲,穿这么喜庆干嘛?”
“因为你穿红色的好看啊,你死的那天就是一身大红色,那会我觉得你可能是我见过长的最好看的男人,就是不爱笑。所以我待在你身体之后,我每天尽量让自己开开心心的,我想让你这个大冰块变暖。”
樊子期黑了脸,想起府里婢女看到姜水谣用自己身体眉开眼笑的样子,突然明白自己扑面而来,数之不尽的桃花是怎么回事了。
“你以后别对谁都这么笑!”
“为什么,这是我的自由。”
“身体是我的……”
“那你来抢啊,我巴不得现在就给了你,你说你身上长那玩意儿,每次入厕都不方便……”
姜水谣嘴快说出这话,然后就看到樊子期几乎快贴上来的脸,脸色明显变得比鬼还要白几分,“我错了……”
她迅速认错,也没能阻挡住惩罚。樊子期生气后,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跟姜水谣说,周围车上的温度跟冰窖一样,她被冻的流了鼻涕出来。
用手一摸,居然都冻成了冰棱子。
赶车的肖庭听到几年的姜水谣不停打喷嚏,忍不住问,“你没事吧?”
“老子快被冻死了……赶紧……阿嚏……快点赶车,别那么多废话。”姜水谣幽怨的看着樊子期,心想着再这样下去,她只怕会被冻死。
钟逸早早的等在门口,还拿了酒一边喝,一边在大门的院墙上坐着上月。
远远的看到马车过来,他微微一笑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因为眼上擦了某种东西,他现在跟姜水谣一样,也能看到樊子期的魂。
姜水谣下了马车,猜觉得暖和一些,身子也站直了些。
钟逸看到她静心打扮的样子,还有身上一身妖艳的红衣,忍不住笑的前俯后仰,“喂,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让樊子期带你过来治毒,又不是拉你来相亲,你穿这么这一身红色,别人看到还以为你来接新娘子。”
姜水谣不管他的嘲笑,挥挥衣袖进门,路过钟逸身旁,抛去一个媚眼,“难道你不觉得,一身红衣的我让你眼前一亮,惊为天人。”
“咳……有趣,顶着男人身体来勾引我,你怕是误会我了,爷独爱美女,不好男色。”钟逸又给自己灌了酒,等的时间太久,他也喝了不少酒,这会也有些醉了,甩下姜水谣自己走进府里。
樊子期被晾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勾肩搭背,他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来。
第36章 传奇一样的女子
这女人太过分了,顶着自己身体跟钟逸那么亲密,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樊子期气的心口疼,也还好他成了鬼,走路不用看脚下,要不然也会绊倒门槛,不磕掉两个牙齿才怪。
“姜水谣,你是不是疯了,顶着我的身体来来讨好钟逸,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我跟钟逸亲如兄弟,不是靠你这三言两语就能给拉拢过去。”
姜水谣不理会他的警告,存心跟他作对,视线更是□□裸的打量钟逸,身子也恨不得贴了上去。
钟逸喝得醉醺醺的,看出这俩人在闹别扭,他玩味一笑,直接把手伸到姜水谣腰间,“有眼光,收你为徒你还不够格,不过玩玩倒是还可以。”
樊子期挺生气的,不过他这个人沉闷脾气古怪,不喜欢正面被人猜透心中所想。这会看到这俩人故意气自己,他直接大步越了过去。
“想死的快些,你尽管跟他闹腾。”
姜水谣闭口不答,不敢去看樊子期,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就算她真的拿回自己的身体活了下来,那张脸已经毁了,樊子期肯定不会要她,倒不如好好巴结一下钟逸,在他身旁做一个小医徒也好,学医是他爹的心愿,也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若能能学有所成,这一辈子也能靠着医术混口饭吃。
“钟神医,收我为徒吧。我会洗衣烧饭、认药看病,还能在你闷的时候给你讲笑话逗乐,看在我这么诚恳的份上,就答应我好吗?”
钟逸手中的酒喝完了,把头枕在姜水谣的肩头却闻到一种女人味,他的酒气清醒几分,脑海里出现另一个女人的模样,“你终究不是她啊!小丫头,想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缠着我没用。你还不如去巴结一下子期,我这人居无定所,身旁不喜欢别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