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就是这么自私。哪怕我明天死了,我今天也要把她抓的紧紧的。有本事你也让她心软,也赖上她。”夏容朗语气阴沉的说道。
蒋梅竹那样优秀,人又长得好,不知道多少男生爱慕,胆子大的就敢去追求,更有胆子的就来赶夏容朗。
夏容朗对此见怪不怪了。这些人的脸皮还是不如他的厚。
“你……夏容朗,她怎么会喜欢你这么可恶的人!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让一个人好,你这算什么!”高星红越发的愤怒,向前走了一步扬起拳头恨不得打夏容朗。
夏容朗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看着高星红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一个身影冲了过来扶住了夏容朗。
“你怎么样?”扶住夏容朗的正是蒋梅竹,先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没事。”夏容朗看着蒋梅竹笑了笑,咳嗽起来。
“高星红,你在做什么?你想对他做什么!”蒋梅竹扶住夏容朗抬头神色秒变,看着高星红怒道。
“蒋同学,我没做什么。我就是找夏同学谈谈理想。”高星红瞪了一眼夏容朗看着蒋梅竹尴尬道。
“他说要我别跟你搞对象,他要跟你搞对象。”夏容朗说。
“你!”高星红被夏容朗气死了。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是夏容朗说出口,让他是没脸。
“高星红!你太过分了!我跟夏容朗是不可能分开的。就算分开也不会看上你!你走,我要是再看到你骚扰夏容朗,我就去学校告你!”蒋梅竹生气道。
高星红还想说什么,看着蒋梅竹一脸怒气,再看夏容朗那样子,说不出了,转身就走。
“其实他没那么直白。说是为了你好。也是,我身体不好,还要你照顾,真是个废人。”等高星红走了,夏容朗说道。
“你别理他说的!我乐意照顾,我乐意对你好。”蒋梅竹说。
“我知道。”夏容朗看着蒋梅竹说,含在嘴里有几句话没说,“梅竹,我上辈子肯定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才会遇到你。”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无私一点,可是他就是个自私的人。
他想跟她在一起,想一直在一起。
死?是不可能的。
说什么也要熬住这条命。
“这个话题揭过去了。我忘记一件东西,我在家里熬的润肺膏,你带着吃,不舒服的时候含一片。”蒋梅竹摆了摆手说。
“梅竹,明天中午我在教师楼等你。”夏容朗拿到了东西对蒋梅竹低低的说了句。
蒋梅竹面色微红,点了点头。
教师楼那边租的房子,是两人的秘密据点。
两人说了几句,蒋梅竹去了宿舍,夏容朗独自回去。
第二天中午放学,蒋梅竹第一时间跑去了教师楼那边。
外面的炉子上炖着砂锅,闻着特别香,门上的锁开着,门虚掩着,蒋梅竹推门进去,一眼看到了夏容朗。
“炖了排骨汤,炒了两个菜。”夏容朗看着蒋梅竹进来笑了笑说,摘掉身上有些脏的围裙,伸手是自然的抱住了蒋梅竹,任由胸腔躁动起来。
“有油烟,最好别做饭。”蒋梅竹也抱住了夏容朗低声说道。
“我想做给你吃。我戴了口罩,没事。”夏容朗说,侧脸吻了下蒋梅竹的脸,呼吸已经沉重到气息打在了蒋梅竹脸上有些刺刺的了。
“放松……”蒋梅竹知道夏容朗每次亲近她都有些激动,柔声说着,摸了摸夏容朗的头,主动吻了过去。
一个简单的吻,让夏容朗大汗淋漓,比初次晕过去是好多了。
蒋梅竹心疼的给他擦汗,看着他的样子亲了下他的额头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夏容朗轻问。
“要是我们新婚夜,你晕过去怎么办?”蒋梅竹笑说。
“不会晕。”夏容朗说。
“那我等着,看你会不会晕。”蒋梅竹笑。
夏容朗呼吸又重了几分,抱住了蒋梅竹,用力吻了过去。
两人亲热了一阵,吃过饭,夏容朗洗了澡换上了干爽的衣服一起去看夏晴。
夏晴七九年生的孩子,这会儿正一岁多一点,好玩儿着,没事时,他们都会去看他们。
夏容朗跟着去,算是陪同,蒋梅竹很喜欢孩子。
蒋梅竹跟夏晴在房间里说悄悄话时,夏容朗就跟钟钧阳在外间说话。
钟钧阳开始做生意,平日里挺忙的,就是想抓住开放初期的机会,给夏晴他们制造最好的物质条件。
夏容朗从钟钧阳这边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临到快要上课的时候,夏容朗去叫蒋梅竹。
“我也不是想要锻炼成运动健将。我就是想,你哥病着,我就不能病着,身体得比常人好吧。不能让他照顾生病的我。万一哪天他晕倒了,我能有力气给他做急救,背他去医院,不耽误时间。等我们结婚了,我什么都可以做,他就不用做了。”
走到房间门口,夏容朗听到了蒋梅竹跟夏晴说的话,登时,夏容朗感觉硬邦邦冷森森的心差点碎成齑粉,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夏容朗身体僵立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表情敲门进去。
蒋梅竹是上天赠给他的宝贝。
他要对她好,用自己的命对她好!
夏容朗越发的黏着蒋梅竹了,只要没课就在一起。
一起去自习室,一起去操场,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