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情侣实锤了，”乔伊用枕头砸了对方一脑袋，“老夫老妻两年多了还别扭个鬼。”
林空桑一撇嘴，把枕头砸回去：“可别乱说，谁老夫老妻！”
“说我说我，”乔伊抱着枕头，“你啊，慢慢纠结去吧。”
林空桑为此纠结了一晚上。
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直到天快亮了，这才勉强睡着了片刻。
梦里有只小猫舔爪，林空桑就趴在边上看着他舔。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猫变成了苍寒。
那么大一只猫猫，“唰”的一下扑过来对着她的脸就开始舔。
林空桑猛地惊醒。
“刚想喊你，”乔伊正在床尾整理衣服，“梦到什么啦？吓成这样。”
“猫…”林空桑惊恐犹在，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猫有什么好怕的。”乔伊问。
林空桑一个后仰把自己砸回床上：“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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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返程，在退房前有一上午时间收拾行李。
林空桑顶着两个黑眼圈，把衣服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小行李箱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乔伊搭了把手，等到快十点收拾完毕，再一起去敲隔壁三个男生房间的门。
开门的是林晏，睡眼惺忪的样子一看就还没醒。
乔伊一瞪眼睛：“十二点就退房啦！！！”
付阳在里面“卧槽！”了一声：“十二点了？！”
她们在门外等里面的人穿好衣服，进去一看才发现苍寒的床上早就叠好被子收拾整齐。
“大哥呢？”乔伊问。
林空桑无精打采地站在床尾，把目光投向两人脸上等待回答。
“嗯？！”林晏似乎比她们还晚发现，“大哥呢？”
林空桑：“……”
能指望这两头猪做什么。
“大哥不是一晚上没回来吧？”乔伊又问。
“昨晚回来了，”付阳说，“应该是早起出门了吧。”
林空桑肩膀一塌，目光扫过周围行李，发现苍寒的背包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大哥不会真的有阴影不想见她吧？
毕竟第一次亲别人，对方还跟见了鬼似的拔腿就跑，着实有点反应剧烈。
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
林空桑转身离开，乔伊叫住了她：“一会儿就退房了，你去哪？”
“有点饿，”林空桑掏出兜里的手机一扬，“他们收拾好给我电话就行。”
酒店的早餐九点停供，最迟延到九点半。
林空桑去到大厅时已经没有了供应，连餐盘都给撤得干干净净。
她捏着两张早餐券在原地发呆，想着趁这时候还不如去房间里补一会儿觉。
可是一转身，却看见酒店入口处，苍寒和一个女生并肩走进了来。
林空桑双腿瞬间灌满水泥，连路都走不动了。
“嗨。”两人打了个照面，林空桑率先开口。
她本来想把这个招呼打的自然一些，最起码脸上带着点笑。
可是太累了，还有点困，一时半会连嘴角都不想多提，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开启了对话。
隔着三四米的距离，苍寒和那个女生互相微一点头，像是告别后来到了林空桑身边。
“你在干嘛？”林空桑问。
“晨跑，”苍寒手上拎了少说有五六个食品袋，“顺便…买早饭。”
他看见林空桑手里捏着张早餐券，于是提醒道：“酒店的早餐九点就结束了。”
“哦，”林空桑低头把早餐券一揉，扔进墙边的垃圾桶里，“看来是我出现的不合时宜。”
她纠结得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结果对方早睡早起还起床晨跑，跑就跑了还跟别的小女生一起回来。
昨天还亲自己呢，孔雀都没这么花。
林空桑把嘴一撅：“回去了。”
苍寒跟在她的身后，提高一边手臂：“买了你喜欢的…烧卖。”
林空桑瞥了一眼，没好气道：“不吃。”
苍寒像个木头似的看着电梯的上行按钮，在原地停了几秒后道：“那个女生我不认识。”
“你认不认识她关我什么事？！”林空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也不用跟我说！”
苍寒只是看着她，眼里缓慢有些了笑意。
林空桑扭头就走，她去爬楼梯。
世道真是变了，自己都能给大哥脸色看了。
林空桑气喘吁吁地爬楼梯，刚过四楼就开始发虚。
“林空桑。”苍寒把早餐挪去一只手上拎着，另一只手抓住小姑娘的手腕，“我有话说。”
林空桑转过身，站在高级街的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
苍寒松开手，低头在一堆袋子里找了找，拎出那一小袋烧卖来：“先吃。”
林空桑接过烧卖，弯腰用手扫了扫楼梯，也不嫌脏，就这么坐下来开吃。
“昨天、是我不好。”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道歉点明中心勾起往事，差点没让林空桑一口烧卖噎死在这狭窄无人的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