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州拦住她的腰肢,“走,我送你回家。”
林澜挣扎,“我、我不回家,我、我还要喝。”
说着探出身子去拿杯子,还没碰触上又被傅州挡了回来,“你喝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重,林澜听后,双唇一抿,委委屈屈道:“你、你凶我。”
傅州不是凶她,只是担心,他捧起她脸颊,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就是故意的。”林澜说哭就哭,眼底溢出水雾,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傅州见状,心猛地一颤,扣住她的头把人按怀里,“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好不好?”
呜呜呜,林澜真哭了起来。
起初是小声低泣,后来是大声抽噎,边抽噎边控诉,“你、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你、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
“你太、太狠心了。”
“傅州我、我恨你。”
林澜用力一推,傅州不察,踉跄倒下,桌子上的高脚杯旋转几个圈后也掉了下来,好巧不巧,傅州的手正好按在高脚杯上。
咔。
杯子应声碎裂。
傅州的手被划伤,鲜红的血液顺势流出。
林澜喝多了,眸光不能聚焦,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起身刚要站起来,被傅州按住,“乖,别动。”
地上都是碎玻璃碴,一个不察便会伤到,傅州可不想看林澜受伤。
林澜喝多了,和平时乖巧判若两人,你越不让我起来,我就要起来,她用力去推傅州,“我、我要起来,你、你闪开。”
傅州揽着她没动。
林澜挣不开,打了个酒嗝,下一秒隔着衬衣咬上了傅州的胳膊,咬得很用力。
傅州皱起眉任她咬着,他倒是不担心自己,主要担心她咬时间太长了,牙齿会疼。
一分钟后,他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不生气了吧?”
林澜张开嘴,缓缓抬起头,半眯着眸子看向他,凝视许久后问:“你、你是谁呀?”
她似乎真得没认眼前人是谁,还凑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咧嘴一笑,“哦,是、是刁哥呀。”
“……”
“刁哥,你、你怎么在这?”
“……”
“啊,知道了,是不是马导要请我去吃饭。”林澜踉跄站起,“好,我、我跟你去。”
傅州也站起来,搂住她,顺口问道:“马导,什么马导?”
“马导啊——”林澜拉长声音,“就是前段时间获导演奖那个呀,他、他好像挺、挺喜欢我的,还让助理给我送、送礼物了。”
“嘘——”林澜食指放在唇间,眨眨眼,腥红着眸子说,“这事不要告诉别人。”
傅州的脸上好像覆了一层霜,说话也冷冷的,“他喜欢你,那你呢?喜欢他吗?”
“喜欢啊。”林澜眯眉眼弯弯道,“马导长得帅,又有才情,是个内外兼修的好男人,我……我当然喜欢了。”
“你真的喜欢?”傅州又问了一次,眼底隐隐冒出火。
“嗯,喜——”
林澜还没说完话,下颌被人攫住,下一秒,傅州堵住了她的唇,发泄似的又啃又咬。
林澜体力不支,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傅州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加深了吻。
头顶灯光照下来,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无人注意时,林澜缓缓掀开眼皮,眼底清明一片,哪有一丝醉意。
也不知吻了多久,傅州离开她的唇,捧着她脸颊,轻声问:“乖,告诉我,你喜欢那个马导吗?”
刚才的话在他心里落了刺,他一定要弄清楚。
林澜半眯着眸子看他,突然打了个酒嗝,“马、马导是谁?不是马……马总吗?”
“马总?”傅州脸色更不好了,原来有这么多人觊觎她,“哪个马总?”
“送了我很……很多礼物的那个马总。”林澜笑眯眯说,“刁哥,你怎么都、都忘了。”
不知在哪里的马刁打了好几声喷嚏。
没有哪个男人心胸开阔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谈论别的男人不吃醋的,傅州也不例外。
他捧高林澜的脸颊,迫使她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
他掷地有声道:“林澜,你记住了。”
林澜眨眨眼,“嗯?记住什么?”
傅州:“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第98章
林澜手指绕上他的领带,把人用力往前一拉,眉眼弯弯道:“我是你的,那你呢?是谁的?”
傅州凝视着她氤氲的眸,唇角一点点扬起,扣住她的腰肢把人死死按住怀里,牙齿咬上她下唇,轻轻一扯,淡声说:“你的。”
林澜抬手摸向他的脸颊,摇摇头,“没听清。”
傅州低头凑到她耳畔,悠悠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男人的唇无意中碰触到她的耳垂,温润触感袭来,林澜忍不住轻颤一下,迎着傅州炙热的眼神,踮脚吻上他的唇。
“盖章。”林澜道,“你以后只能是我的。”
说着,缓缓放下脚。
“那我也要盖。”傅州攫住她的下颌,迫使她重新仰起头,女人水漾的眸子里流淌光。
光影里映出他的脸。
傅州毫不迟疑吻上了她的唇,搂着她郑重其事的说了声:“对不起。”
回程途中,傅州讲起了这些年的过往,把他生病的事和林夫人的事都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