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么么。”
“妈妈。”
“么么。”
姜玉盈把他揽进怀里,搂着他道:“诶诶诶诶。”
宝宝最喜欢和妈妈香香了,他凑近,嘴贴上了妈妈的脸,亲完笑着退开。那副样子宛偷吃到糖的小可爱。
宝宝语言天赋一旦开启便一发不可收拾,刚会叫爸爸妈妈,转头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叔阿姨姑妈都会叫了。
程度之快让人咋舌。
林澜总觉得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窝在她怀里勾着她衣领两侧的带子玩,这次再见俨然成了一个小大人。
路走得很稳,话说得很溜。
更惊讶的是,宝宝还会讲故事,讲得还很好。林澜听了都为之一惊,惊喜之余也慨叹,她要是能有一个像宝宝这样聪明可爱的孩子就好了。
姜玉盈打趣她,婚都没结就想生孩子了。
林澜回嘴,她根本没打算生孩子。
站在身侧的人不是傅州的话,她不会嫁的,宁肯单着也不想将就。不过这个想法除了告诉姜玉盈外,其他人没说过,尤其是爸爸妈妈那,她更没提过。
怕他们担心。
姜玉盈摸摸她的手,“林澜,就不能放弃吗?傅州都走这么多年了。”
林澜苦涩笑笑,“嫂子,要是放弃这么容易,我又何苦爱这么久。”
她轻叹一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了。”
姜玉盈还想劝,但最终没有说出口,转移话题道:“最近工作怎么样?听马刁说你得奖了。”
林澜进入娱乐圈的第三年又获得了不小的奖,现在剧本邀约已经排起了长队。
她摇摇头:“还可以吧。”
其实和她的目标还差很多,她想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这样不管傅州藏在哪里也能一眼找到她。
只是这个目标不太好实现,她在努力中。
姜玉盈怕她累着,柔声说:“工作重要但身体也重要,不要太拼命了。”
马刁上次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林澜工作好像不要命了一样,通告一个接着一个的赶,剧一个接着一个的拍。
他还以为是林家出了什么事呢。
姜玉盈听后叮嘱道:“别给她接太多剧。”
马刁说:“好。”
林澜打断了姜玉盈的思绪,宽慰说:“嗯,我记下了。”
情伤是个容易促进人成长的东西,以前的林澜有多无忧无虑,现在的她便有多忧愁。
她的忧愁是那种藏匿在暗处的,旁人不容易发觉,一旦发觉,便会感同身受。
此时,姜玉盈便是这种感觉,可她也无力做些什么,只能寻找开心的话题和她聊。
宝宝见她们有些不太高兴,迈着小短腿走过来,把手里的两块糖果放在了她们手里。
一人一块,也不偏心。
姜玉盈和林澜对视一眼,然后轻笑出声。
林澜抱起宝宝,用力亲了他脸颊一口,和爸爸的亲吻不同,姑妈的亲吻很让他喜欢。
宝宝也学着她的样子亲了她一下。
林澜的坏心情彻底被赶跑,拉着宝宝玩起捉迷藏。
宝宝的笑声传遍整个房间。
宝宝十八个月时,林辰倾给他找了启蒙的老师,因为宝宝语言天赋实在是高,很多古灵精怪的问题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回答出来的,专业引导最为合适。
姜玉盈对此有不同的看法,她小的时候爸爸把她当公主养,学习上也没过多要求,会了更好,不会也没事。
她自小在轻松的环境里长大,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这样。
为此还和林辰倾理论了好久,不过林太太胡搅蛮缠的本领大,辩论的本事还真不敌林辰倾,每次理论每次败下阵,最后都是她被吻得说不出话两人滚床上完事。
次数一多,她甚至从林辰倾的眼神里读出一种神情,好像是她故意要这么做的,故意撩拨他。
姜玉盈:……
其实这件事情没坚持下去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姜玉盈特意找宝宝谈了心,问他要不要学知识。
一般其他小朋友听后肯定会反对会不高兴会难过,宝宝和一般小朋友不同,他一点都不难过,还很开心,拍着手说:“老师,老师。”
姜玉盈担心他没听明白又解释了一遍。
宝宝听后小手拍得更欢快了,“老师老师。”
姜玉盈:……
老师来的很快,第二天到了盛海公馆,姜玉盈临上班前专门去宝宝书房看了看,老师正在跟宝宝一起看图画书,宝宝端正坐着,好像个小大人。
林辰倾悄悄走近,搂住她的肩膀把人带离。
晚上回到家,姜玉盈什么也没做,先问了宝宝今天开不开心,她想好了,倘若宝宝说不开心,她会立马到楼上找林辰倾,并告诉他,宝宝不学了!
不过,她没叭叭的机会,宝宝摸着她的脸笑眯眯说:“妈妈,学知识真好。”
姜玉盈:“……”这真是她生的么?!
鉴于宝宝一再说好,而且也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姜玉盈只好缩回了抗议的小jiojio。
反正她心里有个信念一直坚持着,宝宝快乐最重要,其他都不重要。
这点,她和林辰倾的意见是相左的。
林辰倾认为,男孩子要有担当有责任感,这种担当和责任感要从小培养。
姜玉盈皱眉听他讲完,把枕头塞他怀里,叉腰说:“这么爱讲道理,去客房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