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嫌弃的明明白白,姜玉盈轻笑出声,事后还拿这件事取笑了他好长时间,说这都怪他整天板着脸,所以宝宝都不喜欢和他玩了。
林辰倾也不是故意板着脸,只是他惯于这副神情,冻了这么多年,真要改,挺难,但为了和宝宝和谐相处他还是愿意试一试的。
至此以后,给宝宝讲睡前故事的人变成了林辰倾,两父子的相处变得越发和谐起来。
直到某一天,姜玉盈和林辰倾同时对宝宝伸出了手,宝宝咬着唇犹豫片刻后,竟然把小手放在了林辰倾的掌中,那一刻,为人父的喜悦感再次涌上心头,林辰倾抱着宝宝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本来好好的,亲完后不太好了,宝宝嫩嫩地小脸都被爸爸的胡茬扎疼了,他拧着眉咧嘴哭出声。
许是经历太过不美妙,那次以后,林辰倾再主动亲宝宝,宝宝都会一脸嫌弃的避开,小孩子表情丰富,蹙鼻皱眉,样子可爱又逗人。
宝宝七个月时,姜玉盈正式进入姜氏集团工作,原本不用这么急的,因为姜父突发脑溢血住院,公司不能没人主持大局。
林辰倾提议,他可以兼顾两家公司,姜玉盈看着他有些清瘦的脸着实舍不得,勾唇说:“没事,我能行。”
做生意有信心是好事,但只有信心不行,林辰倾还是有些担忧,不过见姜玉盈坚持,他倒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在第二天派了几个林氏集团的精英过去。
高晖也在其中。
姜玉盈看着站定在眼前的高晖,诧异道:“你来了,他怎么办?”
高晖恭敬回:“接替我的助理人选已经找好,林总让我告诉您,不用担心。”
就这样,高晖从林辰倾的特助变成了姜玉盈的特助,协助她处理公司一切事务。
刚接手,很多事情都理顺不清,姜玉盈偶尔也会升起浓浓的无力感,这个时候她通常会让秘书泡一杯咖啡,边喝咖啡边和宋媛聊几句。
宋媛很忙,空闲的时候很少,聊这几句也是硬抽的时间,她笑着打趣姜玉盈,你还是以前那个只知道买买买的姜家大小姐吗?
别说,姜玉盈最近变得真的挺多的,大家都在积极努力的生活着,她也不能一直咸鱼,经营好姜氏集团是她当下最重要的事。
浅淡聊了几句,宋媛要拍下一场,匆匆挂了电话。
刚放下电话没多久,姜玉盈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林澜打来的,问她宝宝喜欢什么,她要给宝宝带礼物回去。
团宠林宝宝真的是谁都宠,谁都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送给他。
姜玉盈随意说了一两件,林澜一一记下,挂电话之前,姜玉盈随口问:“你现在在哪呢?”
林澜迟疑了片刻回:“在国外。”
姜玉盈:“去国外干什么?”
之前没听说林澜要去国外的事,她道:“有戏要拍?”
林澜说:“不是。”
姜玉盈问:“那去干什么?”
林澜静默几秒,悠悠道:“有朋友说在这里见到傅州了,我来找找看。”
姜玉盈轻叹一声:“林澜,你有没有想过,傅州这样避着你,其实是因为他不爱?”
林澜不是没想过,可她不甘心,傅州凭什么这么走掉?
不喜欢她是吗?
那说清楚啊。
这样不说清楚算怎么回事。
“嫂子我——”
“林澜,感情的事我没资格插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受到伤害。”
话落,林澜的声音就着风声一起传来,隐隐无奈,“已经受到伤害了。”
林澜回南城后给宝宝带了许多的礼物,人看着还算开心,她没提傅州的事,姜玉盈也没主动问,这个年纪的人谁没点秘密。
爱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别人劝不动。
十个月大的宝宝看着面前的礼物,小眼睛都放光了,这个拿拿,那个摸摸,手舞足蹈的样子特别招人。
玩累了他开始在地上爬,爬这个卧室待一会儿,爬那个卧室待一会儿,最惊喜的是,扒着栏杆爬上了自己的小床。
月嫂端着奶瓶进来时没看到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最后在床上找到她,拍拍胸脯,无奈唤了声:“宝宝。”
宝宝给了她个大大的笑容。
姜玉盈下班回家后知道了这件事,特意叮嘱月嫂要看好,这个年龄段的婴儿喜欢冒险,一个不察容易发生危险。
月嫂点点头,回:“是。”
还没交代几天,宝宝真发生危险了。
他再次扒着栏杆往上爬,谁知栏杆突然松了,没承受住他的力量,他抓着栏杆重重摔下来。
第一次经历这么可怕的事,宝宝吓哭了,哭声很大,惊来了林家所有人。
事后,再要他去扒栏杆,小家伙一个劲的摇头,并发出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声音。
“不。”
月嫂很自责,亲自到姜玉盈面前道歉,说这事都怪她,是她疏忽了。
次日,林家又多了几个月嫂,除了月嫂外,育婴师也多了几个,她们日常的工作就是照看好宝宝,不能再让他发生像上次这样严重的事。
宝宝的探险行为并没有因为多来了几个人看着就有所收敛,该冒险的时候还是会偷偷冒险,只是再也不扒床而已。
宝宝的周岁宴搞得很盛大,南城上流圈里好多人都到了,他的礼物已经堆成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