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一刹陷入黑暗,沈今白手移去她后颈,托着她后脑勺,低头吻她,好似要把刚刚她的撩拨给还回来。
停车坪前面是璀璨车河,再前面是二环内金碧辉煌的霓虹大厦,光线投进来,像沉在海底。
宋皎皎半挣开眼,熟悉的沉凉气息钻入鼻间,她一边迎合,一边望着昏暗里男人的轮廓。
一连好几天的高强度训练,留给她思念泛滥的时间很少。
因而难得的亲密时刻,她强迫自己放慢感官,舍不得分开。
沈今白手往下,从她灯芯绒的开衫外套里探进去。
手掌贴着皮肤,却是绕到她腰后面。
那里上次她对着镜头要他帮忙看位置贴的膏药还在那。
他抬起头离开她唇,手上用了点劲儿,“这里疼?”
宋皎皎只觉得脊椎一抽,虽没有刚刚跳舞时痛感那么强烈,但身体的痛觉反应还是先一步做出反应。
她一下截住沈今白手臂,轻轻吸气:“有点。”
沈今白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手掌继续在她腰上游梭,在找有没有其他地方也贴了膏药。
随着他手掌移开,痛觉缓慢消散。
宋皎皎被他摸得有些痒,她扭着身子躲闪:“其实今天只是意外,是我没站稳才摔了……”
沈今白有一下没一下地应着,面上却显然不信她这副说辞。
他确定她腰上再没其他地方贴了膏药,这才替她拉好衣服收回手。
忽地,他记起来,瞅她:“那男的刚刚是不是抱你这里来着?”
宋皎皎睁大眼,她拍一下他胸膛:“沈今白,你之前还说我吃飞醋。你这醋才是飞醋吧?”
男人微一挑眉,不置可否。
-
晚上在外面吃过饭,沈今白开车带她回家。
两人房子买在市中心,闹中取静,是房地产商那边特地留的好地皮。
进小区前,宋皎皎又去了趟药店。
她上回买的膏药和跌打药都放国芭宿舍了,家里也没药,不如干脆买一点屯着。
付款的时候,两人站在收银台前,目光纷纷看向一边整齐排列的花花绿绿的计生用品。
似乎……安全套也用完了。
宋皎皎耳根发红,她拿手肘碰碰男人手臂。
沈今白会意,他视线看一圈下来,诚恳问她:“要哪种?”
宋皎皎嘴角微抽,她在心里咆哮你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啊。
但想到自己的体验感,她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瞧见几个熟悉的包装,拿手虚虚一指:“就……平常用的吧。”
沈今白抄了两盒一块结账。
两人出了药店重新上车,她降下车窗,吹着清凉晚风,拍拍自己僵硬的脸。
沈今白把药店的塑料袋放去后座,瞧她为难又无措的小表情,忍不住继续逗她:“都这么长时间了,脸皮怎么还这么薄?”
宋皎皎“哎呀”一声:“……你不要说!”
晚上九点,两人到家。
装潢柔和的一幢三层小洋楼,有点旧时代大使馆区的复古风格,铁艺栏杆围了个小花园,里面移植了一颗帝都本土槐树。
一楼会客厅和厨房,二楼才是卧室和书房。
沈今白大学学的建筑设计,这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洗完澡,宋皎皎把刚刚去药店买的软膏和膏药都拿进卧室。
剩下的两盒安全套,她停顿几秒,两眼一闭一块拿上。
四月底的春末,她的睡衣也逐步换成薄款睡裙。
她把到大腿的裙摆撩起来打个结,开了衣帽间的灯在那抹药。
沈今白从外面的淋浴间洗完澡回来,便瞧见这样一副景象。
宋皎皎睡裙卷上去在小腹前打了个结,纤秾合度的腰肢遮了一半,双腿细长笔直,她对着镜子往后瞧,想把上回贴的那张膏药撕下来。
她从小到大最不喜欢撕膏药时那种皮肤拉扯刺痛的感觉,她专心致志瞧着镜子里的膏药,想一点一点给揭开。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随即落地镜里出现男人孤拔的身形。
他身上松松垮垮系着浴袍,领口敞开着,锁骨精致而嶙峋,配合冷白色的皮肤和衣帽间的灯光,显得他面容很是清冷。
沈今白眸色深不见底,他手扶住她肩:“我来吧。”
宋皎皎回神,毫不犹豫点头:“嗯。”
他拿过她手里的药膏,“去床上吧,我给你擦。”
宋皎皎看着卧室里柔软的大床,莫名有些自己可能会被坑得很惨的预感。
算了,不管了……药擦了再说。
沈今白坐去床沿,手里拧开软膏盖,他拍拍她背要她趴在床上。
宋皎皎会意,她拿过自己平常靠着的毛绒抱枕,趴去他手臂边。
他先把那张膏药揭下来扔掉,才在拇指上挤出药。
墙壁上是布艺墙纸,宋皎皎看着那上面的纹样,心里一种微妙之感。
冰凉质地的药膏沾上皮肤,她双肩微颤,下意识说:“好凉。”
手指攥进抱枕里,她感受到那药膏被男人指腹推开,宋皎皎鸡皮疙瘩起来一阵又一阵。
沈今白手指不算粗粝,略带一点薄茧。
皮肤刮擦,伴随一点清凉药香,他指腹温凉,像是故意一样,要她既觉得痒又觉得难耐。
宋皎皎脸埋进抱枕里,她闷声说:“沈今白,你能……重一点么?”